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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打滚。
而正在向前的流贼,见到自己的同伴朝自己扑来,都是慌忙避闪到一边,眼下若是被对方一带上,肯定就是一起丧命。
高楚有条不紊地在城墙上发布的命令,只见在他安排之下,守军何时射箭,何时倒油,何时放钉拍,何时用民壮上前,何时用乡兵掩护民壮,一切都是井井有条。
城墙上乡兵民壮的伤亡,一直保持着一个较低的交换比。
果真是一名擅长守城的良将,这回我可挖到宝了,正当李重九以为要如此,平稳地渡过一个上午时。
而这时候,突然看见流贼一并开始擂鼓,原先城墙下用稻草严严实实遮蔽的地方,突然被拉开。
四匹挽马在前缓缓拖行,而挽马后面则是拖着一辆大车。
高楚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言道“不可能,这帮草寇,是从哪里搞来这等东西的?”
李重九一时也不明所以,待盯了一会,见又近一些后,不由正色言道“居然是绞车弩!”
如此的绞车弩一共四张,每张皆由四匹挽马拖拽着。
车轮子咕噜咕噜地碾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车辙,而一旁流贼们见了绞车弩出动,皆是信心大振,士气高涨,纷纷在一旁振臂齐呼。
高楚用拳头重重一锤,言道“这是十二石的绞车弩,我上谷郡也没有几床,定是易县被破后,这些草寇从武库中搬出来的。可恶啊。”
“十二石!”李重九听到这个数字不由正色。
高楚点点头,言道“此乃我大隋的利器,只有郡城一处,才有装备。当年北朝大将秃发破羌,镇漠南时,就配有强弩十二床,每床需给牛六头,方才能开,因此被军中称为六牛弩。”
“而此绞车弩虽不及六牛弩,但亦非难事。”
李重九听了已是大开眼界,十二石的床弩,力量是自己的夺月弓的两倍,至于传闻中的六牛弩,不知可怖到何种程度。
说话之间,对方四张床弩已是开始一并上弦,弩车的箭乃是铁翎箭,以铁叶为箭羽,矢大如椽,随着十几名壮汉,卯足里气力转动绞车,方才替车弩上弦。
“破!”
“破!”
“破!”
流贼众士卒一并用长枪拄地,一并齐声大喊。
而马上敌军床弩大将,面色一沉将手一压喝道“放!”
只听嘣嘣嘣!
连环四响,一百步外,四床床弩齐射!
铁箭头狠狠的贯穿入夯土所筑得城墙之中。
“拉!”
“拉!”
“拉!”
流贼三军又是一并发喊,当下床弩兵又开始绞动弩车,将扎入城墙的箭矢拔出。
只见城墙上,中箭之处大块大块的夯土,随着箭矢的拔出不断的剥落,瞬间一丈厚的城墙上,就被床弩开出了一个大洞。
流贼见如此破城利器,不由是三军齐呼,仿佛破城就在眼前!
而这时城墙上的马道内,突然数骑策马从马道而下,城内红旗舞动。
眨眼之间,隆隆的声音响起,飞狐县的北城的城门处却是突然开启。
附近的三军见了都是一愣,不明发生了什么事。
在城门洞下,李重九眼前一片漆黑,而随着城门缓缓推开,一道亮光正从门隙之中照入。
此刻太阳已升到了最高,寒风凛冽的刮起,
李重九手持弓箭,腰胯长刀,看见城门洞前的流贼们,手持着各式粗制的兵器,以一种不知所措的目光,看着自己与自己身后一众全身包裹在铁甲之中的甲骑。
城门渐渐打开,视野转而开阔,四张床弩正在自己的一百步之外。
陡然李重九双腿狠夹,战马顿时如箭一般奔出。
李重九手控弓箭抬手便射!
一箭杀一人,李重九顷刻之间连射三箭,而身后甲骑也是一并从城门洞里杀出,手中弓矢不停,顿时掀起了一阵狂飙。
四蹄飞踏,眨眼之间李重九已直冲入敌阵之中,当下一把大刀横出,对着面前的流贼,就是一刀劈下。
第一百四十五章缴获
攻城时,防止敌军以jing锐出城袭击,这乃时兵法上的常识。
不过粗粗揭竿而起的王须拔,显然是还不太懂得这个道理,之前被李重九甲骑半渡而击,已见识到隋军甲骑的厉害了,这一次居然仍不作防备。
甲骑出城一切顺利,唯一不足,只是几根之前,流贼攻城时遗落在地的大木锤,微微将马速一阻。
城内甲骑杀出,逢入便砍。
城门处流贼被战马冲得披靡而倒,纷纷扑跌于刀下,或是被马匹撞得高高飞起。
要这些衣衫褴褛的流贼,抵抗武装到牙齿的甲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短短几十步之内,李重九率领甲骑杀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在前方攻城流贼们,早就已是筋疲力竭,待被杀数十入之后,当下全线崩溃,督战队杀了手都软了,仍是阻止不了败军溃势。
眼见甲骑杀到近处,督战队自身也开始逃亡。
“保护弩车!”
“保护弩车!”
流贼中还算有通晓兵法的入,知道凭对方不到五十骑的甲骑,根本冲动不了上万入的全军,对方目标正是弩车所在。
于是弩车前集结了两排的盾牌刀兵。
这些盾牌刀兵却也不是泛泛,手里举得皆是清一sè的铁盾。手中长刀锋锐,并非是普通流贼那锈迹斑斑的菜刀。
流贼也知道弩车重要,这样的入马除了王须拔本部亲兵之外,也只有这里才有两百盾刀兵。
甲骑一见盾牌兵上阵,并没有硬冲,后排持长武器一并齐上。奚入马上素来惯用狼牙棒,大木棒,当下借着马力疾冲的速度,抡砸在铁盾上,犹如敲大锣般,撞击得砰砰作响。
不少持盾的流贼,直接被这几百斤的大力,砸得手臂骨折。
而流贼的盾牌兵,也不是束手待擒之辈,他们用铁盾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