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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花轿就停在门口。”
苏朵把大红布遮在黄栌头上,然后扶着她走出房间,鞭炮齐鸣,彩带环绕,气球升空,一片喝彩声中,苏朵把黄栌引入大红轿内,四个轿夫抬起花轿,吹鼓手一路吹打,十分热闹。
轿夫抬着花轿在操场上转了一圈,然后来到院内一间布置好的拜堂前,绿如意油头光面,身穿中式蓝布长衫笔直挺立。
黄栌被苏朵扶下红轿,与绿如意并排而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亲友。仪式过后。众人寒暄一番,然后步入院内摆好的宴席。
主桌上,由于绿如意和黄栌都没有亲戚前来,让地方官员、算命先生、索拉教官、多哥、苏朵等坐了。酒过三巡,醉意朦胧,大家余兴未减。
南振奋指挥伙计忙上忙下,不亦乐乎。他见酒瓶空了,又叫伙计从地窖扛来几箱白兰地。
黄栌喝得脸颊绯红,绿如意更是飘飘然。席上那个缅甸政府军上校参谋长虽然醉了,他生得矮,一脸麻子,一双绿豆眼,本来眼睛就小,再加上酒劲上涌,眼睛通红,显得更小。他对绿如意说:“都说中国气功厉害,你给我们演示一下气功。”
绿如意也醉了,说:“如果演示成功,你输我什么?”
参谋长说:“如果不成功呢?”
绿如意说:“谁输了都要连喝三碗酒,演示什么?”
参谋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说:“反正是气功就行,你想演示什么?”
绿如意想了想,他从桌上的骆驼牌香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他拿着这根香烟走到8米外的一个窗台前,然后把香烟放在窗台上,烟嘴的一头对着酒桌。
绿如意返回座位,从桌上的火柴盒里抽出一根火柴,然后说:“我站在这里,能点燃那根香烟。”
参谋长说:“原地不动?”
绿如意点点头,“当然是原地不动。”
黄栌在一旁说:“如意,你别逞能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别冲了喜气!”
绿如意翻着眼睛说:“不,我这是点燃喜气。”
参谋长用两只手支着桌子,“你快点,我看你有有没有这个本事!”
索拉教官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说:“算了吧,如意,他也就是说说玩的。”
绿如意一扬左手,我绿如意一向如意,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让这位老兄开开眼界,看看中国气功的神力!说着,用右手中的火柴在火柴盒上狠狠一划,点燃了。然后吹一口气,把手中的火柴顺着这股气道,向前飞去。那根冒着火苗的火柴,顺势冲了出去,擦过对面坐着的苏朵的头顶,稳稳地擦着了窗台上那跟香烟……
那根香烟头冒出火星,烟云冉冉而散……
众人一片喝彩。
参谋长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他拿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拽过来白兰地酒瓶,倒满一碗,又一饮而尽。
索拉教官劝道:“算了吧,意思到了,不要再喝了。”
绿如意说:“不行,言而有信。”
参谋长夺过酒碗,挣扎着倒了一碗,一仰脖子,又一饮而尽……
他歪了歪身子,顺着座椅扶柄瘫坐在地上。
众人一片狂呼。
鞭炮声起。
黄栌朝参谋长身后站着的卫兵一使眼色,说:“还不快点把参谋长扶起来送到房间休息。”
卫兵正要扶参谋长,只见参谋长双手撑地,又爬了起来,他一只手扶着椅子,一只手指着绿如意说:“姓绿的,咱们再比一个。”
“比什么?”绿如意愈加得意,双手叉腰,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参谋长上气不接下气,用右手指着胯下,说:“比……比比谁的屌子大!”
黄栌听了,顿时变色。
索拉教官站了起来,来到参谋长面前说:参谋长,今儿是大喜的日子,说话还是要规矩点,您喝多了,还是回去歇息吧。您喜欢喝酒,到时候我们给你送一箱中国茅台酒:
参谋长扬手摆了摆,说:“我……我没喝醉……,我就是跟他比一比……”说着,解开了军裤的裤扣,掏出一根又细又长的阳物……
绿如意勃然大怒,抄起桌上的酒碗,奋力一掷,正砸在参谋长的头上,参谋长惊叫一声,摇摇晃晃倒下了……
卫兵一见,登时拔出手枪,对准了绿如意……
多哥见状,也掏出手枪,对准了卫兵脑袋,喝道:“你敢开枪?!”
卫兵见状,把手枪放进枪套,扶起参谋长;参谋长脸上淌着鲜血,昏迷不醒,缅甸镇长、乡长过来连声叹气;卫兵扶着参谋长,当地官员尾随着退出婚宴。
黄栌甚觉得没有面子,索拉说:“也闹得差不多了,新郎、新娘子入洞房吧。”
一行人簇拥着黄栌和绿如意走入临时布置的洞房,也就是黄栌的卧房。
卧房已布置一新,双人床上铺着大红被褥,床头柜上有一烛台,竖立一根粗粗的约有一米高的大红蜡烛,蜡烛已被点燃。
黄栌和绿如意走入房间,在床边坐了,众人退出,院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黄栌剥了一个香蕉递给绿如意,埋怨说:“你还是老脾气,跟那个缅甸乡佬挣什么气!”
绿如意说:“这些缅甸佬打仗不行,一肚子男盗女娼。今天在酒宴上竟敢撒野,真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了!”
黄栌说:“以后你还是克制点好,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咱们还不是被共军赶到这里栖身,常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
绿如意嘟囔着说:“我的头硬,低不下来。”
黄栌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