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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柱与老雕和老雕的随从周旋、打斗。
僧人甲一掌击毙一个土匪,施展“壁上挂画”功,接连踢中老雕的头部、背部。
老雕被踢得晕头转向。
僧人乙擎住大厅内一根柱子,一招“倒挂金钟”,一掌打翻一个土匪。
黄栌的一个贴身侍女,朝僧人乙开枪。
僧人乙左躲右闪,没有击中。
僧人乙一个飞跃,将头与那个女贼的头相撞,女贼倒地身亡。
黄栌叫道:“金钟罩!”
王璇在楼上看见,冷笑一声,弯腰拾起一小捆稻草,用烟头点燃了,扔给黄栌。
黄栌会意,高擎火把。
七哥从屋里包袱里抽出一支美式半自动步枪,朝正在壁上施展轻功的僧人甲射击……
僧人甲口喷鲜血,慢慢倒下,壮烈牺牲。他死时圆睁双目,怒视敌人。
僧人乙见势不妙,大吼一声,忽地蹿上屋顶,正撞见正在偷窥的白蕾,两个人搏斗起来。
龙飞躲在屋下的马棚里,见到这般情景,拾起一块石头,击中白蕾的左腿,白蕾从屋顶上滚落下来。
僧人乙跃下屋顶,正见龙飞牵来一匹白马。
龙飞说:“同志,快骑上!”
僧人乙问:“你为什么救我?”
龙飞说:“自己人,快走!”
僧人乙说:“我是四野剿匪部队的侦察员。”
龙飞说:“你快走吧!”
僧人乙驰马而去。
老雕、黄栌率领众土匪追去,白马已跑得无影无踪。
龙飞赶到后院,扶起摔昏的白蕾。
白蕾醒来,看到龙飞,嘴角浮出一丝苦笑,说道:“这石头打得可真够狠的。”
龙飞装做不解地问:“什么石头?”龙飞背起白蕾朝大厅走去。
在客栈的二楼王璇站在原地,看到眼前一切,微微冷笑。
老雕、黄栌等折了回来。
王璇说:“梅花三月开。”
老雕说:“飞雪迎春来。”
王璇说:“暗香闻不断。”
老雕说:“花落当可哀。”
暗语对上。
黄栌从兜里扯出绣有梅花的纱巾朝王璇抛去。
王璇轻轻接住,从头上取下梅花簪,投向黄栌。
黄栌用两指夹住,笑道:“白家三奶奶!”
王璇击掌笑道:“这位绣花女就是有名的黄家大小姐了。老七,快叫小蕾认姐姐。”
七哥左右环顾,正见龙飞背着白蕾走进大厅。
王璇问:“小蕾,怎么了?”
白蕾回答:“没事,摔了一下。”
龙飞把白蕾放到一个椅子上。
王璇指着黄栌,说:“小蕾,这就是黄司令的大女儿黄栌。”
白蕾露出笑容,说:“黄姐,花绣得不错呀。”
黄栌也微微一笑:“夸奖了。”
老雕问王璇:“王妈,货带来了吗?”
王璇小声地说:“我要亲手交给黄司令。”
黄栌说:“今夜暂且休息,明日一早上路。”
清晨,天蒙蒙亮,一行人行进在广西十万大山间。
老雕带着几个随从在前面带路开道。
黄栌与白蕾并肩而行,聊得热乎。
黄栌的三个女随从不离左右。
龙飞跟在王璇后面,七哥挑着担子走在后面。
龙飞警觉地注视着周围的地形。
山间果树纵横,巨石林立,杂草丛生,潮湿,神秘。
黄栌说:“小蕾,我还没有去过美国,美国很大吗?”
白蕾说:“大,大得很,车多人少,就好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你们好吗?”
黄栌一噘嘴:“好什么,我一直在重庆长大,雾都茫茫。”
白蕾说:“你爸爸,他好吗?”
黄栌说:“国民党兵败如山倒,共产党的军队节节进逼,如今把我爸爸赶进这里的一个穷山沟,要吃没吃,连武器弹药都供应不上,倒霉透了。他老人家长了一身的牛皮癣。”
白蕾说:“蒋总统不是很有信心吗?他说美国人很快要打过来,第七舰队已经开过来了,第三次世界大战要爆发了!”
黄栌苦笑道:“大概是一种宣传吧。”接着她用嘴朝后努了努,问:“那个挺帅的男人是你的男朋友?”
白蕾嫣然一笑,说:“不是,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一个游侠。”
黄栌问:“你二姐现在在哪儿?”
白蕾摇摇头,说:“我不知道,连我大姐,我也好长时间没见了。”
黄栌笑着折了一枝野花,插在鬓发上,说:“你真有福气,毕竟是在美国长大的。”
白蕾抹了一下额上的汗,问:“怎么还没到?”
黄栌说:“还早着呢!这里山套山,要不是跟共产党兜圈子,谁到这里来?”
白蕾说:“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妹妹叫黄妃。”
黄栌说:“她小,才5岁,在香港。我听说美国有好多海滨浴场都是裸泳,男男女女在一起都光屁股,多难为情。”
白蕾说:“入乡随俗呗,人家是躺在海滩上的太阳浴,不许拍照。”
黄栌问:“你去过吗?”
白蕾说:“当然去过,都这样,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黄栌说:“小声点,别让别人听见。”
白蕾左右环顾,笑道:“反正周围都是你的随从。”
黄栌回头看见一个女随从正聚精会神地听着,喝道:“离我们远点。”
那女随从退后了几步。
王璇汗津津地走了上来。
王璇问:“怎么还没到?看这天,八成要有暴雨。”
黄栌说:“王妈,您要累了,就歇一会儿。”
王璇问:“这附近有没有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