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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涟好几天没有回来, 楚灯青也不管他,只是问太医自己怀没怀孕,她到底能不能生。
太医劝楚灯青她年纪还小,不用着急, 顺其自然就好。
仪芳送走太医后也劝主子这事不能急。其实仪芳觉得挺奇怪的, 在她看来主子自己都还是小孩,心性没长大, 怎么会急着要另一个小孩。
不可能是争宠, 如果要争宠, 主子就不会整日念叨着哥哥惹殿下生气。
仪芳想不出原因, 只能归结于主子自己喜欢。每个人都有小癖好,或许主子就是喜欢生小孩吧。
楚灯青心中烦闷,又没法跟人讲,卧在床榻上就不肯下来。
连吃饭都要仪芳哄了又哄。
到了晚上,拓跋涟终于回来了。医女巫冷白日去禀告了侧妃情况,拓跋涟听后还是心软了。
楚灯青见他回来了, 想着自己还没怀孕,主动上前吻了拓跋涟。
拓跋涟以为楚灯青这是服了软, 叫其他人都下去后将楚灯青抱在怀里, 问她怎么不好好吃饭。
楚灯青说没胃口。
拓跋涟道想生小孩就得多吃些。
楚灯青听了,不知怎么就泪意上涌,她闭上眼, 不想让拓跋涟看见。
拓跋涟还是瞧见了, 问是不是抱疼了她。
楚灯青摇头,含着泪笑了下:“夫君, 疼疼我。”
她解下拓跋涟的头冠, 让他疼疼她。
拓跋涟心一颤, 吻向她眼角,叫她别哭,他会疼她,会好好护着她。
楚灯青不想他护着,她只是需要一个孩子交差。等生了孩子换回哥哥,她就再也不离开哥哥了。
楚灯青以前以为自己可以扔掉谢枕微,就像剪掉过长的头发,可谢枕微太坏了,不知不觉就渗入了楚灯青的骨髓。
他在她的手骨上刻字,在腿骨上也刻,连她的额头也不放过。
楚灯青好想谢枕微,想念四岁的谢枕微哄她睡觉,七岁的谢枕微给她讲故事,九岁的谢枕微说不会娶别的女娃,十一岁的谢枕微偷偷带她出宫看杂耍,十四岁时他拉着她的手说他俩会一辈子在一起……一切都终结在十六岁那年——
谢枕微成了太监,再做不了楚灯青的夫君。
但楚灯青没能难过太久,拓跋涟一直在亲她,亲得她再也想不了任何事,只能茫然地在拓跋涟身下轻轻地叫,猫一样挠在拓跋涟心头。
拓跋涟让她再叫几声夫君,楚灯青喘息着没能喊出来,拓跋涟动了一下,楚灯青含着泪忙叫了两声夫君。
她把手搭在拓跋涟背上,叫他慢些,疼疼她。
拓跋涟爱怜地吻尽她的泪,不再故意逗弄她。
……
夏季开始热起来,莲湖的荷花都开了。这日拓跋涟有闲暇,陪楚灯青游船玩。
楚灯青伸手拨弄湖水,蓦然一回头,瞧见拓跋涟一本正经的样子,见不得他这样,便捧了水泼他。
拓跋涟没防备,下巴、衣领点滴湿,楚灯青嫌不够,又捧水泼他。拓跋涟没躲,可惜楚灯青准头不好,砸到他鼻梁与唇上,并未湿他眼。
水珠一点点滑落拓跋涟面容,像露离莲雨忘天,楚灯青咬了下唇瓣,走过去坐到他怀里,把手搭他肩上,问拓跋涟怎么不躲。
拓跋涟只是瞧着她笑,楚灯青被笑得三分羞意三分恼,胡乱给他抹了就要走。拓跋涟拉住她手抱她回怀里,亲了亲她额头,说楚灯青给他的他都不躲。
楚灯青说他在骗她,她才不信。
拓跋涟道:“要不小青现场试试。”
楚灯青问:“试什么?”
拓跋涟笑着说试试亲亲他。
楚灯青脸更红了,忙往左右看看,还好船够大,伺候的人都没往这边瞧。
楚灯青不习惯在别人面前亲热,瞪了拓跋涟一眼就要走,拓跋涟不肯放开,非按着她亲了亲她的脸蛋。
楚灯青轻叫一声,拓跋涟松开她说自己可没咬她。
楚灯青擦了擦脸,瞪着拓跋涟不说话。拓跋涟只好认错,楚灯青有了台阶下,懒得瞪他了。
拓跋涟又笑起来,楚灯青觉得拓跋涟莫名其妙的,又不是被挠了痒痒,笑个不停叫人恼。
楚灯青想走,拓跋涟却道:“让吾再抱一下,一会儿就好。”
天热着呢,楚灯青不要抱。拓跋涟却说晚上生娃娃也热,他们早些习惯也好。
楚灯青叫他不要说得那么大声,这种事不该悄咪咪地讲嘛。
拓跋涟笑着说:“明明小青更大声,怕是满船人都听见了。”
楚灯青脸一红,把头埋进拓跋涟胸膛不出来了。
拓跋涟满足地抱了会儿后,担心憋着她,忙说方才他骗她的,声音一点也不大。
楚灯青不肯信,抬起点头叫他不要这样。
拓跋涟没忍住又吻了下她,楚灯青连忙低下头,这下子无论拓跋涟怎么说,也不肯把头抬起来。
拓跋涟只好把她抱进船舱,安慰她说现在没人了,都看不见。
楚灯青气恼地推开拓跋涟,叫他以后不要在白日里这样那样。
拓跋涟笑问:“哪样?”
楚灯青恼道:“就是那样啊。”
拓跋涟说自己不懂。
楚灯青气恼地看着他,说他是个傻子。
拓跋涟说自己不是傻子,恐怕他要是个瞎子才能忍住。
楚灯青说:“那你做瞎子好了。”
拓跋涟说自己舍不得。
楚灯青说不过他,不想说了。拓跋涟不想真的惹恼她,走上前去抱住她安慰说只是亲了亲,又没脱了衣,不要紧。
楚灯青问他是不是还想脱她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