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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冬日悄然来临,外边的北风像是刮的刀子,呜呜地渗人。
林溪出门时刚喝完一杯林罄给她冲的感冒冲剂,她这几天着凉了,有点感冒,现在整个人都显得沉闷没有精神,身子小小窝在乔尔家的沙发里,有些困倦地半睁着眼睛。
季星陈则一直闲不下来,手不停地探她额头:“难受吗?真的很难受吗溪溪?”
林溪偏了下头,把脸埋到沙发里。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雪,乔尔推开窗户,冰凉的雪花落在她脸上,她眨了眨眼,头上带的皇冠被雪衬得熠熠发光。
她严肃地说:“顾思义出事了。”
季星陈忙着照顾林溪,听她一讲又很震惊:“顾思义怎么了?”
乔尔分析的有理有据:“平时我叫他,他早就来了。”
“今天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乔尔有模有样地学着大人摸着下巴,思索了半天,突然睁大眼睛,“他不会是在来的路上被坏人抓跑了吧?”
坏人这一词,可以有很多延伸。
乔尔想象着顾思义是被动画片里恶毒的皇后哄骗着吃了毒苹果,然后被派来的坏人带走了。
季星陈更加直接:“顾思义被怪兽抓走了?!”
快七岁马上就要上小学一年级的季星陈现在依旧认为世界上最可怕的坏人就是怪兽。
他担忧地看了一眼林溪,牵着她的手紧了紧。
林溪从沙发里抬起头,咳了一小声才说:“去看看吧。”
顾思义家住在最南边,林溪被带着去过很多次乔尔的家,却是第一次来到顾思义家。
敲了门,半天没有人来开门,但是能听到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
他们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再次咬牙敲了敲门。这次等了一会儿,门终于开了,一个穿着毛衣,肤色很白的女人走出来,她唇色画的很深很重,完全符合小孩子印象中会吃人的反派角色的模样。
女人开门看到三个小孩儿,似乎也诧异了一下,不过瞬间就恢复了原有的表情,垂着眸淡淡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阿姨好,我们想找一下顾思义。”
女人似乎认出了说话的乔尔,她微微收紧了眉头,随后又舒展开,“我们家思义居然还有朋友呢?”
她那语气说不上是奇怪还是别的什么,只不过说完就打开门,让他们进去了。
林溪被牵着,在身后的门关上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正对上女人朝他们投来的目光,她一顿,平静地收回了视线。
顾思义完好无损地待在家里,没有被恶毒的皇后喂毒苹果,也没有被怪兽抓走。他抬着下巴,很高兴地冲他们笑着,一张脸白的像窗外的雪。
“原来你是生病了啊,吓死我了。”
乔尔小心取下头顶的皇冠,才像是卸下了什么负担一样脱力倒在凳子上,看上去是累了。
顾思义的房间布置的很简单,当然甚至可以讲根本没有布置,林溪只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可是放在床头柜的那一大包药确实很难让人忽略。
那一大包药的旁边还放了个只剩半杯水的杯子,季星陈说:“你怎么又吃那么多药啊?”
顾思义依然笑着,开了个玩笑:“对啊,当饭吃嘛。”
乔尔警觉起来,漂亮的脸挂上郑重的严肃,她把顾思义的脸捧起来,目光沉沉地告诉他:“记住,医生开的治病的药可以吃,但是坏女人给的毒苹果一定不要吃,记住了吗?”
她最近看《白雪公主》,已经痴迷到了一种严重的程度,经常在家里挑苹果,选最大最红的那一个,然后严肃而悲伤地咬一小口,最后虚弱地倒在沙发上,缓缓闭上眼睛,然后再复活,重头再来。
季星陈悄悄在林溪耳边说:“溪溪不要怕苹果,苹果洗干净就可以吃的没有毒哦。”
他刚说完,门就被一下推开,女人端着一个果盘走进来,脸上挂着面具一样的笑,说:“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她自然地走进来,将果盘放下,然后温柔地摸了摸顾思义的头发,红唇咧开:“家里实在是很少来客人呢。”
“没想到我们家思义还有这么多朋友啊。”她说着,目光扫过在场的两个女孩,最后定在乔尔身上,嘴角笑意一凛。
乔尔有被吓到,往顾思义那边靠了靠,女人仿佛毫不在意,又看了一眼林溪,嘴角笑容加深:“好了,你们好好玩吧,阿姨先出去了。”
直到门关上,乔尔才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这个阿姨很像故事里的坏皇后哦。”
又问:“她是谁啊?”
林溪看到顾思义嘴角的笑容僵了僵,男孩儿的脸白的近乎发青,有些不确定地,自我怀疑地说:“那是我……妈?”
回去又过了两天,林溪的感冒加重了。
雪一直下个不停,在门外积了厚厚一层,亮的晃眼。
林罄拿着一套厚厚的棉袄走进来,摸了摸林溪的额头,觉得还是很热。
她心疼的把她叫起来,温柔地说:“宝宝,要去打针了。”
林溪机械地随着林罄的动作张开胳膊,厚重的毛衣套在身上,有些闷,她嗓音沙哑地咳了几下。
风雪太大,林罄的伞都被吹的变了形,来到青山市的这两年,她还是没能适应这里的天气。
诊所里人很多,一打开帘子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射过来,林罄也顾不得尴尬,她把伞反折回来胡乱放到一边,蹲下来把林溪的围巾裹了裹,叫她:“宝宝乖乖在这里等妈妈回来好吗,妈妈去叫医生。”
林溪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