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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淋些烧酒消毒,用刀背往脑壳上一敲,在猴子吱吱哀嚎声中掀开它的头盖骨,露出白糊糊的一团猴脑。
黄栌喊道:“开吃,用小银匙,沾点佐料吃。”
众人用小银匙,一个人挖一小匙,吃起来滋滋有味。
吃过猴脑,黄栌吩咐厨师把四只蛇胆扎在一个银叉子上,旁边一个银盘子里放着一枚带把银针、一只小银夹子。每个人面前放有一杯白兰地酒。由厨师把四只蛇胆扎破,在每个人酒杯里各滴下一滴蛇胆。
黄栌兴奋地说:“大家干杯!蛇胆有活血、止渴生津的功效,又能开胃、消滞、驱风、除湿,来,干杯!”
众人干杯后,厨师端上来煎炒烹炸蛇肉,最后端上来一只巨型银鼎,里面是鸡丝、蛇丝、鱼翅、鲍鱼大杂烩。
白蕾笑道:“你们这里的生活不错嘛,比台北更有滋味。”
黄栌用竹筷夹起几根蛇丝,放进嘴里,说:“小蕾,我这是欢迎你,平时也不这么铺张。”
多努说:“白小姐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这金三角有滋有味的东西还多得很呢。”
白蕾白了他一眼,说:“你要赶快立功,立功请罪!不然,就像吃这猴脑一样给你洗脑,我姐姐可比我手段高,以后你要听她调遣!”
多努不敢再多说话,连声说:“对,我服从领导,一切照办,一切照办,不敢有二心。”
白蕾撅着嘴说:“你们缅共怎么跟中共不一样?中共里有那么多的硬骨头,缅共里是不是像你这样的好色之徒很多?”
多努脸一红,不吱声了。
吃完晚饭,黄栌带着大家来到院后的温泉洗浴,这是军校围起来自用的一片温泉,温泉旁边有更衣室和小卖部,上游是女人区,下游是男人区,中间有两米高的一道隔板。
黄栌带着白蕾、索拉来到女人区,3个人像3尾小白鱼溜进泉水中,黄栌望着白蕾光溜溜的身体称赞道:“妹妹真是神韵,怪不得多努一眼就看上你了。”
白蕾用泉水撩了一下黄栌,笑着说:“姐姐的风韵更迷人,就像金三角美丽丛林里盛开的一只古梅。”
索拉只在水面上露出一个脑袋,尴尬地说:“相比之下,我就逊色多了,像一只大水桶。”
黄栌笑道:“索拉,你别作践自己,人都有老的时候,你年轻时的照片多魅人呀,肯定有不少党卫军军官惦记你。”
白蕾轻轻地用泉水浇灌着自己丰腴白皙的胴体,快活地说:“人要永远年轻就好了,青春一过,有谁来收拾我们呢!”
黄栌说:“吃了蛇宴,把体内的风湿都从毛孔逼出来了,腋下、腿弯处都会有黄色的汗渍,必须洗洗,这样才清洁。”
几个人洗浴完穿好衣服返回时,白蕾看到一个英俊的俄罗斯青年学员迎面而来,他的风度和举止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个人是谁?”
黄栌回答:“是个俄罗斯学员,叫舒拉。”
“舒拉?多帅的俄罗斯小伙子!”白蕾由衷地赞美道。
“怎么?感兴趣吗?如果感兴趣,我给你介绍一下。”黄栌露出一脸媚容。
多努在一旁听了,感到有点不自在。他微装没有听见,用脚踢着路边的小石头。
白蕾就是厉害,很快和舒拉混熟了。她本来应该尽快赶到泰国曼谷去执行任务,但是却推迟行程留了下来。多努留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写回忆材料。
这天晚上,白蕾又走进舒拉的房间。
舒拉正在练习拳击,他停止了拳击,热情地招呼白蕾入座。
白蕾带来一瓶香剂,在屋里喷了喷,一股花香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神奇的东西?”舒拉问。
“这是一种净化房间的香剂,你屋里空气不太好。”白蕾目不转睛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蓝眼睛金黄头发的小伙子。
舒拉给她沏了咖啡,坐在她的对面。
白蕾问:“这里的生活适应吗?”
舒拉点点头,“就是天气热一些。”
白蕾说:“我还是想听听你讲一些关于苏联的故事,你讲讲当年列宁遇刺的情况。”
舒拉说:“那是1918年1月14日,列宁在来哈伊洛夫斯基骑术训练学校,向一支正要开赴前线的队伍演讲后,在回去的路上,汽车被一些人袭击,他们开枪向列宁射击。坐在列宁身边的泼拉丁推开了列宁的头,子弹擦过泼拉丁的手飞了出去。当时,列宁的妹妹玛利亚·伊·乌里扬诺娃也在车上。枪响后,司机开足马力拼命逃跑,终于开到了斯莫尔尼宫。”
白蕾说:“讲一讲特工卡普兰刺杀列宁那一幕。”
舒拉说:“那是童年8月30日,列宁到米切尔森工厂去做演讲。当天红会党人在彼得格勒暗杀了布尔什维克党领导人乌里茨基。契卡得到消息,劝说列宁不要出去,但是晚了一步,列宁已经在这个工厂做演讲了。英国情报特务西德利·赖利收买了社会革命党人多娜·卡普兰混在工人群里。当列宁从工厂里走出来时,一个假扮成水兵的特务拦住群众,当工人把他推开,他又假跌一跤,阻挡向外走的工人,让列宁走进一个空场。当时,有几个女工走过来跟列宁讨论有关粮食供应的问题。列宁一只脚踏在汽车的踏板上,回答她们提出的问题。卡普兰瞅准这个机会,掏出手枪朝列宁射击,列宁重伤倒地。这时,另外一个人,把手伸进口袋,也想走近汽车。司机立即大喝:‘不准走过来,否则我开枪啦!’把那个人吓跑了。工人冲出来,捉住了卡普兰。当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