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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财政系统已经过度膨胀,是泡沫经济。我决定继续保留受雇女郎的股票,把现金全投到其它普通股上,要特别留意我认为以后可能会涨的一些类别。自动化市场铁定会越来越大。我还选了一家旧金山化肥公司的股票:这家公司一直在做实验研究酵母和可食用的海藻——世界人口逐年递增,而牛排却始终也没有变得更便宜一些。剩下的钱我告诉他说,就投入公司经营的信托基金里吧。
但真正的选择其实在于如果我在冷冻状态下死了该怎么办?公司声称我能在冷冻休眠状态下活过三十年的机率大于十分之七,而这场赌博无论结局如何,公司都是赢家。赌注并不互惠,我也不指望它能互惠。在任何老老实实的赌局中,庄家总要收些损失赔偿费的,只有出老千的赌徒才会声称给受骗者最好的赔率。而保险是合法的赌博。世界上最古老声誉最好的保险公司是伦敦的劳埃德协会,连掷骰子都不需要了——不管你赌什么,结局怎么样,劳埃德协会一样是赢家。但是,不要指望有超出常规的赔率,总得有人为我们的鲍威尔先生那身请专人量身定做的西服掏钱吧。
我选择如果自己死了的话就把每一分钱都投给公司的信托基金……这使鲍威尔先生高兴得想要来亲我了,同时也使我怀疑那十分之七的复活率是不是太过乐观了呢?这可相当于十赔七的赔率啊!但我一厢情愿地相信我一定会赢得这场赌博,因为如果和我做同样选择的人都死了的话,那就表明我活下来的几率提高了。在俄罗斯轮盘赌中,幸存者只能捡到些残渣,而通常情况下,只有庄家才能大把大把地吃尽红利,他们才是最大的赢家。
我在所有二选一的问题中都选择了能使我成功复苏几率最高的那一项,如果错了,那就满盘皆输。
鲍威尔先生爱死我了,就像赌场老板狂爱一个总是掷出零点的倒霉鬼一样。当我们最终谈妥了如何处理我的财产之后,他便显得急于给佩特定一个合理的价钱。我们最终决定以普通人 15% 的价格成交以支付为佩特做冷冻休眠术的费用,同时还专门为他起草了一份单独的合同。
接下来还要得到法庭的批准,以及一次身体检查。我并不担心体检。我有个预感,一旦我的选择让公司决定要赌上一把,赌我会死的话,即使现在我是个黑死病末期的病人,他们也会接受我的申请。但我认为,要一个法官判定我是否可以接受冷冻休眠术是需要时间的。这一环节不可或缺,因为处于冷冻休眠中的当事人,就法律意义而言,仍然有其合法地位,虽然活着,却无力自保,所以,必须通过法律手段来保证当事人的安全。
我根本无须担心。我们的鲍威尔先生拿出了合同,它们由十九份不同的文件组成,一式四份。我签啊签啊,签到手指头都抽筋了。而当我去体检的时候,一个信使匆匆忙忙地跟着他们走了。自始至终,我连个法官的影子也没见着。
体检是那种很平常而又令人厌恶的例行公事,只有一件事除外,就在体检快结束的时候,那个医生严肃地盯着我的眼睛,然后说道:“孩子,你这样过度饮酒有多久了?”
“过度饮酒?”
“过度饮酒。”
“是什么让你这样认为的,大夫?我跟你一样清醒。‘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住嘴!回答我。”
“嗯,我想是两个星期吧,两个星期多一点。”
“忍不住的酗酒成性?过去你有多少次以此为借口而酗酒呢?”
“那么,以事实而言,我从没那么做过。你瞧——”于是,我开始向他讲述芭拉和迈尔斯对我的所做所为,以及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竖起一只手掌对着我,示意我不要再往下说了。“够了。我自己也有一堆烦心事了,何况我又不是精神病医师。说真的,我只想弄明白一件事:当你被放倒,进入 4 摄氏度的低温状态下时,你的心脏能否经得起那样的考验。你到时所要面对的就是那样一个局面。通常情况下,我毫不关心为什么有人会奇怪到想要钻到洞里去,以为所有的麻烦都可以一躲了之。在我眼里,所谓麻烦,不过是人生道路上一个不算太该死的愚蠢的挡路石罢了。然而,因为我的职业操守而残留下来的一点点良心不允许我让任何人,当他的大脑还浸泡在酒精中的时候,爬进那些休眠棺里去,甭管你的情况有多特殊,多令人同情。转过去。”
“什么?”
“转过去,我要在你的左臀部打一针。”我照做了,他也的确那么做了。当我揉着屁股的时候他继续说道:“现在,把这个喝掉。二十分钟后你会比一个月以来的任何一个时刻都更加清醒。然后,如果你还有判断力的话——我对此表示怀疑——你可以回顾一下自己的处境,再来决定你是要逃跑,躲开你的那些麻烦呢,还是正视它,做出点男子汉的样子来?”
我将药液一饮而尽。
“就这些,你可以穿衣服了。我在给你的文件签字,不过我警告你,即使是在最后一分钟我也有权否决你的申请。不要再喝任何含酒精的饮料,晚饭少吃些,别吃早餐。明天中午到这儿来做最后的检査。”
他转过身去,连再见也不说一句。我穿上衣服走了出去,浑身疼得像在沸水里煮过一样。鲍威尔已经把我所有的文件都准备好了。当我拿起文件的时候,他说道:“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把文件留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