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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没有发现苏朵的痕迹。
卫生间里也没有,卧室里床上空空。
苏朵到哪里去了泥?
舒拉又打开衣柜的门,几有几件苏朵平时穿的衣服,他坐在苏朵的床上,思索着,回味着刚才与苏朵亲呢的情景。
他不禁笑了。
他想:苏朵可能又重返战斗岗位了,她一定是又去了军校大门口的房上。
想到这里,他走出卧室,刚走了几步,又返回来。他重重地扑到床上,狂吻被单、被子和枕头,这上面浸透了苏朵的气息。
他简直醉了,发狂地跳起来,冲了出去,从窗口爬到外面。
舒拉走了约有10分钟光景,苏朵才从卧室的床下爬出来,她的身上沾满了尘土。
她不敢开灯,悄悄地走进卫生间,拧开龙头,洗了一把脸,然后拢了拢头发。
她不知到哪里去,犹豫片刻,整了整乱皱皱的衣衫,然后坐在便器上,悄然无息地小解。
她不敢冲水,生怕弄出响动。
她侧身听了听,周围没有动静,只有大门口传来嘈杂的声响。
她站了起来,穿好内裤,系牢裤带,然后走出房间,把门锁好,消失在黑暗里。
经过这一夜的变故后,军校的教学生活又恢复常态,可是教务长黄栌却经受不住情感的重大挫折病倒了。这几天一直躲在屋内躺在床上,夜难以寐,饮食不安。
身体的创伤倒没有什么,她想:女人天生长着那个玩艺,就是让人用的。结婚一场,吹吹打打,丢尽了脸,她的自尊受到严重挑战,这些也能够勉强忍受,就是情感上难以复原。因为她确实深爱着这个幽默风趣的绿如意,她己深深陷入这个爱情的陷阱之中,她为他贡献了全部,一个女人能够给一个心爱的男人的全部。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风度翩翩的绿团长竟然把她的爱情当做儿戏,玩弄她,就像玩弄一个鸟笼子里的鹦鹦、八哥,她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动物任他蹂躪,她成了一件展览品,一件暴露无遗、没有任何神秘的展览品。
遛鸟的让鸟给遛了!她暗暗想。
她回想起与绿如意做爱时的情景,这场面实在太悲壮,他大汗淋漓,她香汗津津;他颤抖如筛,她大叫似嚎;天崩地裂,仰天长啸,原来这都是一场游戏,逢场作戏,一种原始欲望的喧泻。这简直是太残酷了!
她感到恶心,晕眩,羞辱到极点,她的血压几乎降到零点。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消失了,她对任何东西失去了兴趣。
这时,父亲黄飞虎的贺电也到了,父亲在电文中祝贺她已找到真爱,慕贺大喜,并派人准备给她送来一千美金做为贺金,代表他和她的生母萧蔷薇。
黄栌拿着这份电文,眼睛湿润了,又羞又愧,一忽儿,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