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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一幕,清楚白云京说的是实话,即便战神图抵御,可战神图终究不是一件攻守之宝,随时都会被锦罗衣抢夺在说,而他们想阻拦锦罗衣,则必须先过白云京这一关。
他们耽搁不起!
忽然的,霍乘风将酒葫芦向前一泼,那撒出的酒水在半空中竟然凝化成剑,而霍乘风伸手抓住那柄用酒水凝聚而成的剑后,便是手腕一抖,一剑向着白云京的背后刺来!
却在这刹那……
砰!
霍乘风的剑还未出,背后却是突然响起一声闷响,却是霍乘风的背后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踉跄着向前栽去,却在摔倒之前,霍乘风猛的将剑往地上一刺,稳下自己的身形。
“洛天!”霍乘风回头怒道:“什么意思?”
洛天用手指戳了戳头顶的冲天辫把玩着,戏谑的笑道:“我说,自己是来看戏的,但你们不会真以为我是来看戏的吧?我在鼠儿望月楼待了那么多年从未离开过,好不容易离开一次,怎么可能无所作为?而且,我对那战神图的排位也不太服气呢,很想跟两位战上一回,看看自己的名字是否有资格写的更高些。”
苏澈默然片刻,随即道:“是锦罗衣,还是白云京?”
洛天看了天空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苏澈道:“似你这般的人物,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收买你的,禁地之中有谁能比鼠儿望月楼更富有?亦或者,你也想去那扇门后面看一看么?”
“我知道自己的修为还差了些,即便真能触摸到那扇门,我也不打算推开,我只希望安稳的活久些。”洛天道:“另外,我是一个商人,对于商人而言,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易的,而且,难道因为富有,便不做生意了么?你得明白,富有这种东西并不是凭空得来的,当然,更重要的是锦罗衣给了我一个好价钱,她离开之后,她所留下的一切都将归我。”
苏澈长叹道:“的确是个好价钱!”
霍乘风厉声道:“但有钱赚,却得有命花,你很想跟我战一场?那我便让你知道我们间的差距有多大。”
洛天笑道:“不止我!”
那山道间,一道人影跨步登上山峦,一双青铜手套在撒落的光晕之下显的有些森然。
苏澈皱眉道:“青魔手?”
霍乘风微讽道:“凭他?你们还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找来凑数。”
面对霍乘风的嘲讽,青魔手并不恼怒,只是,忽然间身上的气势暴涨,身体四周流动的天地灵气陡然化成灵念,背后浮现出一尊青面獠牙的恶鬼虚影。
“魂虚无相?”苏澈皱眉道:“原来你在山间跟两煌鬼动手时故意压制了修为,难怪你在战神图上能排在申屠巍然的前头位列第九。”
洛天笑盈盈的道:“他是我们鼠儿望月藏了多年的一张牌,当然,您二位可不是一般人物,咱们也指望能将您二位怎么着,但我相信凭我们三人之力,还是能够让您二位留在这峰顶的。”
苏澈跟霍乘风跟白云京三人对峙着,天空中,锦罗衣却是不断的向战神图发起攻势。
叶屠苏将神威巨剑插入地力稳住身形,喘息着,看着峰顶陡变的局势,骆成君跟一柄剑悄然的立于叶屠苏身侧,显然是不想被卷入其中,而跟那战圈拉开距离。
叶屠苏道:“我感觉自己好像被卷进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锦罗衣跟白云京想要战神图,苏澈跟霍乘风不想让他们拿到。”骆成君蹙眉道:“战神图到底是什么?”
一柄剑道:“谁也不知道,战神图已经存在了无数个年头,当年我们师父还在的时候,战神图就已经在了,也曾有无数人问过这个问题,可又有谁得到答案了,但无论怎么说,战神图总归是了不得的东西。”
一柄剑说完后,看向叶屠苏道:“你想出手么?”
叶屠苏对于这个问题不知如何回答,或者说,他不知道该向谁出手,向苏澈跟霍乘风出手?似乎不太妥当,两人怎么说也算跟叶屠苏有交情,向白云京出手?叶屠苏看了一眼空中正向着战神图攻去的锦罗衣,感觉也不太合适。
但总归要有人来打破僵局的。
申屠巍然站了出来,站在白云京的跟前。
洛天笑道:“申屠先生有何见教?”
申屠巍然道:“你们不能这么做。”
白云京不屑道:“你不配!”
“我的确是不配。”申屠巍然看向远端道:“但是,他一直在看着。”
申屠巍然话音落下,白云京难得的微蹙眉头。
似乎众人都忘记了一个人。
那个人叫做风潇潇,是古月楼的楼主,他来了,没有登上苍狼山,但他一直在看着,用自己的眼睛看着。
也许,他现在不能只看着,因为,他似乎得做些什么!
那苍穹之上,人影掠过,落在锦罗衣的身手,轻咳着,并非想提醒锦罗衣自己来了,而是这里的风有些大,让他有些不适。
“古月楼的楼主?”锦罗衣回首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风潇潇看着锦罗衣道:“可否先停手?”
锦罗衣虽然回转了身子,但身上血色的灵念依旧激荡,如同无数的鞭子,重重的抽向战神图,那金色的涟漪已经越来越脆弱,随时都有可能被彻底击碎。
锦罗衣道:“你们守护这世界无数岁月,不累么?”
风潇潇道:“累是累些,但有些事情总要有人来做的。”
“所以,你来阻我。”锦罗衣道:“哪怕自己会死?”
风潇潇道:“总要试试的。”
锦罗衣微笑,那血色的灵念忽然张开,如同一片血云一般向着风潇潇而去,却在落到风潇潇身边的时候,那血云一蓬一蓬的接连炸开,化成无数的血雨纷落于世,却始终罩不住风潇潇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