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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愚昧才解,恍然大悟,想涸辙之鲋,只求斗升之水,我等愚昧,还不如涸辙之鲋,实在是汗颜无地!为求补过,下官请领选拔人才一职,略尽心意。”他领职看似得便宜卖乖,其实却是代表对萧布衣新政的支持。
萧布衣终于露出笑容,缓缓点头,“卢大人奋然而起,东都之希望。”
群臣终于醒悟过来,齐声道:“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我等愿听从梁国公的吩咐。”
原来卢楚引用涸辙之鲋是个典故,是说古代的一个小故事。庄子家贫,去找监河候借粮,监河候故作大方说,可以,等我收到封地的税金,借你三百金都不是问题。庄子都快饿死了,哪里等到那时候,就出言讽刺监河候道,路上遇到一条干涸的车辙,里面有一条鲫鱼求水,自己就说要去南方劝吴越的国王,引西江之水来接你回东海,结果鲫鱼就骂庄子说,老子不过是想得半升活命之水,你这样华而不实,不如直接把我扔进干鱼铺子好一些。
庄子借这个比喻痛斥监河候,卢楚却用这个事情点醒群臣,群臣毕竟不蠢,很多都明白过来,心道火烧屁股了,哪里还有那么多文雅高贵,命要是没了,再贵也不过是一抔黄土,遂纷纷响应。
元文都心中恼怒,却不敢再说什么,萧布衣点头道:“既然诸位大人对第二件事情并无异议,想第三件事情也就是水到渠成。我这第三件事情就是准备在梁公府再招揽勇武智略、能带头冲锋陷阵之人,此法亦是不限兵士百姓……”
群臣最难过的一关都是赞同,自然对此毫无异议,纷纷道:“梁国公不拘一格,东都有望!”
萧布衣长舒一口气,心道要说服这些腐朽也不容易,长身而起,宣布退朝,临离开之际沉声道:“诸位大人莫忘记本人今日之言,丑话说到前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各位大人各司其责,若是有了功劳,我定当奖赏,若是有了过失,我绝不轻饶!”
第三四三节 出兵
萧布衣在东都试探变革推行选拔人才之际,王世充在黑石却是束手无策。
黑石大败一场,让他本就彷徨之心更没有了着落。他的确如同萧布衣所想,准备以黑石为根基,若能挫败瓦岗,回转东都之时,也能有争夺东都的资本。
王世充现在很是后悔,就算用洛河之水也是洗刷不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变成今日之结局,这里面只因为多出个萧布衣。
本来薛世雄兵败对他而言是个好消息,因为大隋本来已少名将,老将多是凋零,若由他掌管东都,实在是图谋天下最厚重的本钱。
可萧布衣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他带大军行进,萧布衣却是孤身一人,这小子跑的比兔子还要快,结果比他先到了东都。这本来也没什么,谁都不认为萧布衣孤身能混出什么名堂,但萧布衣这小子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竟然借李密的东风一战成名,然后凭借一己之力扳倒了皇甫无逸,这让王世充想想都觉得恐怖,他甚至认为这个萧布衣多半有鬼神附体。他后悔借故对抗无上王耽误的太久,但他当然不会轻易放弃!
他本想击败瓦岗积累资本,可没有想到的是,瓦岗一样不容易对付。
黑石一仗,他明白瓦岗现在势力强盛,绝非自己区区几万淮南军能够对付,这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他的道路,到底在何方?
帐外王辩匆匆赶到,压低了声音道:“义父,萧布衣在东都变革,广纳贤士,在外城开梁公府拉拢人心,每日求见之人有数百之多!”
王世充跌足长叹道:“此子恁地了得,他这招就是对付我呀。”
王辩脸色微变道:“义父此言何解?”
王世充缓缓坐下来,“此子心机之深,实乃罕见。我当初在东都初次见他之时,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变成我的大敌。想他几起几落,每次大难不死,却能再上一层,老谋深算不让于我。他借李密攻东都之际树立民心,借皇甫无逸造反之念铲除异己,又借越王年幼无知独揽大权,这三步走的环环相扣,用意昭然若揭,他当然就是图谋东都之地,做天下之主。”
王辩苦笑道:“义父,好像这也是你的意图。”
“一招不慎满盘皆输……”王世充只能叹气,“我又如何想得到他竟然抢先得手,又如何能想到他落子如此之快。他和皇甫无逸斗法,将我却是排斥在外,皇甫无逸一败涂地,他眼下的大敌当然就是我。可他显然还要利用我,却已经安排了对付我的妙招,他知道在根基势力尚浅,所以才是积极的拉拢人心。我就算能击败李密,再回转东都,他也是根深蒂固,我又如何抗衡?更何况,我不见得能胜过李密!”
“那可如何?”王辩焦急道:“难道我等辛苦这些年,不过是为他人做了嫁妆?”
王世充沉吟良久才道:“辩儿,眼下我们只剩两条路可走。”
“哪两条?”王辩急急道。
“第一条当然是装作若无其事,就当我们从未有过争霸之心,然后向萧布衣示好。如果他能图谋天下,我等就是开国功臣。再说姬儿也是长的不差,若是送给萧布衣做个小妾,我们和他联姻,也是条退路。”
王辩愣住,“这条路……我……义父……你能接受吗?”
王世充却是凝望着自己的一双手,“辩儿,你能接受吗?”
王辨苦笑道:“我唯义父马首是瞻,只是我自从跟随义父后就知道,义父志向远大,图谋天下,蓦然放弃,只怕绝无可能。”
王世充长叹一声,“辩儿深知我心。”
“那义父的第二条路呢?”王辩忐忑问道:“我们现在绝对不是萧布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