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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人探了百器陵未果后都未曾让人这般布下禁制。”
“司徒师兄。”那先前窥探禁制的女子似乎精通阵道,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弱弱的道:“那禁制虽是有人布下,却是百器陵本身的禁制,而且,看样子已经布下很久,至少也得数百年,不可能是刚才那人布下的,除非他是古如月。”
司徒远纳闷道:“那为什么他能进去,我们却进不去?”
另外一女子道:“我听说,这百器陵有许多古如月布下的禁制,哪怕是当初霍乘风派来的高手也拿那些禁制毫无办法,不然霍乘风早已让人将百器陵占下,将里面的神兵利器归于己有了,那人不惧禁制,却又能让禁制阻了我们,好似只有一个可能。”
那三男三女互视一眼,随即大惊道:“百器陵有主人了!”
……
叶屠苏打着哈欠懒洋洋的回到百器陵的三层,他很信守诺言没有刮噪的再去吵那柄巨剑,但只要是修炼,叶屠苏都会在那座石台上,坐在那巨剑的跟前。
俗话说:心诚所至,金石为开!
叶屠苏觉得这是句屁话,若真的心诚就能金石为开,那这柄巨剑早该择自己为主,或者等不到自己来到百器陵,这地方已然有了归属,他安坐于巨剑前,只不过想证明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并非都是说说而已的,他要当着这巨剑的面破境,如果炼神返虚不够,那他就再破一境,如果依旧不够,那就再再破一境,直到自己成就鬼神,叶屠苏就不信这剑还不愿从了自己。
至于那百器陵入口碰到的那三男三女,他早已经抛之脑后,他没有问对方的名字,甚至连长相都记不清了,在叶屠苏看来只不过是件小事,一件转眼可以忘记,不足为道的小事,即便那三男三女来自九楼十二城中的天庸城,那又如何?一个连扑天崖都敢去的人,自然不会害怕天庸城,只不过,叶屠苏不知晓的是百器陵有了新主的事情很快就会随风而扬,也不知晓这事会引起如何的轩然大波!
……
凤栖山,天庸城!
“你说百器陵有了主人?”
司徒心看着司徒远,他很清楚自己这宝贝儿子什么德行,自大,狂妄,有些小聪明却自以为是,还有贪杯恋色的恶习,如果这些都不算什么,那么更让司徒心失望的是自家这宝贝儿子心比天高,却才比云薄,就那婴魂境的修为还是自己疼惜,用灵材给硬生生喂出来的,对于司徒远的话,司徒心早已经习惯要打个折扣来听。
“爹,是真的。”司徒远急道:“我这回说的是真话,不信你就去问问王师妹,问问惠秀师姐,还有钟师弟,反正那天我们六人同去都看到的。”
“哼!”司徒心冷哼道:“这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凭你们几个也敢跑去百器陵,那里的兵器是你们有资格动的么?真是活腻味了!”
司徒远颤颤巍巍却是不敢还嘴。
司徒心骂够了,想了想这事还是需要去通报城主之声,禁地之中最珍贵的不是那些已经被人占据的秘境跟遗迹,也不是那些未被发现的秘境跟遗迹,而是那些已经被发现,却无人能占据的秘境跟遗迹,因为那些地方通常都很危险,也意味着能占据那些地方的人皆不是泛泛之辈!
……
潮海崖,鼠儿望月楼!
鼠儿望月楼素来很热闹,跟其他的九楼十二层不同,鼠儿望月楼本身就是个交易之地,自然会热闹些。
只不过,再热闹的地方也有宁静之处,在鼠儿望月的顶楼,便有这么一处僻静的屋子,屋子里没有**,没有桌子,没有椅子,只有一张屏风,素白如雪的屏风,屏风的后面有着一道剪影。
鼠儿望月楼的人都知道那剪影便是楼主,却无人见过这位楼主的样子,甚至据传有人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去那屏风后面看过,其下场可想而知,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人死前都未见到屏风后面有人。
“楼主!”青袍的男子进入屋子,单膝跪地道:“楼主,黑木塞传来消息,那可能是公羊舒服手下的那几个人都逃进了百器陵,关辛锌派人在外面待了二十天也没见人出来,说是应该死在里面了,但刚收到消息,说百器陵有了新主人。”
“嗯!”屏风的后面传来声音道:“我知道了。”
青袍男人也不多言,禀报完该禀报的事情,却在要离开屋子前,那剪影再次响起声音。
“你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要找公羊舒飞的麻烦?”那剪影不待青袍男人询问,便继续道:“报仇?其实没什么仇好报的,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死了,那是因为他没本事,怨恨不得别人,但是,禁地只能有一座鼠儿望月楼,你懂么?”
青袍男人道:“楼主永远都是对的。”
“嗯!”沉默片刻,那剪影再道:“你退下!”
……
剑山,隐剑楼!
隐剑楼存在于禁地已经很久,久到没有人知道到底有多久。
而隐剑楼如今的主人就叫做一柄剑,没有人知道一柄剑的真名叫什么,大家都知道该叫他一柄剑。
一柄剑就如其名那般,是个诚于剑,且忠于剑的人,他很少发怒,但今天却是个例外。
“我真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你们忘记隐剑楼的来历了么?你们都不知道百器陵的来历了么?其他地方我可以不管,只有百器陵不能不管,那地方只能是我们隐剑楼的,隐剑楼曾经失去的东西,必须得拿回来,还是说你们已经将自己的尊严跟骄傲都丢掉了,也许你们会说那些过去都是老黄历了,古如月也早已经不知去向,你们都没有经历过那时候的事,那么我告诉你们,我也没经历过,但师父将隐剑楼托付给我的时候说过,这是隐剑楼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