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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刚停到南香大院门口,林溪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季星陈。
她们在车上的时候通过电话。季星陈在她们刚收拾行李准备走的时候就隔几分钟来个电话,一直问有没有出发。
她们出门的时候没有看到林尽,这两天里林溪都很少见到他,林罄给他留了张纸条,像来的时候一样,带着林溪安静的走了。
林溪一下车,感觉冷空气一下子顺着衣领往里面钻,她裹了裹围巾。
“溪溪!”季星陈朝她招了招手。
他身边站了个男人,应该是季生平。他长得很高,高大又英俊,此时正有些无奈地跟季星陈一起朝他们看过来。
林罄拿着行李牵着林溪走过去。隔了几天不见,季星陈似乎又高了一些,比林溪高出了大半个头,他在大人面前总是会内敛一些,只微微抿着嘴露出一点笑意,眼睛却亮的惊人。
“溪溪。”他上前一步,看了林溪一眼,又对林罄说,“阿姨好。”
“我来帮你拿行李好吗。”说着就要伸手去拿。
林罄哪里能让他拿,手往后挪了一下,刚要说什么,就被季生平弯腰接过去。
他礼貌的说:“我来吧。”
季生平长得实在太高,或许是在队伍里待的太久,养成了习惯,他在这样闲散的时刻也站的笔直,挺拔的像棵松树。
当父子俩站在一起的时候,就能够看出两人眉眼间的相似之处。季生平五官偏硬朗,立体一点,季星陈则柔和一些,他瞳孔漆黑,眼睛弯起来的时候很清爽阳光,是那种很有英气的俊俏。
他有些期待的向林溪介绍:“溪溪,这是我爸爸。”
林溪黑白分明的眼睛对上季生平,他弯下腰,视线和她齐平,温和地说:“你好。”
声音跟电话里的分毫不差,林溪平静地回视,往后退一步,朝他鞠了一躬,“叔叔好。”
季生平有些吃惊,笑起来:“星陈一直在家里提起你,说让我一定要见见你,原来是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啊。”
林溪牵着林罄的手紧了紧,有些僵硬。
季星陈说:“对啊对啊,我和溪溪每天都待在一起的。”
他含着满眼笑意对上林溪有些茫然的眼睛,“我和溪溪全天下第一好,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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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罄拿出钥匙打开门,几天时间不在,家里就变得很冷很安静,她连忙把暖气打开。
她们是赶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回来的,原本打算在南方过年,所以家里什么都没有准备。
林罄把行李放好,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觉得时间还行,就拿了钱包准备去趟超市。
出门前她问林溪要不要一起去,结果转头就看到林溪窝在沙发里,眼睛闭着,睡着了。
临近春节车站人流量很大,即便是软卧里也很吵嚷,几乎不会能睡着。
这会儿林溪困极了,几乎沾到沙发上就睡着了。林罄拿了张毯子,给她盖上,一个人拿着钥匙出了门。
天渐渐黑下来,屋里没有开灯,慢慢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窝在毯子里的林溪动了动。
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回到四岁那年。她躲在房间里玩娃娃,是林罄新给她买的,软软的抱在怀里,特别可爱。
她的小腿上躺了一只雪白的比熊,呆头呆脑的,正在酣睡。
突然,外面好像传来了一阵什么声音。林溪有些疑惑地站起来,打开门,听到声音是经过客厅,从主卧里发出来的。
林罄在里面,林溪知道。她这几天精神好像不大好,总是恹恹的,下午的时候脸色白的发青,还勉强扯着嘴角告诉她,说妈妈太累了,要回房间里休息一会儿。
林溪有些迟疑,林罄的脸色实在太差,她不想打扰她休息,可是主卧里的声音又是确实存在的,她起了好奇心,小心提起雪白的公主裙,打算不出一点声音,只悄悄去偷听一下。
越来越靠近那扇门,声音就越大,伴随着一种压抑的痛苦和哽咽。林溪皱起眉头,贴着门框,听到林罄压着声音,似乎是隔着窗户在跟谁讲话。
她还没来得及听清讲话的内容是什么,卧室里就传来一阵很大的声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砸向了玻璃。
林溪也顾不得打扰林罄睡觉了,她着急地叫了一声“妈妈”,然后拧开卧室的把手,卧室门没锁,她一眼就看到坐在窗户边上的林罄,她穿着睡衣,肩膀处有碎玻璃划到的划痕,印出几道长长的血印,紧紧贴着皮肤。
林溪扔掉娃娃,刚要跑过去,就被过长的裙摆绊倒在地,紧接着,门口开始有人大力踹门。
林溪愣怔地回头,看着门被来来回回砸了好多下,还传出几声男人醉醺醺口齿不清的叫骂声。
她没有听到几句,因为林罄已经把她抱在怀里了。
她茫然地对上林罄含泪无措的眼睛,小声问:“那是爸爸吗?”
林罄紧紧抱着她,身躯有些颤抖,没有回答。
阿呆被吵醒,低着头走过来,焦躁的不停围着她们来回转,朝着外面狂吠。
门口安静了一会儿,紧接着是更为暴躁的敲打,男人在门口巡回不去,一直在讲一些很难听的话。
门的正中央被砸出一个凹陷,林溪听到男人醉醺醺笑了笑,一脚把门踹出一个洞,然后弯下腰,顺着那个洞口朝她们看过来。
狠厉的目光加语气牢牢印在林溪脑海里。
“让你们他妈的帮老子开门,都他妈的装没听到?”
林溪呼吸急促地喘了口气,模糊中听到大门被敲响的声音。
“有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