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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微弱的散光,周围显得死气沉沉,两侧的岗亭内也死一般沉静,也不知道警卫是在打磕睡还是在保持清醒。
等了两三分钟没有任何动静,安睿智伸出两个指头朝身后招了一下,武奋斌和大江手里都握着多用军刀迅速窜了过去,眨眼工夫俩人就到了岗亭前。
武奋斌先靠近了左侧的岗厅,只见里面的警卫怀里抱着枪,蜷缩着身体蹲在岗亭内的一角正在酣睡,武奋斌伸手捂住他的嘴,把他的头歪向右肩,然后用锋利的刀刃在露出的脖颈处飞快地划过,一股鲜血顿时喷射出来,警卫还没有醒过来就永远地睡过去了。
武奋斌从岗亭里探出身,朝躲藏在墙角出的人招招手,安睿智与老杨和阿岩迅速跑了过来,大江也迅速解决了另外一个警卫从岗亭中出来。
老杨和阿岩双手端着M16走进岗亭里,俩人的任务就是代替原来的警卫守卫在大门口。
这时候,武奋斌已经从一侧的门垛翻进了院子里,从里面打开了大铁门,他轻轻拉开了一条缝,让安睿智和大江进去。
因为已经摸清了里面的情况,进入监狱后三个人按照事前分工各自行动,大江手持柯尔特突击步枪朝司令部的后墙处靠近。在司令部与监狱接壤的部位有一座十多米高的岗楼,上面的警卫可以同时观察到前后两个院子内的情况。
大江隐蔽在一栋房屋的墙角出,通过瞄准镜可以清晰的看到岗楼上的情景,一个警卫肩膀上挎着枪在不停地晃动,大江瞄准了他的前胸,枪口发出噗的轻微响声,再看岗楼上的警卫已经倒了下去。
干掉警卫后,大江又来到看守们住的房屋前,他隐蔽在一旁的阴影中监视着屋子里的情况。
与此同时,安睿智和武奋斌也摸到了地牢的门口。这个监狱平时很少关押人,因为当地没有法律,有人犯了事都是当官的一句话,枪毙、蹲土洞或是砍去一只手,都是一次性处理,根本不用关押。
郎鸿贤因为没有从波巴曼这里得到他想知道的东西,所以才把他关押在这里,这也是看守警戒不严的原因。平时没有犯人,看守们也就散漫惯了。
安睿智靠近有大半都掩埋在地下的牢房,刚到牢门口就闻到有股酒香飘出,他躲闪在一边,探头朝里面望了一眼,昏暗的灯光下有两个人里面,一个趴在桌子上,另外一个背靠着墙都已经睡了。
桌子上有几个很干净的碟子和两个空酒瓶,安睿智心想这两个家伙还很会享受,他大大方方推开门走进去,武奋斌也紧跟他身后,俩人走到桌子旁边,一人抓住一个看守,用手掌重重地敲击在看守的脖子后面。
看守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随即昏迷过去。俩人把手里的看守轻轻放到墙脚下,顺手把挂在墙上的钥匙摘下来,然后转身去寻找波巴曼。
武奋斌打开突击步枪上的战术枪灯,透过铁栅栏门一间一间的搜寻,找到第四间牢房时看到里面的墙脚下蜷缩着一个人,他急忙打开锁,推开铁栅栏门走进去。
躺在地上的人虽然衣服已经破烂,脸上粘面血迹,安睿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正是警卫连长波巴曼,安睿智蹲在他身边,双手扳着他的肩膀把他扶坐起来,让他的后背靠在墙壁上,轻声呼唤着他,“波巴曼,醒一醒。”
波巴曼慢慢睁开眼睛,武奋斌把强光灯的光束移到一边,俩人都在灯光的阴影处,波巴曼打量了一下没有认出他们来,在他的意识中根本不会有人来营救自己,除非是佛祖现身。
波巴曼茫然地晃晃脑袋,有气无力地说:“你们是什么人?我什么也不知道,请不要再逼我了。”
“你还记得鹰嘴崖吗?是我们把你放过来的。”武奋斌提醒他说。
一听鹰嘴崖波巴曼愣了一下,已经麻木了的意识闪过一道亮光,随即触及到他内心的伤痛,他张开大嘴呜呜地大哭起来,“我可被你们害死了......”
安睿智急忙推了他一把,压低声音说:“你先不要哭,我们是来救你的,赶快起来跟我们一起走。”
听说是来救自己的,波巴曼立刻又不哭叫了,挣扎着站要起来,安睿智见状赶紧搀扶住他,波巴曼一边站起来一边激动地连声说:“谢谢,谢谢你们,我没有想到你们会救来我......”
“先别出声,等出去以后再说。”安睿智掺着他一只胳膊,武奋斌在前面警戒,三个人迅速从牢房里出来。
安睿智边走边用便携式微型电台呼叫屈乙功和鲁信诚,“和尚、老鲁,马上把车开过来。”
“明白。”耳机里立即传出俩人的回答,俩人分别驾驶着越野车在几百米外的街口等着,听到安睿智的呼叫马上发动起车,悄悄地驶了过来。
城里的人还在酣睡中,越野车已经悄然驶出城区,安睿智对波巴曼说:“老城是不能待了,你是不是暂时先到中国境内躲避一时。”因为这里距边境口岸只有十多公里,所以安睿智首先想到把他送到国内去,目前情况他只有暂时到中国才是安全的。
“啊呀,不行啊,我老婆孩子还在老城,如果我跑了郎鸿贤肯定不会放过他们。”波巴曼焦急地说。
“停车。”安睿智急忙对开车的屈乙功说,然后侧脸问波巴曼,“你的家在什么地方?”
“在老城的北郊,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