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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徽宜躲在他身后,埋着头,一时没有回答。
江屹转过头,揉揉她的头,“要不我们不玩儿了,这还没走多远,原路返回很快就能出去。”
也是,前面不知道什么在等着,这诡异的背景乐实在叫人胆寒。
可闯鬼屋未半而中道崩殂,说出去岂不被人笑掉大牙。
江屹会不会也觉得她...很娇气。
楚徽宜心里经历一番天人交战,她揪着江屹前胸的外套,咬唇。
他们身侧油画后面站着的那位鬼,没过一会儿就会重新拉开画出来吼几声,第三次看见外面还是他们,鬼都疑惑了。
楚徽宜和这位疑惑的朋友对视上,后者秉持着职业素养,朝她再叫了一声,放下画藏回去了。
第一次会心悸,第三次都是熟人了,恐惧阀值被拉高,楚徽宜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
她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
“算了,原路返回好丢人,我们还是从出口出去吧。”
接下来的路,楚徽宜和江屹并肩走着,遇到比较窄的地方,就换成他在前她在后。江屹全程很冷静,走在前面的时候会给她提前预告,如马桶里钻出的女鬼、床上会动的尸体,楚徽宜听了,真正看见的时候就不会被突然吓到。
拐过一个又一个房间,终于到了出口。
掀开黑布从鬼屋出来的那一刻,有种重见天日的劫后余生感。
楚徽宜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神经总算放松下来。
江屹握着她的手臂把人牵到身前,观察着她的脸色,“还好吗?”
后半程她勇敢了很多,几乎没怎么叫,但他知道,她只是撑着没示弱,其实身子在抖。
楚徽宜听到他说话,回魂似的抬起头。看着他染上温柔的眉眼,她好像一个长途跋涉的人终于找到可以安顿下来的港湾,皱巴着小脸,哼哼唧唧委屈地贴到他怀里去。
“吓死我了,”她软着调子,脸蹭蹭胸膛想钻得更深,“我手都变凉没知觉了。”
她说的没夸张,因为他感受到她背后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怀里的人跟小猫儿似的,江屹抬手,轻抚着她的背,给她时间慢慢缓过来。
没一会儿,楚徽宜理智回笼。
当她发现自己和江屹此刻不合规矩的姿势时,身子顿了下。
...她刚刚是真被吓傻了吧,怎么就这么,直接钻到他怀里了。
两秒后,她略显僵硬地从他怀里退出来。
“那个...”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个合理的解释。
江屹瞧见她的表情,暗自觉得好笑,考虑到她才受了惊吓,他体贴地没有逗她,一副神色如常的样子,“嗯,怎么了?”
楚徽宜瞅瞅他,悄悄纳闷,他好像...觉得刚才那样没什么不妥?是没觉得还是没反应过来?
哎不管了,正好她也装作无事发生。
“噢,没什么,我就想说,这个项目两人还挺出人意料的,”她转过身,伸展了下手臂,“这样也不错,促使今天我实现了一个突破。”
江屹低笑,问她:“那以后还想不想玩儿?”
楚徽宜犹豫,“看到时候状态吧,反正现在让我重新回去走一次是不行的。”
“嗯,怕就不玩,玩项目是为了开心,不是受难。”
楚徽宜还挺惊讶他这么说,“可你不会觉得这样很怂吗?”
别人都说她脾气好,但其实她一直都有点不喜欢自己性格里温吞胆小的一面。
“胆小又不是缺点,如果只是担心别人的看法,我觉得不需要修正。”江屹说。
虽然因为走了一趟鬼屋让他得到了楚徽宜的拥抱,但这是用吓到她换来的,如果事先知道,他不会选择这样的交换方式。
“饿了吗,现在想不想去吃午饭?”
已经十一点多,也该是吃饭的时候了。
“走吧,正好坐着休息会儿。”
到达餐厅,他们选了一份双人餐,在角落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
套餐里几块猪排、火腿还有土豆,大多是荤菜,味道不是特别好,江屹起身去点餐台,没一会儿带回来一份水果沙拉。
方才点餐的时候楚徽宜没太注意,不知菜单上原本就有沙拉,还是江屹用了什么其他方法。
“谢谢,”她接过餐盘,放到桌子中间,“我们一起吃啊。”
水果种类很多,楚徽宜看见有芒果,于是用干净的刀叉将其清到一边。
“现在可以了。”她对江屹说。
江屹看了她一眼,唇边弧度浅浅。
楚徽宜莫名有点不好意思,“干什么,过敏原本来就要格外小心啊。”
说到这儿,她又问:“除了芒果,你还有没有其他忌口?”
江屹摇了摇头,“就这一个。”
那还好。
楚徽宜慢悠悠吃着圣女果,想到什么就和他聊什么,“你第一次吃芒果过敏是在什么时候?”
江屹想了想,“大概五六岁吧。”
“这么小,那时候症状严重吗?”
几岁时候的记忆其实很多都是模糊的,但这件事,江屹印象挺深刻。
“第一次吃没有任何反应,第二次才出现症状。”
楚徽宜起先疑惑,随后想起来高中生物老师讲过,好像和免疫系统的特性有关。
“那当时什么情况啊,江屹你给我讲讲嘛,我一点儿都不知道你小时候的事。”
江屹见她好奇,轻轻笑了下,也就讲给她听。
“我妈妈当时在县城的食品加工厂上班,那天回家她带回来一个很大的芒果,说是同事的亲戚从南方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