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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人生。
李沛然朝眼里滴了几滴眼液,眼睛总算没那么累了。这几页的剧本早被他翻来覆去的翻烂了,沈竟的台词和感情自然是要揣摩的,不联系上下文,怎么能带对方入戏呢?
他走过去,拍了拍沈竟的肩膀,指了指一旁的屋檐。
空气愈发阴沉,粘稠的就像水膜。导演看了看天气,赶紧大喊:场务组,清场,先拍下一条!
场务组的人立刻动作起来,布置现场,化妆小哥和服装的人过来给两人塞衣服,沈竟和李沛然躲进保姆车,将里衣和内衬换好。
换下来的里衣基本湿透了,交给道具组清洗,之后还要继续穿。
李沛然换衣服的时候看到沈竟瞄过来的眼神,视角着落点在自己的锁骨上。他有些不自然的拢了拢胸襟,轻咳了一声:怎么了?
然哥你又瘦了。沈竟说着解下里衣。
他湿的更重,嘴唇都有些泛白,胸口有一块淤青的地方。李沛然不自觉的看着那块,什么时候伤的?
沈竟的皮肤很白,玉一样,这淤痕就很显眼。
拍狱中戏的时候,被东西砸到了。沈竟低头随便看了一眼,对自己的身体不甚在意,放着几天就好了。
他这样习以为常,反倒让李沛然心中生出一丝郁闷,觉得喘不过气。
水汽更重,甚至能闻到泥土的腥味。李沛然招手让助理夏商先带着东西回宾馆,借厨房煮一锅红糖姜水。
夏商放下手机有些担忧:那这里不就您一个人了?
最后这场拍完就回去,我又不会出什么事,你先回去帮我这个忙,尽量多烧点,账挂我这边。李沛然叮嘱。
手机让助理带回去保管,李沛然和沈竟换完衣服后出去,外套的配饰都由造型师自己来,头发也要进行调整。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回头看存稿,不知道为啥这段时间写的东西带着一股很奇怪的腔调明明那时候看的是一些外国电影啊,怎么总有股港味腔调
☆、吃药
为了让之后的戏份顺利一些,少吃点苦,李沛然和沈竟走了两遍戏,又针对感情变化进行了交流。
徐思在一旁听着,不住点头,裴闲之这时候的感情其实已经接近崩溃了,他整个人已经如同枯木,生存意志非常弱。是复仇的念头支持着他,同时谢凤初的话也支撑着他。两者就像人字结构,一左一右,让他绝地反弹。你要表现出这种感情转变,懂吗?
沈竟若有所思。
李沛然道:你可以想象自己最难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尽量带入一下,如果无法演出来,就先将自己完整的带入进去,去入戏,真情实感的去体会人物的悲喜,不要害怕。
害怕?沈竟咀嚼着两个字,似乎觉得不可思议。
你害怕泄露真实情绪,将自己包装的太紧了。李沛然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光,借由剧中人物的悲欢来将无法释放的一面展现出来,是演员这一行业最大的魅力度过多种多样的人生,所以不必害怕,没人知道那是你。
沈竟怔怔的看着李沛然,眼睛就像破碎了瓷器,折射着漂亮的光芒。一瞬间李沛然感觉眼前这人已经不是沈竟了。
我好像有感觉了。他喃喃道。
开拍的时候已经到凌晨两点,夜最黑的时候,雨开始落下。
这场戏是裴闲之从皇宫离开,被流放。他遍体鳞伤,颇有命不久矣的感觉。谢凤初私心将送行的人安排成自己的人,请了假去游山玩水,实则私下护送裴闲之前往边疆。
这是凶险的一晚上,裴家树倒猢狲散,总有人想上来分一杯羹,将他们家踩在脚下。谢凤初带人出城一遭,就遭遇了一场暗杀。
裴闲之一家人此时只剩下二十来口,女眷和老人还有孩子居多。家中男丁跟着裴老将军出战,几乎全部死在了沙场上,裴家军也散的差不多,孤立无援,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雨下的很大,制造雨的洒水车就不需要了,雨伞撑着机器,工作人员披着雨衣举着打光板,各就各位,导演喊:Action!
谢凤初纵马来到城门外,见到了被关在囚车里、奄奄一息的裴闲之。他狼狈的淋着雨,气若游丝,苍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
押送的人有谢凤初的人,剩下两个则被他收买,出城后没多久换马,将囚车的枷锁砍掉,将他放到自己的身后,一行人上马往边关奔去,遇到刺杀。
雨中吊威亚的戏份,最吃力的是李沛然。既要打的好看,还要在劈头盖脸的大雨中说台词。裴闲之在他背后问他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谢凤初说:你们没有错。
面前是身份不明的追杀者,身后是要守护的老弱妇孺,谢凤初将裴闲之的佩剑扔给了他,裴闲之说:没想到你竟然还收着,我以为我以为在抄家的时候就全部没了。
谢凤初回眸,声音清冷:裴闲之,你不能死。
裴闲之站定,缓缓将剑拔出。
虎啸龙吟,撕裂夜空。
徐思看着镜头,被沈竟的光速进步震撼到了。
镜头中的他如此之美,原本如死灰,而后谢凤初将剑递给他,灰烬中诞生了星辰。他已经被重塑,再不会被折断。
两人将背交给对方,解决掉了这一波刺杀,强弩之末,以剑撑住,单膝跪地。
谢凤初将他抱到马上,行到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