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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让黎民受苦,岂是仁君所为。今日大不了杀了薛某人,但杀我一人,堵不住天下幽幽众口。”
李重九言道“一派胡言,去年幽州夏粮歉收。尔联合其他两家粮商,故意将粮价哄抬至一百文一斗,如此还不算,你打发所有庄丁佃户,良户身份去义仓。与百姓哄抢五十钱一斗的平价粮,以至于不少百姓无粮可买。这就是为了黎民苍生吗?你以为幽州百姓都不知吗?百姓等都喊尔薛家。扒地三尺。”
薛掌柜脸色一变,强自大声言道“确实如此,又如何,朝廷可有哪一条法令规定,如此犯法吗?若是有,我甘愿将头砍下治罪,无话可说。若是没有,王上杀我,就是理屈。”
这时魏征上前一步,言道“臣有本奏!”
“念!”
魏征言道“上个月,薛家三子于幽京南市,闹事纵马,撞死一名孕妇,一尸两命,县衙派人拿人,薛家却言乃是马仆喂错饲料以至,只将马仆交出,包庇其子。县衙不知何故,草草结案。”
“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三日前,孕妇婆婆丈夫拦住我的官轿上状纸,令我闻之此事。臣不能熟视无睹,将此事禀之王上,恳请治薛家之罪。”
李重九点点头,看向薛掌柜言道“到了此刻,你还有何话可说。”
薛掌柜额上冷汗滴落,他一贯自持谨慎小心,没想到最后却栽在此事之上。
李重九于御座前踱步,缓缓言道“县衙不了了之,必乃是官商相护,施以压力,此事我必深究到底,绝不纵容。”
大殿之上,李重九话音落下,掷地有声,堂下工部尚书赵何然,以及几名官员听此,不由身子一抖。
李重九看向薛掌柜,言道“但汝纵子行凶,比包庇其罪,论罪次之。”
说到这里,李重九话音一顿,道“还有这里乃是朝堂之上,你出言不驯,可治你个不敬之罪。”
当下李重九言道“内廷官何在?”
内廷官上前言道“在。”
李重九问道“殿前对王上不敬,当治何罪?”
“杖责三十,打出大殿。”
薛掌柜闻言脸色发白,身子一软。
李重九点点头,看向卢承庆言道“纵子行凶,管教不严,包庇隐匿,再加藐视朝堂,三罪并罚,该当何罪?”
卢承庆上前,言道“可徒三千里!”
李重九闻言点点头,言道“很好,薛掌柜辽东苦寒,就委屈你走一趟了。金殿武士,给孤将此刁民打出去,直接关入囚车送去辽东。”
眼见薛掌柜直接在朝廷昏死过去,之后被大殿武士左右搀扶,直接从殿上拖拽而去。
李重九转而看向徐管事,张掌柜二人,只见剩下二人皆是惊若寒蝉。
李重九从御座上的台阶走下,走到二人面前,温和言道“二位皆是奉公守法,必不如薛掌柜那般是吗?”
“是,是。”二人一并点头。
李重九言道“军粮之事,确不在二位身上,但兵者乃国之大事,三军未动,而粮草先行,此事算我欠二位一个人情,但今日我欠二位人情,总比到了他日,二位欠我人情来得好吧。”
徐管事,张掌柜二人听李重九如此说,都是脸色一变,连忙一并言道“此事我等责无旁贷,必然全力支持,军粮之事,还请王上放心。”
李重九闻言,哈哈一笑言道“如此就好。”
大军筹粮之事,刚刚议定,李重九微微松了口气。
当下回到后宫中,与杨娥皇,室得芸一并吃饭。
李重九两日食不香,睡不安枕,早令二人担心不已。而今她们眼见,李重九今晚连添了三碗饭食,当下十分开心,不住给李重九添菜加饭。
李重九也乐得与娇妻一并其乐融融。
方温存了一会,就见温彦博,魏征火急火燎地入殿求见。
李重九放下碗筷问道“何事?”
温彦博满额大汗,言道“前方急报,大都护渡过乌侯秦水后,遭遇契丹,室韦八万大军主力,双方苦战三日,大都护大败契丹联军!”
李重九言道“此是好事,为何二位如此焦急。”
温彦博摇了摇头,言道“可是突利可汗出兵了!是突厥狼骑!”
第四百五十八章以战迫和
乌侯秦水南岸。
草原为无数旌旗遮断,千军万马阻于乌侯秦水河畔,看着脚下滚滚洪流。
塞北行军总管的薛万彻,按马于河畔,对一旁张玄素言道“我军行军还是不够快,拖了这些时日才到了乌侯秦水,也不知大都护在前方战况如何了?”
张玄素亦坐在马上,捏须言道“我军乃是步卒,比不得大都护的骑兵,是将军心切了。”
薛万彻摇了摇头,言道“张舍人有所不知,我倒是担心,大都护打得太快,将契丹人都歼灭了,让我大军千里前来,却无用武之地啊。”
张玄素言道“将军,善战者不战而屈人之兵,将军无论是否赶到战场,但我部从幽京赶到此处,凭将军威名足可威慑一切宵小,岂非远胜过当面厮杀?”
薛万彻闻言哈哈大笑,言道“不愧是张舍人,不仅足智多谋,且言辞给便,与你一同共事,真是快意。”
张玄素微微笑着言道“与将军公事,才是吾的荣幸才是。”
薛万彻点点头,言道“郭郡守,兵马已近至不远,我军等会师之后,一并渡过乌侯秦水。”
张玄素抚须言道“将军说得极是,草原广袤,合兵一处才是上策。”
正待二人说话之间,一骑快马赶到,向薛万彻言道“启禀总管,两日前,突厥突利可汗。率突厥,奚族五万骑兵。渡过潢水,联合契丹败军,反将大都护的奚族大军包围北岸。”
薛万彻听了将马缰一扯,战马直转了一个圈,他言道“突厥果真还是出兵了。”
张玄素言道“一切如王上预料,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