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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不安。她望望四周,像个肉墙,水泄不通。她摸了摸妈妈湿透的布裤,于是解开她的腰带。
黄栌清楚地记得,那是一根红腰带,那一年是妈妈的本命年。
中年妇女抽掉她的腰带,把妈妈的裤子扒下来,脱到腿弯处,说:这年头顾不上什么寒碜了,保命要紧……
黄栌清楚的记得,妈妈好像还有点意识。中年妇女在剥脱她裤子时,一使劲儿连她穿的红裤头也脱下来了。妈妈下意识地伸过一只手,把红裤头往上提了提,但是她太虚弱了,已经虚脱了,那红裤头还是没能遮盖住妈妈的羞处……
空袭警报解除了。
一些军人和警察开始抢救危难中的人们和清理尸体。
一具具尸体被抬出了洞口。
黄栌和妈妈都送进了医院。
黄栌12岁上小学六年级时,妈妈仍然带着他居住在重庆,爸爸已在南京找好了房子,准备接他们母女俩回去。这时日本已经宣布投降,大街上传来一片欢呼声和鞭炮声。
一天晚上,黄栌被门外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了,当时妈妈到一个朋友家里还没有回来。
黄栌听到敲门声,于是开了门,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闯进门。
“小同学,救救我,后面有坏蛋追我。”
“他们为什么追你?”
中年男人进了屋,把门撞上。
“小同学,我是为了劳苦大众打天下的,我遇上了麻烦,能不能在你这里躲一躲?”
黄栌点点头,带他上了阁楼。
中年男人来到窗前,往下望了望,他从怀里掏出手枪,紧贴在墙壁上。
“叔叔,你受伤了,我来帮你包扎伤口吧?”黄栌欲走,被中年男子拦住。
“不用了,小同学,我伤得不重,都是皮肉伤,你到下面帮我听听动静。”
黄栌点点头,下了楼,来到房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紧紧地谛听着。
一会儿,有人急促的敲门。
“找谁?”她问。
“抓共党!快开门!”
还没等她说话,一个人撞进门来,他们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提着枪,全是便装。
“小姑娘,有没有生人进来?”一个头目模样的人问。
黄栌摇摇头。
另一个人说:“还问他干什么,上楼看看。”
一伙人涌上了楼。
黄栌非常紧张。
那个人又下了楼。
他们又涌到街上。
黄栌一个人上了楼,只见楼上空空,那个中年男人不知道逃往何处。
黄栌下了楼,开了房门,走到街上。
这时,只见那个中年男人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他紧张地四下环顾,一瘸一拐朝东边跑去。
“在那里,别让他跑了!”西边街巷里涌出那些持枪的人。
“砰,砰……”枪声响了。
黄栌看到那个奔跑的中年男人摇晃了几下,倒下了。
黄栌内心一惊。
那些人跑到那个中年男人跟前,几个人俯下身看了看,其中一个说:“他被打死了,他可是共产党的头子,一条大鱼啊,可惜被我们打死了。”
一辆黑色轿车疾驶而至,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魁梧、身披大髦的中年男人。
“报告处座,他死了。”一个头目模样的人上前对他说。
“死了?”中年男人望了望那个躺在地上的尸身。
黄栌看到那个中年男人,觉得非常熟悉。
第8章 梅花飘零
这个人怎么特别像爸爸。
这个人正是新任国民党军统少将的黄飞虎。
“爸爸!爸爸!”黄栌发狂地扑向黄飞虎。
黄飞虎也认出了女儿。
黄栌扑到黄飞虎的怀里,“爸爸,他死了,叔叔死了!”
黄飞虎凄然地望了尸体一眼,用双手护住女儿说:“你还小,长大你会明白的。”
“爸爸,你也杀人吗?”黄栌仰起小脸望着黄飞虎。
黄飞虎没有说话。
那个头目对黄飞虎说:“处座,他的身份已经查明,是共党渝东区委书记,和他接头的我们的卧底,被他打死了。”
黄飞虎说:“好,把这里处理一下,我们的那个同志,要加倍发给她的家属抚恤金。你们先回去,我回趟家。”
“处座,要不要留下两个兄弟,保护您的安全。”
黄飞虎一挥手,“不用了。”
这天晚上,黄栌一直心事重重,沉默寡言。
晚饭主要是妈妈主厨,黄飞虎特意给女儿烧了一个腊肉萝卜干,黄栌对平时她总喜欢吃的食物却不屑一顾,筷子没有触到这个菜碟。
萧蔷薇觉得此举蹊跷,悄悄地把黄飞虎拉到一边,小声问:“女儿今天怎么了?好像不高兴?”
黄飞虎没有言语。
萧蔷薇又问:“是不是她听到什么风声了,知道你在外面又搞了个狐狸精,弄了个二妈。”
黄飞虎沉下脸,“你瞎说什么?”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叫林妩媚的妖精,你给安排到了北平,我都知道她住在哪里;她住在北平朝阳门内163号,军统北平站的一个秘密据点。那里原来是荷兰教堂,美国人在那里办过教会学校。”
黄飞虎听了,脸一红,说:“你又听什么谣言……”
“谣言?什么谣言,句句是真。她还给你生了个女儿,叫黄妃。”
黄飞虎有些不自在起来,“又是谁这么长舌妇,编造这些云山雾哨的八卦新闻。”
“什么八卦新闻?你在日本东京还勾引一个叫桥本阿菊的高级妓女,她是日本江田岛海军学校副校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