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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作为帮忙值班的谢礼送给了她。”
“晚餐过后,她把水果一块块切好放到盘子里,我们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江屹很淡地垂着眼,“当时住的房子很旧,电视信号不好常卡顿,但那时我们都很开心。”
楚徽宜感觉心被掐了一下。
“剩下一半芒果被我妈放进冰箱,她留了一些饭菜,让我第二天吃,水果也给我留着。”
那天应该是周末吧,他记得自己没去上学。芒果的味道很甜,他第一次吃,很喜欢,所以第二天念念不忘,搭着凳子从冰箱里面拿出来,又因为他太小不会用刀,于是就抱着核啃,吃得满嘴都是,老电视播放着画质不清晰的动画片,他目不转睛看得津津有味。
那时他几乎没见过平水巷外面的世界,只觉得此时此景便是最幸福的生活。
就在他傻乐的时候,慢慢开始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
他不停地挠着手臂和背,发现身上长了红疹子,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本想通过看动画片转移注意力,但难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白天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因为摄入的芒果太多,过敏症状很严重,但那时候我家座机坏了一直没修,我联系不上我妈,就一直等到了晚上。”
他发现楚徽宜看起来很难过,朝她笑了下,就没有具体描述那异常难熬的几个小时,以及最后他几乎晕厥过去,等醒来之后,就已经在医院了,妈妈正坐在他旁边擦眼泪。
当时虽然年纪小,但江屹知道家里条件不好,进医院花钱很贵,当他听到医生说这小孩没事了,就立马跟妈妈说我们回家吧。
“我妈把我背去医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我们就回去了,”江屹笑笑,“再下一次误食芒果,就是你碰到我那次。”
楚徽宜鼻头一酸。
她好想抱抱小时候的江屹啊。
“所以那次,你为什么会误食?”
江屹默了默,说了实话。
楚徽宜很生气,“原来江衍景是这样的人。”
亏她还对他客气礼貌,以后她不会再理那人了!
江屹见她忿忿不平,安抚,“聊天而已,别影响心情。”
楚徽宜看着他,心想,要是被人欺负的事发生自己身上,她肯定会大哭,会告状,反正家里有足够多亲人给她撑腰。
想到这儿,她就更心酸了。
指尖深深陷入掌心里,她望着如今已经截然不同的江屹,有好多话想说,又觉得有点煽情,真说了,她怕他打趣自己。
抿了抿唇,最后她还是带着小倔强,小声地像给自己做了个承诺。
“以后我站你这边。”
江屹没太听清,“嗯?”
楚徽宜回过神,对上他的目光,摇摇头。
“没,”她转移话题,“对了,今天我还是第一次听你提起你妈妈,她...是因为生病去世了吗?”
她问得很小心,不安地看江屹神色。
江屹敛起眼睫,半晌,低声,“出意外走的。”
那年他十二岁,放学回家自己做了饭,给妈妈给留了一份。晚上他在屋里做了很久的作业,已经凌晨了,妈妈还没回来。、
虽然那天她有夜班,但不至于这个点还不回来,江屹心中不安,给她打很多个电话,没接。
他下楼去找,整个平水巷好几条交错的窄路都黑黑的,最后是社区负责人拿着手电筒喊他,把他叫过去后,悲痛地告诉他,你母亲出事了。
是在其中一条小巷子出事的,据说发现的时候浑身是伤,脑袋上也是血,发现得太晚,已经来不及了。
公安局的人调查说,是被几个喝醉酒的工人打伤,流血太多所致。
那几个肇事者按律判了刑,这件事就结束了。
母亲生前过得很辛苦,生了他之后更是不易。他什么都没报答,她就匆匆撒手人寰。
楚徽宜听他短短五个字概括,知道背后的故事肯定是他很深的伤疤。
“江屹...”
“我妈妈,没有别人说得那样不堪。”
江屹抬起头,眸底闪过一丝痛色,这种话他也跟别人说过,但没人信。
“她知道小孩子对我的排挤孤立,总是很愧疚地跟我说,是她做错了事。但她知道江谨腾有家室后就跟他断了,辞掉舞团的工作回了家乡,双亲去世其他亲戚不愿帮衬,她就去工厂上班。学舞的人,使力气的活干不好,但即使厂里给的工资很少,她也没有找过江谨腾,如果她没去世,我们应该会一直生活在平水巷。”
江屹说完这些,沉默良久,最后说了一句,“我知道很多人瞧不起她,但每次听见不堪入耳的辱骂,心里还是很难受。”
楚徽宜眼眶湿润,不知该怎么安慰。
江屹很善于控制情绪,不待她说什么,他已经看不出任何异常。
“好了,怎么聊着聊着把气氛搞这么低落,”他淡淡地笑,看了眼餐厅外面的飞驰而过的过山车,“休息好了吗,出去继续玩?”
楚徽宜把湿意眨下去,点头说好。
走路途中,他们看见购物品店,就进去逛逛。
这里有很多毛茸茸的帽子,楚徽宜觉得都好可爱,一个个拿起来对着镜子试。
“江屹,你也带一下好不好?”
小黄人的帽子看起来很幼稚,江屹看起来不大乐意,但拗不过楚徽宜,他还是俯身低头,任她把帽子盖在自己头上,左调调右扯扯。
“好了,抬一下头。”楚徽宜看见他这副模样,没忍住,噗嗤一笑。
江屹无奈,“很滑稽?”
“没有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