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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岁越大,越很少出去走动。
修真之路,绝不是空坐在山里相经参意就能踏出来的,结丹需要道韵,唐林很少出门,道韵从何而来?
钟紫言念头闪过,暂时先将这些思绪抛掉,开始跟唐林讲说自己此番西来的目的。
唐林听了几句,道:“你怀疑常运是被人害的?”
钟紫言点头道:“起先,我亦当是战死,但自察觉柳氏余孽暗中作乱后,细思常运的手段,直觉他不易被魔物攻陷。”
唐林疑惑:“为何?”
钟紫言开始细细推敲:
“御魔城的大阵,尽数洞开后,便是堪比元婴期的魔物,也能抵挡大半个时辰,可那一次只短短三炷香就被破了,出问题的恰恰是常运负责的那片戌区。”
“自那以后,槐山各家开始腹诽我赤龙门弟子骄狂傲慢,暗处的声名开始遭受污毁。”
“运儿这小子平时没正形,但在要紧事上不曾疏聩,你还记得他有一道神通专克魔物?”
唐林快速思索,道:“你是说【飞萤返炤】?”
“不错!萤火夜飞,腹下如火光,似人行路,有灯为引。这神通强神守元,可克等闲魔物神魂侵蚀,甚至能反灼邪魔。”
钟紫言盘坐榻台,眸光熠熠,断言道:
“他即有克魔神通,本身肉搏之技亦不差落,是何状况教他来不及登楼作法,导致戌区防守壁障脆弱,魔物一击即溃,开始肆虐?”
唐林静静思索,也意识到了其中蹊跷,但他鲜少思算这等事,一时也想不通原委。
钟紫言幽幽道:“要他死者,无非三类,他之仇敌,我家之仇敌,槐山之敌。”
二人开始在洞府中细细盘算。
傍晚时辰,苏宁送了一批卷宗过来,他们三个开始仔细翻看,互相推敲探讨。
其后,眨眼间三日过去,月落日升,钟紫言望向对视自己的唐林,俩人皆摇头不语,没头绪。
三日里,他们隐约间快要想到该从哪里下手了,聊着聊着又陷入了怀疑中。
此时,钟紫言见唐林不经意揉着额角,便道:
“你休憩半日,老五去御魔城三日尚未归来,应是遇到了麻烦,我且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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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山南方,连成山楼的御魔城墙高四十九丈,自西向东雄踞坐落,分割南北。
雨落如星,乌云之中红光闪烁,成云团状的魔物结阵发音,刺耳的震荡冲击御魔城大阵。
“撑住,它们损耗惨重,即将退散!”
钟紫言一路飞驰,仅仅两柱香的时间便从藏风山赶到御魔城以北的天空中,他隐匿身形静静观望战局,听到了司徒礼严肃洪亮的传告之音。
如今的御魔城不仅自西向东坐落了一百二十座楼台,后方还围起了五面城墙,整体看起来似一个“盥”字,后面五道内墙以五行阵位排列,中间建造着一些楼宇做休憩和集会之地,外面每两墙之间有通天石柱做阵眼,源源不绝供输灵力支撑最南边“皿”字形的御魔城墙壁障。
钟紫言感应到自己的灵器在甲区铮鸣,清风浮动,他转瞬进入御魔城内,飞往甲区内城上空,便见到有三座城楼破开了口子,杜兰与司徒家一袭明黄道袍的小子正阻击魔物。
他当然认得司徒游方,司徒宓凡人兄长的儿子,自己的侄辈,这孩子一身符术不比当年的司徒业差,修为已至筑基巅峰,是司徒家近年来最有希望结丹的后辈之一。
可惜近些年事物繁忙,已经走动的有些淡了。
此时那小子以【百纳符衣】化作壁障遮盖住半边破洞,被洞开的口子长宽有二十多丈,他以灵器遮盖大半,剩下十来丈的口子由杜兰防守,进来一头魔物被斩一头。
【退魔刀】对魔物的克制极大,经过自己数十年的祭炼,早已能斩杀等闲与金丹境相当的魔物,配合上杜兰那【融霜化露】的神通,防守绰绰有余。
那洞口的位置在甲区十三楼到十四楼间,钟紫言思索片刻,直接飞入楼殿内。
以他如今的境界和修为,便是如此路过,外面正在混战厮杀的修士也难以察觉。
道人穿梭在破损的这三座楼殿内,望着那些已经被啃食殆尽血肉白骨,突然回想起常运那孩子小时候龇牙咧嘴的顽皮相。
常运和谢玄、狗儿的脾性相投,同样的嫉恶如仇,喜怒总是显在脸上。
犹记得当年刚筑基时,跑来自己面前卖弄道:‘掌门师伯,我新悟出了一道神通,可厉害了!’
其实是筑基有成,来寻认可和要赏赐的。
道人心头生出一股悲伤,眸光在殿中仔细环扫,看到一些陌生修士的残骨散落在地,他脑中回忆苏宁说的话,腿脚顺着路径往顶层楼台走去。
御魔城的每一座楼台都有两层,下层是殿上层是台,从下到上需要登两步台阶。
道人一路往上走,在转角处突然看到三具白骨,都已经被啃食到只剩下头颅血水。
这三具白骨似乎是抱在一起的,左右两副白骨上附着着一些阴寒鬼气。
他神识探去,那股阴寒之气如鬼魅般消散无踪。
这一瞬间,钟紫言脑中神思电闪,种种猜测突然明悟,他已经知道自家那可怜的后辈子弟是怎么死的了,是被阴邪操控同道,把人捆缚活生生教魔物啃吃掉的。
背后作乱的,是要让御魔城崩毁!
御魔城毁了,对谁有好处?
要他死者,非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