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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心中一喜,却不敢起身,只是道:“越王万勿如此说法,千错万错都是我的过错,还请越王惩罚,不然何以服众?”
“段大人,如果按照你这么说,是萧将军的计谋有错了?”皇甫无逸突然道。
段达心头微颤,向萧布衣的方向斜睨一眼,见到他难以琢磨的笑,慌忙摇头道:“并非如此,实在是盗匪实力之强,已非我们能够想像。萧将军的计策是好的,可是我用兵平庸,这才遭此溃败。”
越王叹息道:“段大人征战疲惫,又不推诿过错,实在是难得的忠臣。”
皇甫无逸听到这里,脸上微红。在知道段达惨败之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萧布衣会借此打击自己,是以才让人见到段达回来后马上抓过来,避免萧布衣趁此打击他。可见到萧布衣一直无言,倒有些难以琢磨他的心意,又觉得自己有些过于着急。毕竟段达还算他的势力,要想掌控东都,还需要一批亲信。
卢楚一旁突然道:“越王,不妥。”卢楚身为内史令,统管监门府,为人沉默寡言,深得越王的器重。
越王倒是从谏如流,马上转头问道:“卢大人,不知道我有何不妥?”
卢楚只迸出两个字,“不符。”
段达暗自咒骂,知道这老家伙捣鬼,他说的不符不言而喻,就是说自己说的不符合事实。一时间身上汗水急的宛如洛河之水,滔滔不绝。
越王皱起了眉头,沉吟半晌。说句实话,乍听到三万精兵全军尽墨,越王几乎晕了过去。可镇静下来却想,东都留守的大臣都是重臣忠臣,要杀了段达,身边的人又少了一个,自己孤家寡人能做得了什么?杀段达无用,如能让他戴罪立功说不定会起奇效。他毕竟年幼,拿不定主意,望向萧布衣道:“萧将军,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萧布衣正色道:“卢大人说的不错,段……大人说的的确有些地方不符。”
皇甫无逸豪猪般竖起全身的汗毛,知道终于要斗了,段达却是脸色苍白,哀求的望着萧布衣,“下官有什么做的不妥的地方,还请萧将军指出。”段达算的明白,皇甫无逸既然要抓他,关键时候牺牲他也是大有可能,越王心软,方才自己的一番声泪俱下已经打动了他,责罚不可避免,但最少不是死罪,如今生死的关键反倒控制在萧布衣的手上。他自忖和萧布衣并没有不可调和矛盾,是以哀声请求。
萧布衣沉声道:“瓦岗或许势大,瓦岗或许早有准备,可我想我们不能忽视一点是,根据我们的消息,段大人进攻的时间早了一天,如果和虎牢的裴将军联手,不见得会败给瓦岗。段大人不按预定,擅自出兵,军令不严,何以服众?还请越王严查。”
卢楚点头道:“对,严查!”
段达慌忙连连叩首,“越王,并非我擅自出兵,是……是……是曹郎将带兵擅自渡过石子河和瓦岗交手,我见他受困,这才出兵解围,没想到中了埋伏。微臣约束属下不利,理当重罚,曹郎将不服军令,当应斩首。”
萧布衣微笑道:“原来如此。”
卢楚皱下眉头,“曹郎将……他……”
皇甫无逸却是怒声道:“原来是如此,速去押曹郎将过来!”
三人表情各异,却有各自的盘算,越王却是迅疾的下了个决定,“既然罪在曹郎将,先将他投入大牢,以后再说。段大夫军令不严,罚俸禄一年。这件事……先这么定了。”
卢楚欲言又止,却终于不再说什么,越王却岔开了话题,“段大夫出师不利,看来我们还是小瞧了瓦岗,皇甫将军、萧将军,我觉得东都应该再派精兵去夺洛口仓,不知道尔等意下如何?”
皇甫无逸知道前面是大坑,这次不想抢功了,只是斜睨萧布衣道:“还不知道萧将军的意见?”
段达一旁道:“罪臣本不想多言,可瓦岗实在势强,皇甫将军要坐镇东都,不能轻易离开。眼下能取洛口仓的我想只有萧将军一人。”
萧布衣微笑道:“既然如此,我愿意请缨……”
“不可,万万不可!”皇甫无逸突然道。
越王和群臣都有些诧异,不解问,“皇甫将军,有何不妥?”
皇甫无逸见到萧布衣胸有成竹的样子,如何肯让萧布衣出兵?他不觉得瓦岗势大,只觉得段达太过没用。如果萧布衣这时候出兵夺下洛口仓,那简直比打他的脸还要难受。
当然这种念头不能说出来,皇甫无逸心思飞转道:“我并非说萧将军带兵不可,而是说此刻出兵大为不妥。首先瓦岗新胜,我们不适合正撄其锋。其次我方才败,适合休养生息,调整士气,找出失败的原因。如果仓促出军,只怕再逢大败,那我军士气低落,只怕一发不可收拾。可如果……萧将军有必胜的把握,我们倒可以考虑让萧将军出征。”
越王带有期冀道:“我闻萧将军带兵以来,素来百战百胜,这次想必也不例外。”
皇甫无逸摇头,“行军打仗,岂能用想?越王,我不是对你不敬,只是你虽宽宏大量,可东都之兵,绝对不能再受如此折损,若萧将军可立下军令状出兵,许诺定能能胜,我们倒可考虑再次出兵。”
众人都是望向萧布衣,静候他的回答,萧布衣笑了起来,“战场无常胜将军,谁敢保证百战百胜?”
越王有些失望,皇甫无逸摇头道:“既然萧将军没有必胜的把握,我倒建议先坚守东都,等待后援再说。圣上说出五路大军,如今薛将军和王将军均未赶到,若是他们到来,要取洛口仓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越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越王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了主意,萧布衣却道:“我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