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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
英贺弗闻言沉声言道“兄弟说的是,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罢,英贺弗将长刀一挥。对身后众军言道“跟我来。”
之后,英贺弗振臂一挥,围攻刘黑闼大营的三千番军骑兵。随他离开。
颜也列见英贺弗离去,当下面露狰狞之色喝道“不怕死的。跟我冲。”
颜也列这拼死之态,震慑了附近所有番军士卒。营外的所有番军骑兵随着他第二度向刘黑闼大营猛攻。
而此刻窦建德的中军大营四周,却是一片风声鹤唳。
在徐世绩,孙二娘猛攻之下,拱卫窦建德中军大营的六个营盘,被攻破了五个,营垒中作熊熊烈火,在风雪之中燃烧。六座营垒唯有夏军大将程名振的营垒,击退了幽州军数度来袭,仍保不失。
而夏军左翼窦建德妻弟,大行台曹旦的三座大营,皆被攻破。夏军士卒被番军骑兵犹如被碾鸭子一般,被赶出营盘,在雪地之中漫山遍野的被不及他们十分之一的骑兵追杀。
大雪直落,将窦建德甲胄之上覆了一层白霜,但见窦建德仗剑立于中军,虽为风雪遮蔽,视线不能及远,但听到四面惨叫声,可以猜到夏军现在乃是一副兵败如山倒的惨状。
“陛下。”张玄素,宋正本,凌敬等臣一并来到窦建德面前。
只见凌敬上前跪下,在雪地中咚咚磕头追累言道“陛下,吾中李重九之计了,恳请陛下赐死。”
窦建德将凌敬扶起,朗声言道“此事怎能怪凌卿一人,现在不是追究时候,众位有何看法?”
宋正本手足无措地,言道“眼下外周兵荒马乱,看样子似已全军覆灭了。臣恳请陛下立即率轻骑突围,不要顾及我等。”
“一派胡言。”张玄素斥道。
“你,”宋正本见张玄素如此说,不由勃然大怒言道,“你不是号称算无遗策,怎么算不到今夜之事,陛下臣恳请先治张玄素之罪。”
“不要再争这些了,张卿你说,眼下外周兵荒马乱,各营都没有消息传来,朕是该坐守还是突围。”
张玄素正色言道“陛下,你听,外周虽是兵荒马乱,但南面,东面的通路上,却相对平静,这一路乃是刘黑闼的殿后军驻扎的。陛下诸位将军,你可以信不过,但刘将军乃是你的拜把兄弟,难道还信不过吗?”
窦建德闻言点点头,言道“你说的不错,黑闼弟兄,必然替朕死后路。”
凌敬当下问道“难道依张黄门意思,是死守大营吗?”
张玄素言道“兵荒马乱之中,冲营而走危险肯定比守大营要大,我夏军有十万大军,一旦天明,就可稳住阵脚,陛下不可轻离。”
说话之间,只听轰然一声。
夏军中军辕门传来一片喧哗,窦建德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士卒仓皇急奔而来,面无血色地言道“陛下,敌军不知怎地突然驱了上千头牛马畜生,直闯我中军辕门,已经将辕门栅栏撞开!敌军骑兵已随后杀入中军大营。”
“火牛阵?”宋正本失色言道。
“什么火牛阵,我军左营都是代步的牲口脚力,眼下失陷之后,必给幽州军驱赶了来作陷阵之用,”张玄素捶胸顿足言道,“敌将真是狠辣,临机之时,居然想出这条毒计。”
张玄素向窦建德言道“陛下大势已去,眼下中军大营已不可守,臣无能为力,一切请陛下定夺。”
说话间,敌军骑兵举着火把,杀入了窦建德中军大营,犹如砍瓜切菜般劈砍着夏军士卒。
随即又是一阵箭矢横飞,夏军士卒倒在了箭矢之下。
不要杀我,夏军哭号拔腿狂奔,营地之内,随即可见士卒抛弃阵地,犹如没头苍蝇般乱窜一幕,而夏军几名督战将领,杀得刀子都砍缺了,仍是止不住士卒的逃亡。
“生擒窦建德,封万户侯!”
“生擒窦建德,封万户侯!”
越来越近马蹄声中,夹杂着阵阵呼喝之声传来。
窦建德闻言反是失笑言道“没想到我窦建德脑袋还值几个钱,事已至此,诸位若有人愿捆我上前,给李重九换一个富贵荣华,我窦建德绝不怨他。”
众将一并言道“陛下待我等恩重如山,必以死报之。”
窦建德按剑大笑言道“朕没有看错人,人死鸟朝天,怕什么啥子!拼了!”
当下窦建德与众臣,以及上千夏军亲军一并上马。
窦建德拔剑一挥喝道“诸位,随朕杀出重围。”
夏军一并高呼,追随窦建德左右。
只见窦建德一出中军辕门,就有人呼到那人就是窦建德,随即大股大股幽州军番骑从四面八方杀来。
马蹄交错,众人在营垒间的土道,拔刀厮杀。
窦建德的亲军奋力死战,从正面抵住幽州军的番骑,窦建德与张玄素等人乘机率数百骑,突出了辕门。
这才杀出辕门,风雪疾落,视野所限,不能出十步。
窦建德只能率军绕营朝有火光的地方走,猛然间突然勾索四起,冲前的几十名夏军骑兵皆被绊马索绊倒。
四面涌来无数手持长矛的士卒,一名穿着白色大氅的将领,于千军万马之中,高声言道“夏王,吾徐世绩等候你已久了,所幸阁下没有失期不至。”
夏军大将听闻徐世绩的名字,顿时人人色变。
窦建德拔剑言道“随我杀!”
张玄素上前牵住窦建德的马,言道“陛下,徐世绩乃是幽州军名将,正面不可敌,还是退走吧。”
正说话间,这时突然幽州军阵势东南角一路人马冲突杀入。
一名银袍将领,舞动丈八马槊,左遮右挡,杀得幽州军如同潮水分浪一般推开。
此人一边厮杀,一边高声言道“夏王快走,某代你抵挡一阵!”
窦建德视之原来是大将程名振,原来他一直为窦建德死守营垒,击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