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烦恼,这是非常荒谬的。所以我们应该牢记死亡是与我们无关的,从而避免由死亡而生的痛苦和恐惧,求得愉快的幸福生活。因为他说过:肉体的健康和灵魂的平静乃是幸福生活的目的。我很赞成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的观点,柏拉图认为,肉体是短暂易逝的、必灭的、灵魂是永恒长存的、不朽的。灵魂与肉体本来分属不同世界,灵魂本属理念世界,肉体本属现实世界。”
白蕾望着亮如白链的河面,远去的帆船,沉浸在融融阳光之中,感到很舒服,她回味着黄栌的话语。
黄栌又说:“叔本华说,人们不仅对个人的死亡产生莫大的恐惧,对群体性的灭绝,如家族的灭亡也无限悲恸。他说:自然之生显然在表示死亡是最大的灾祸,也就是死亡意味着毁灭,以及生存的无价值。死亡恐惧是一切动物的天性,所有的动物都带着这种恐惧离开世界。动物的许多作为,比如小心翼翼的守护子女、逃窜、隐匿等,无不是他们的生存意志使他们企图延迟死亡而已。人类的天性也一样,死亡是威胁人类的最大灾祸,人类最大的恐惧来自对死的忧虑。白蕾,你怕死吗?”
白蕾思忖一会儿,说,“人固有一死,我恐惧死亡,因为我的快乐还没有很好的享用,如果享用完了,我可能不畏惧死亡。死亡与睡眠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对于生命没有任何危害。人是自然界的生物之一,自然界的生物从其个体方面看,它们都只有一瞬间的逗留,又匆匆走向灭亡。植物和昆虫在有的季节结束它们的生涯,动物和人类则在若干年以后死亡。死亡始终不懈地进行它的破坏,但是,从种族的角度看,万物似乎又毫无所损,照常地生存者着,好像不灭似地存在于各自的环境。出生和死亡并不等于从无到有和从有到无,而是种族这一永恒生命的轮换和交替。叔本华因此而赞美柏拉图,说柏拉图早就看出了只有理念才是真正的存在。叔本华因此认为,每个人都具有个体性和本质两部分。个性只是本质的表象和影子,是不真实的。本质就是我们的理念,即我们的种族。我们的本质是不死的,要死的只是我们的个体性。”
黄栌说:“如果党国需要你献出生命,你会怎么做?”
白蕾犹豫了一下,说:“那要看具体情况了,是什么样的背景?需要不需要做这样的牺牲,有没有价值,因为对于一个人来说,生命只有一次,你呢?”
“我……”黄栌一时语塞,他默不作声了。
白蕾说:“中国春秋时期著名哲学家庄周曾说过,‘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就是说,人的生命和死亡,就像白天和黑夜一样,是天赋的命运,人力是无法改变的。生是死的继续,死是生的开始。最能说明庄子死亡态度的,大概要数庄子妻子去世却鼓盆而歌的故事。庄子的妻子死了,惠子前去吊唁,看着庄子正敲着盆子唱歌。惠子按照一般人的想法,觉得庄子的妻子与庄子生活一辈子,现在病死了,庄子应该痛哭不已才对,即使不痛哭,也不应该敲盆唱歌,认为庄子太不近人情了。庄子回答说:你说的不对,她刚死的时候我哪能不悲伤?可是细想一下,他起初本来是没有生命的,不但没有生命,而且没有形体;不但没有形体,而且也没有气息,在若有若无之间,变而成气,气变而成形,形变而成生命,现在又变而为死,这样的生死变化就像春夏秋冬四季运行一样。人家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天地这个大房间里了,我却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我自己以为这是不明白生死的基本道理,所以就不哭了。由此可见,庄子对他的妻子并不是没有感情,他之所以鼓盆而歌,是因为他在哭泣之中突然明白,哭泣没有理由,庄子是以理节情。”
黄栌把吉普车开到一个小镇的火车站前,两个人下了车。
黄栌对白蕾说:“白蕾,这里有直通泰缅边境的火车,到了边境,可以办理手续,直接出海关,进入泰国。我就不送你了,你多保重!”
白蕾拎起皮箱,拥抱了一下黄栌,“姐姐也多保重,梅花香自苦寒来,栽树种林,非一朝一夕之功,后人乘凉岂知栽梅之苦?书房盗窃案,多努之死,一时还查不清,你好自为之。”
黄栌眼里涌出泪水,“天涯海角,妹妹也要躲避风风雨雨,只是下次相见,又不知在何年何月何地了,后会有期!”
白蕾拎着皮箱一步步走向黄昏中的车站,火车的汽笛响了,带走了黄栌眼前的一片朦胧,似雾似雨又似风,太阳落山了,远山罩上一片青黛色,黑夜,像一片大网围了过来。
黄栌回到军校已是深夜3时多了,她刚停好吉普车,就听到后院传来“咕咚”一声巨响,紧接着书房的警报器响了。
书房又出事了。
第6章 自慰录像
黄栌感到后花园书房前,急忙开门,她忘记开灯了,只能往前奔跑,脚底摔了一跤,摔了一个趔趄。
她载到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面。
这东西似乎尚存温热。
她刚爬起身,一道手电光射了进来。
“教务长,是你?!”多哥叫道。
黄栌十分狼狈,拽过多哥手中的手电筒,往地上照去。
地上躺着一个人,正是变性特工刘吉祥。
刘吉祥已经摔晕,他的口鼻尚有呼吸。
黄栌抬头一看,书房的屋顶有个窟窿,能看到上面的月亮。
黄栌从刘吉祥身上搜出一支手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