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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在下面第九诊疗室里找到他的——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正等着呢。你可以把文件交给髙手公司的人。”她颇感兴趣地望着我,“他已经做过体检了吗?”
“噢,是的!”芭拉保证道,“我弟弟是因为治疗延误的缘故,你知道的,他服了些鸦片为了止痛。”
接待员同情地说:“噢,那就快进去吧。穿过那扇门,然后往左走。”
九号房里有两男一女,一个男人身着经纪人服装,另一个男人一身白,还有个女人则穿着护士的制服。他们帮我脱掉衣服,对待我就像就对个傻孩子一样,因为芭拉又跟他们解释了一遍,我为了止痛刚服用了镇定剂。他们刚把我的衣服剥光弄上手术台,一身白的那个男人就开始按摩我的胃,他把手指深深地按了下去。“这个没问题,”他宣布道,“他的胃是空的。”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没吃什么也没喝过什么。”芭拉应道。
“那就好。有时,他们走进这儿的时候,填得就像个圣诞火鸡似的。有些人就是没头脑。”
“对极了,真是对极了。”
“啊哈。好了,孩子,在我把针扎进去的时候,握紧你的拳头。”
我照做了,随后,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异常模糊。突然,我想起一件事,便企图要坐起来:“佩特在哪儿?我要见佩特。”
芭拉握住我的手,吻着我道:“那儿,那儿,伙计!佩特来不了了,记不记得?佩特必须和丽奇在一起。”我安静了下来,而她则柔声对其他人说道:“我们的兄弟佩特,他家里的小女儿病了。”
我渐渐地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很冷。可我动弹不得,够不着被子。
注释
僵尸之毒:南美及美国南部伏都教据说有一种僵尸之毒,中毒之人会完全受施药之人所控。
葛黛娃夫人:英国传说中的人物。传说十一世纪的英国有一位爱财如命的领主列佛瑞克,对领地上的人民横征暴敛。其妻葛黛娃夫人被人民的哀求打动,向夫君请愿,列佛瑞克便提出苛刻的要求,说如果葛黛娃夫人愿意在正午时分从当地最热闹的大街上裸体骑马跑上一圈的话,他便如葛黛娃夫人所愿减少赋税。于是葛黛娃夫人真的骑马自大街上奔驰而过,而老百姓为了感谢她,自动闭门不出。惟一一个好色的小裁缝汤姆,因为偷看葛黛娃夫人的裸体而变成了瞎子。
廷巴克图:非洲港口城市。马里的历史名城,位于撒哈拉沙漢南缘,尼日尔河中游北岸,是古代西非和北非骆驼商队的必经之地,古马里帝国和桑海帝国的重要都市,盛产黄金和象牙。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及自然遗产保护名录。
最后一剑:斗牛表演中的前几剑都是为了消耗牛的气力,并增加观赏性,而斗牛士要到最后才给予牛以致命一击,这最后一剑正是斗牛表演的高潮。
表袋:过去用来装怀表的口袋,多在背心的胸前。
第五章
我正向酒保抱怨空调的问题——温度定得太低了,我们大家都会感冒的。“没事儿的,”他向我保证道,“等你睡着了,就感觉不到了。睡吧……睡吧……晚间例汤,美妙的睡眠。”他有着一张芭拉的脸。
“那热饮又如何?”我想知道,“一集《猫和老鼠》,还是一个涂了热黄油的屁股?”
“你还真是个臭屁酒鬼呢!”医生答道,“冷冻睡眠对他而言实在是太高抬他了,把这臭屁酒鬼给我扔出去!”
我想用自己的脚钩住黄铜轨道以阻止他们,可这家酒吧里没有黄铜轨道。这看上去怪怪的,而我感觉自己平板板地躺着,这似乎也怪怪的,除非他们为没有脚的客人提供了床上服务。我没有脚,因此,我又如何能用脚来钩住黄铜轨道呢?我也没有手。“瞧,无底洞,没有手!”佩特坐在我的胸膛上大声哀嚎着。
我又回到了部队里,做基本训练……高级基本训练。一定是这样的,因为我正身处霍尔营中,接受着那些愚蠢练习中的一项,他们把雪沿着你的衣领往里灌,说这样才能以此为模子做出一个你来。我被迫攀登所有科罗拉多州最该死最高的山峰,山上冰雪覆盖,而我又没有脚。不仅如此,我还得扛着人们前所未见的最大的包裹——我记得,他们正试图研究能不能用美国兵来替代扛东西的骡子,而我被挑中的原因就在于我属于可牺牲的资源。幸亏小丽奇一直跟在我身后,一直推着我,否则我是绝对做不到的。
上士转过身来,他有一张恰似芭拉的脸,因为愤怒而脸色铁青。“继续!你!我可没时间一直等你。我不管你做得到还是做不到……但在你到达之前,绝不可以睡觉!”
我没有脚,再也走不了了,于是我跌倒在雪中,感觉到冰样的温暖。我确实是睡着了,而丽奇恸哭起来,求我不要那么做。可我必须睡去。
我醒来的时候是和芭拉躺在床上,她摇着我说道:“醒一醒,丹!我不能等你三十年,女孩子是一定要为她自己的将来着想的。”
我想要爬起来,把床下我那装满了金子的包递给她,可是她已经走了……不管怎样,一张脸长得像她的受雇女郎已经捡起整包金子,把它放在头顶的托盘上,急匆匆地走出了房门。我想要追她,可发现我没有脚,连身子都没了。“我没有躯体,也没人关心我……”世界上充斥着无数的上士和工作……所以,你在哪儿工作、怎样工作,又有什么区别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