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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小了,加上一个幽州就更好了,历史上卢家就靠着卖掉了罗艺,最后有唐一朝,有八人位居宰辅,保持了两百年的富贵。
李重九听到李渊的名字,冷笑言道“此言差矣,李渊乃是老朽寡恩之辈,岂能信之。”
“难不成还是年轻力胜的李使君么?”卢子迁眯着眼反问。
李重九言道“众位看蒲山公如何!”
“李密!”
三人同时讶然,但惊讶之中,他们亦正反思李重九之言。确实比起李渊,李密现在更先一步。
李密眼下已是攻到了天下之中,东都洛阳的眼鼻子低下了,张须陀战死,裴仁基降伏,刘仁恭大败。
隋炀帝本来指望,薛世雄率涿郡兵南下有,统领洛阳军权与李密一战,结果薛世雄也在半路上为窦建德所败。现在杨广只能大将王世充率领江淮军北上,接替薛世雄统帅大军,在洛阳与李密激战。
王世充也是隋军良将,连破刘元进、朱燮,孟让,格谦,但是偏偏遇上了李密却是连战连败。
现在就形势而论,李密确实是最有可能夺取天下的。(未完待续……)
第两百八十五章厚遇
听李重九提到李密二字,三人皆是略有所思。
苏素言道“若李密夺取东都,则窦建德,李渊都奉魏公为天下之主,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事,眼下反隋大业,我等当然可为魏公之奥援。”
“此言差矣,东都位于天下之中,四通八达,如何能自守,若论及王霸之地,哪里及得关中。”卢子迁说了一番大道理,显出了他对天下形势的见地。
苏素言道“卢公不可这么说,只有因人成事,哪里有因地而成事,岂不闻古人有云,在德而不在险?”
卢子迁冷笑言道“在德不在险?李密杀有恩于他的翟让,这难道就叫德?”
温彦博当下言道“朝廷无道,天下如沸,自有了揭竿而起,可惜山东王薄,河北高士达,渤海格谦皆不能撼动朝廷根本。唯有魏公初起瓦岗不过数千人,收服河北黎阳仓后得众二十万,攻回洛仓有又得众二十万,现在麾下有山东反王孟让,郝孝德、王德仁皆是归附,足有五十万士卒。何况李密世代簪缨,足以号令群雄,其势暂非李渊可以争锋的。”
温彦博也是犹豫了一番后说出了这一番秉公之言。
卢子迁看了一眼温彦博,笑道“温司马何处此言,听闻唐公对令弟温大有甚为器重,将二子世民托付之,而令兄大雅与弟大有共掌机密。而足下是否为他们三思一二。”
温彦博皱眉言道“卢公何出此言,在下不过就事言事罢了。”
卢子迁见其余赵。高二人有所意动,心道可不能将这二人都给苏素。温彦博你一言,我一语说过去了,不能说服李重九不要紧,若是让自己两个盟友也被李重九拉拢过去了,才是糟糕,不,应该是被李密拉拢过去了。毕竟眼下李密是最有可能夺取天下的人物啊。
卢子迁于是言道“我赌魏公攻不下关中,薛世雄虽去。但是天子已遣江都通守王世充将江、淮劲卒北上,同时又令将军王隆帅邛黄蛮,河北大使太常少卿韦霁、河南大使虎牙郎将王辩,河内通守孟善谊、河阳郡尉独孤武都等各帅所领同赴东都,相知讨李密。东都有二十万大军,李密如何破之。”
“使君乃是明智之人,轻易将一切压在李密身上。不是太短视了吗?”
李重九转而言道,“但李渊也不一定真能取了关中,卢公将赌注亦全数压在一人身上,不也是太冒险了吗?卢公,真是所谓不可以私心而废公。”
正待众人商议之时,突然一人上郡守府来向李重九禀告。言道“使君,魏公来使!”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霍然而起,李密突然派使者前来,这是作何?
李重九一抖袖袍。笑着言道“正好,我估摸着日子。也就在这几日了。”
“你……”卢子迁突然色变,但立即按捺下去。
李重九笑着看着在场的涿郡三大士族首领,他们也是久经风浪的人物,初时的惊愕一过,随即就定下来。
李重九当下对赵何然,高徐道二人,言道“正好,大家也在这里,我们就一并去见见魏公的使者,听他说什么。”
当下李重九于中堂接见了,李密的使者。
李密使者一并三人,魏征,祖君彦他都是认得的,还有一人则是戴着林宗巾,宽袍大袖颇有魏晋名士之风。
李重九魏征,祖君彦都在这人左右,说明此人乃是正使,并且身份高于魏征,祖君彦,在和他的年纪对应,一下就猜出对方何人。
当下李重九抱拳言道“这位莫不是为魏公一言夺下豫州的房长史吗?”
替李密说降豫州乃是房彦藻最为骄傲之事,听李重九一言叫出,当下十分高兴,笑着言道“正是区区,不想拙名能入使君之耳,真是荣幸。”
李重九笑了笑,当下言道“房兄过谦了,来我与你介绍这位乃是范阳卢家的卢子迁卢公,这位乃是涿郡赵家的赵何然赵公,这位乃是渔阳高家的高徐道高公!”
“幸会!”
“幸会!”
房彦藻依着士人的礼仪,一一与他们作揖,而三人亦没有拿捏架子,避身让过一揖,再回一揖。
于是李重九将卢,高,赵三人一一介绍,房彦藻亦也知道这三人乃是涿郡士族,当下对李重九不由高看一眼,心道李重九占据涿郡不过十几日,却收复了当地士族民心,实乃不易。
房彦藻不知实际上,他乃是恰逢其会。
对于范阳卢氏的卢子迁,房彦藻不免青眼有加,当下单独言道“卢公真是久仰大名。”
卢子迁当下也没有拂了这位李密麾下头号文臣的颜面,言道“房兄千里来涿郡,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