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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任他们把轭具放在我的背上,于是我又回去攀登那冰雪大山。那里一片雪白,四周的景致美不胜收,只要我能爬上那光明顶,他们就会让我睡上一觉的,那才是我想要的。但我永远也做不到……我没手,没脚,什么都没有。
山上森林着大火了。雪并没有融化,可我在不断的挣扎中感觉到热浪一阵阵向我袭来。上士把身子向我靠过来,他说道:“醒一醒……醒一醒……”
他刚刚才把我叫醒了,就在他要我再睡上一觉之前。有那么一会儿,我茫然于之后所发生的事情。部分时间,我躺在桌子上,感觉到他在我身下颤抖着,那儿有灯,有似蛇般模样的装置,还有许多人。等我完全清醒之后,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感觉一切良好,只是有点无精打采和飘飘然,就像刚洗完土耳其浴一般。我又有手有脚了,然而,却没人跟我说话,每次我想开口问问题的时候,总有个护士会把什么东西塞进我嘴里。我被按摩了许多许多遍。
后来,一个清晨,我感觉很好,一醒来就起床了。我觉得有一点点头晕,但仅此而已。我知道我是谁,我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儿来的,而我也知道其它所有那些都只是梦。
我知道是谁把我弄到那儿去的。如果说当我处于药物控制之下的时候,芭拉给过我什么命令,要我忘记她迷晕并绑架了我的话,要么是命令没起作用,要么是因为经过三十年的冷冻休眠之后,催眠术的效应已经被清洗掉了。有些细节我还是模模糊糊的,但我知道他们是如何迷晕并绑架我的。
我对此并不特别恼怒。真的,已经发生了的事,就在“昨天”,因为“昨天”指的是你睡了一觉睡下去之前的那一天——只不过,这一觉就睡了三十年。我的感受很难用言语准确地表述出来,因为这完全是主观上的意念,但是,尽管我的感受是针对那么久远的事件,可在我的记忆中,“昨天”才发生的事情是那么清晰。你见过棒球赛电视转播中的双重影像镜头吗:当投手挥臂准备投球之时,会有一个远景镜头拍出整个棒球比赛的菱形球场,而与此同时,投手的影像便如鬼魂般浮现在屏幕顶端的一个小窗口里。和这差不多……我有意识的回忆就像特写镜头,而我情绪上的反应却又是针对那么久那么远的东西。
我有充分的意愿要找出芭拉跟迈尔斯,把他们剁成肉酱做猫食,不过这事儿不急。明年再做吧——此时此刻,我急切地想要看一看 2000 年到底如何。
可是,说到猫食,佩特在哪儿?他应该在附近什么地方的……除非那可怜的小乞丐没能活过休眠期。
这时——不,并不是直到此刻——我记了起来,我准备带佩特一起休眠的周详计划被彻底毁掉了。
我把芭拉跟迈尔斯的名字从“暂缓”区挪进“紧急”区。想杀我的猫,是不是?
他们做了比杀死佩特更糟的事;他们把他变成了一只野猫……让他在余下的日子里筋疲力竭地在后巷搜寻着残羹冷炙,而他的肋骨越来越显瘦,他的本性原是个甜甜的小淘气,却被扭曲到不再相信所有两条腿的生物。
他们让他那样死去——因为算到现在他肯定是死了——让他死的时候还以为是我遗弃了他。
为此,他们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噢,我是多么希望他们还活着啊——我怀着无法言喻的迫切希望!
我发觉自己正站在病床的床尾,用力拉住栏杆以稳住自己的躯体,浑身上下只穿了一套睡衣。我四处打量着,想找出有什么办法可以叫人来。医院的病房没怎么变。房间里没有窗户,我看不出光线从何而来;病床又高又窄,一如我记忆中病床一直以来的形象,但是,看上去,它已经被设计成特殊产品了,不仅仅是个睡觉的地方——似乎床底下有某种管道,和其它东西加在一起,我怀疑那组成了一个机械便盆,而床边的小桌子则已经成了床本身结构的一部分。可是,尽管我通常会对这类小器具产生极其强烈的兴趣,但现在,我只想找到那个用来传唤护士的梨形按钮开关——我想要回我的衣服。
找不到那个开关,但我发现它已经被转换为压力按钮,就在那严格来讲不能算是桌子的桌边。我的手停在那上面,想要弄明白该如何使用它。这时,我正躺在床上,正对着我头部的位置上闪烁着一行字,而背景则是透明的:“服务呼叫。”这行字几乎马上就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请稍等。”
很快,门静悄悄地向一旁滑开去,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护士的变化也不大。这个护士恰如其分地娇小可人,有着我熟悉的坚定态度,就像个操练时的军士一般,戴着一顶神气十足的小白帽,下面罩着短短的淡紫色头发,身穿一身白色制服。制服的剪裁很怪,这儿遮住些,那儿露出些,风格和七十年代截然不同——不过,女人的衣服,即使是工作服也通常如此。无论在哪个年代,她这形象也还是个护士,只要看看她那态度就知道准错不了。
“你,回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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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衣服在哪儿?”
“回到床上去。立刻!”
我的回答有理有节:“瞧,护士小姐,我是个自由的公民,超过二十一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