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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一直在小白楼待到傍晚,等林罄收拾好后来接的她。
她们住的房子也是一栋两层高的楼房。墙面刷了红色,因为长久无人居住的原因有的地方已经褪成了白色。没有院子,但二楼有个地方不大的露天的小阳台。
外表看上去有些破败,但开门进去里面已经被收拾的很干净了。林溪被牵着里里外外熟悉了一圈儿,最后听到林罄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柔:“这里就是以后妈妈和小溪的家了。”
林溪平静地同她对视,半晌才在林罄的目光中不轻不重地点了下头。
林罄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起身带她去自己的房间。
房间朝阳,里没有过多的布置,只在床头放了一个蝴蝶的抱枕。
“小溪以后住在这间,好不好?”
林溪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她抓起那个抱枕,跑到另一间更小一点的房间,说:“住这个。”
这个房间是原本林罄打算做储物间的,因为它不朝阳,大小也只有刚刚那个的一半,不过是连着阳台的。
林罄蹲下来,耐心问:“为什么要住这间?”
林溪转头透过敞开的窗户看向窗外。
天空已经昏黄,能看到外面搭建的电线杆上还站着几只鸟儿,再往远看,能看到一棵巨大的槐树,树冠遮天蔽日,叶子被傍晚的风扬起,仿佛碧浪滔天。
那棵槐树是种在南香大院门里的,踏进门就能被它的树荫笼罩,树干粗壮的几乎要三四个人才能围抱一圈,据说已经种下很多年了。
林罄了然,她回头,笑着说:“好,那就住这间。”
……
帮林溪搬完房间,林罄就忙着去做饭了,她邀请了陈安好来家里吃饭,准备多做几个菜。
还没做好门铃就已经响了,林罄洗了把手去开门。陈安好端着一整块草莓蛋糕进来,身后并无第二个人。
林罄犹豫着关上门,问:“星陈不跟着一起来吗?”
陈安好摆了摆手,说:“他说不跟我一块儿来,没事儿,离得近,他知道路。”
看她似乎很放心的样子,林罄也放下心来。她给门留了条缝,没关实,怕一会儿季星陈敲门声音太小她们听不见。
两个大人就这么卷起袖子一起在厨房里忙活起来,谁都没有听见门被悄悄打开,又被悄悄关上的声音。
季星陈跑的急了,脸颊热的红了一片。从小白楼到林溪家虽然很近,但是还是要走一段路的。
季星陈最害怕的就是天色将黑不黑的这种时候,暮色一点点加深,像是背后有什么即将陷进黑暗里的东西在一直追赶他,吓得他头也不敢回,热了一脑门汗。
不过一直揣在怀里的东西还是好好的。他润了润有点发干的嘴唇,有些暗自欢喜又有些忐忑地将包裹着的一个袋子抱得紧紧的,跑上二楼挨个房间找,最后敲了敲唯一关着的那间房门。
门被打开一条缝,还没看到人,季星陈就已经亮起眼睛,他一路跑的脸颊发红,双眸亮晶晶。
等门完全打开后,他一把将怀里的东西塞到了林溪怀里,像是怕被拒绝那样,男孩声音扬的很大,却满是羞涩与期待,他大声说:“这个送给你!”
林溪睫毛动了两下,才迟钝地低头看着手里硬被他塞过来的东西,站在原地,模样看上去有些呆滞。
季星陈就在原地等着,从她乱糟糟的短发看到她小黄鸭形状的拖鞋,目光来回游移,明显紧张。
“星陈?”林罄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她探头,有些迟疑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阿姨都没听到。”
季星陈攥着的手松开,勇气刚刚已经用光了,他小声又乖顺地喊了声:“阿姨好。”
林罄在他面前蹲下来,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柔:“来找我们小溪玩儿吗?”
季星陈点点头,又扭头看向林溪,林溪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还提着那个袋子,这回目光落在林罄脸上。
“星陈来找小溪玩,小溪要有礼貌,带小朋友去你房间一起玩好不好?”林罄耐心说着。
林溪又转头,这次眸光迟滞地落在面前的男孩身上,嗯了一声,声音很淡,季星陈很轻地眨了下眼。
林溪的房间已经被收拾好了,不过依旧很简单,一个纯白的衣柜就占了半面墙,许是怕单调,上面被林罄贴了几个卡通的贴纸。
除此之外一张床,床头柜,还有大窗户前的一张写字桌,就没有别的了。
季星陈却很高兴,没有大人在场,他放开了许多,没有一点身为客人小孩儿的自觉,围着整间屋子来回绕了好几圈,才意犹未尽地凑到正坐在写字台前的林溪身边,好奇问:“你在干什么呀?”
林溪眼皮都没抬,没听到一样,握着根水彩笔在画画。
季星陈又凑近了些:“你在做什么?”
水彩笔连一丝停顿都没有,在雪白的纸上画下一道弯弯绕绕的彩虹。
“你在画什……”
林溪终于抬起头,乌黑的眼睛盯着他,冷静地回答了两个字:“画画。”
“……”
季星陈乖乖地哦了声,就趴在桌子上看她画。
不过半晌,他就又按耐不住了,指着画说:“画错啦。彩虹不是黑色的。”他托着下巴想着,“嗯……彩虹应该是蓝色的呀。”
他喜欢蓝色。
林溪不吭声,她低着头,抽出一根深灰色的水笔,在角落画了个灰色的太阳。
整幅画都是这样的颜色,灰色的太阳,黑色的彩虹,花草树木都是这样黯淡的颜色,灰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