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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宣华,她拔剑而出,光耀洛水,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黑衣女子身上,萧布衣也不例外。可萧布衣在阻挡黑衣女子之前,却也注意到刺客的领头之人。
那人当初不也是抽出了这样的一面的盾牌,尽数挡住了弩箭?
这种盾牌造型奇巧,看起来很难模仿,就算模仿,若是不会使用反倒弄巧成拙。符平居此刻运用纯熟,他是否就是当初洛水袭驾那人 ?
可他若是那人的话,吃白饭的女子岂不和他一路?
黑衣女子若是和符平居一路的话,那她今日出剑,要杀的就不是符平居,而是他萧布衣!
只一个符平居,萧布衣能活命的希望就不算大,如今又多了个黑衣女子,剑道高手,他如何抵抗?
所有的这些判断不过是转念,萧布衣却是再一次感觉到惊秫,但他绝非束手待毙之人,脚一沾地,怒喝一声,身形斗转,已经到了符平居的背后,短剑劲刺符平居的后背。
这时候,石后的光华也是刺到了符平居的胸前!
符平居已经两面受敌!
萧布衣见状心中稍安,符平居却是盾牌翻动,只听到‘叮叮’两声大响,二人的长剑短剑几乎同时刺中了盾牌,符平居脚步划动,已经退到大石之前,冷望二人。
他竟然能以一面盾牌同时挡住前后二人的进攻,单论速度,要比二人高出不少。
黑衣女子轻蹙眉头,手持宝剑,抿着嘴唇,可眼中也是露出一抹惊诧。萧布衣和她并肩而立,山风凛凛,红叶飘零,似乎也不堪三人之间的杀气,萧瑟落下。
萧布衣闪身到了符平居身后去攻,却只怕把背后卖给了黑衣女子,符平居背倚大石,显然也是怕腹背受敌。
二人都是武功极高,心智亦高,一时间都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地势。
对于黑衣女子的出现,符平居并没有意外,只是双眸中寒光闪动,似乎想着什么。他是高手,既然见到黑衣女子出招,就肯定知道在社稷坛拦他的就是黑衣女子,可这二人到底有没有关系,萧布衣想不明白。
三人默然,符平居却是陡然发动,他霍然前穿,攻击的目标却是萧布衣。虽然面对两大高手,可他自恃武功,显然还是抱着杀死萧布衣的念头。
萧布衣退后一步,缩肘用宝剑护住身前,符平居一招击去,黑衣女人同时而动,急刺符平居的侧肋。萧布衣见状,剑光暴涨,刺向符平居的胸前。符平居低吼一声,盾牌翻转,挡住萧布衣的一剑,右手一翻,斧头已在手上,只是一敲,已经砸断了黑衣女子的长剑!
黑衣女子大惊,抽身爆退,符平居却是怒吼一声,身形暴涨,一斧劈向黑衣女子的脖颈。这一斧,势在必得!原来他击萧布衣是假,杀黑衣女子是真,这一招看似简单,却是早就谋算已久,先除黑衣女子,再杀萧布衣!
黑衣女子有危险,萧布衣绝对不会擅离,想到这里,符平居已经露出冷笑,萧布衣目眦欲裂,眼看黑衣女子避无可避。山中突然‘铮’的一声大响。
谁都知道,这是弓弦发出之声!可这声大响如天籁之音,让人不敢相信这是长弓能发出的声音!
符平居顾不得再杀黑衣女子,闪身爆退,身形高冲,已经落在岩石之上。他不望萧布衣、不望黑衣女子,目光投到远方另一块大石之上。萧布衣跟随望过去,只见到一人虬髯满面,手持大弓,目生双瞳,不由又惊又喜。
符平居却是又惊又怒,一字字道:“虬髯客?”
虬髯客立在大石之上,有如天神般凝立凛然。可他手中有弓无箭,刚才却是只凭空弓惊退了不可一世的符平居,萧布衣一望之下,不由心折!
第三六二节 楼观
山风凛冽,吹的众人衣袂飘飘,红叶舞动,宛若众人繁沓的心思。
虬髯客屹立在山石之上,只是望着符平居道:“符道主,许久不见,一向可好?”
符平居脸色不变,可眼中蓦地光芒暴涨,嘴唇动了两下,却是无语!
萧布衣皱眉,他见虬髯客只凭空弓退敌,威风凛凛,豪气干云,不由为之心折。可听到虬髯客的对话,想及虬髯客的来意,又不由疑惑重重。
虬髯客为何出现,他来东都、或者说他来鹊山做什么?
萧布衣心中疑惑,却是蓄力待发,无论虬髯客如何来做,他信任虬髯客,就如他信任李靖一样!
他不说,总有他的理由,萧布衣选择了相信。
只是这三人彼此沉默,山风呼啸,却更显得杀机重重,但萧布衣却已不慌,无论如何,虬髯客在此,符平居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三个各有所思,黑衣女子亦是心悸不已。她被符平居袭击,几乎丧命,手心亦满是冷汗。方才符平居的斧头砍来,凌厉非常,让她防不胜防,若非他突然撤走,黑衣女子虽不会毙命,但是受伤难免。这让她不由重新的审读起萧布衣,她总觉得萧布衣出刀无招无势,武功没有章法,觉得若是二人动手的话,自己不见得弱过他,可这次身临其境才发现符平居的恐怖之处,不由惊诧萧布衣的任性和潜力,比起当初和张须陀一战,萧布衣的武功更可用突飞猛进来形容,只要假以时日,不要说她,就算符平居都不见得再能占到上风!
这样的人才,这样的武功,这样的权势,他会是太平道座前的大将军?黑衣女子心中闪过疑惑,抿着嘴唇,目光终于落在虬髯客身上,暗自叹息,天下英雄,虬髯客绝顶!
符平居敢对天下人下手,但是遇到虬髯客,亦是缩手缩脚。
四人都是有着秘密,都是高手,却亦都是沉默。虬髯客终于打破了沉寂,凝声道:“符道主身为太平四道中人,又为楼观之首,当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