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来之际,柴绍已厉喝一声,竟将李采玉摔了出去。
方向正是万丈悬崖!
李采玉一颗心已沉了下去,她飞出悬崖那一刻,只见到柴绍一双平静的眼眸。这次的她真的空空荡荡,如风中落红,可嘴角却露出丝苦笑,她自以为了解柴绍,哪里知道,还是看不透柴绍。
文宇周凌空扑过来,拉住李采玉的衣袂,竭力之下,缠住了她的双手。蛇一般的上扬,又扣住了她的腕。脚一勾,已向崖边的一颗矮树挂去。
只要他勾住矮树,二人就不会落入悬崖,万劫不复!
柴绍冷静的一脚踢了出去,正中文宇周的脚底。文宇周气息一泄,无力为继,怪叫一声,已和李采玉一起坠入了深崖。
巨浪滔天,二人如弹丸般的没入江水,转瞬不见。柴绍缓步的走到崖边,低头望下去,木然无情,伸脚将李采玉落地的长剑也踢了下去,柴绍这才道:“采玉,我答应过你,让你和他一起,我为你做到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眼中突然迸出泪痕,撕心裂肺的叫道:“采玉!”
白云渺渺,波浪滔滔,天地间只回荡着这看似深情的呼唤,可风一过,让人毛发皆竖,全身发冷。
远处本是翠绿郁郁的山色,已夹杂了血的红、情的黄、爱的黑、恨的白,红黄交织,爱恨难明,一片枯叶飘然而落,荡荡悠悠的坠入崖下,原来,秋天终于到了。
※※※
李渊两天之间,头发又白了几根,他从未有如此忧心的时候。唐军大破刘家军,收复河东指日可待。只要河东一定,梁师都、李轨不足为惧,突厥兵已答应助他出关,他终于可以一展宏愿,出兵中原,和萧布衣一较长短。
但他的儿子,女儿都是消息未明,难免让他寝食难安。
李世民寄托着他进取中原的希望,采玉却是他极为心痛的女儿。无论子女如何的忤逆,可这毕竟是他的女儿,就算李元吉失了太原,李渊也不过呵斥一顿了事。窦氏临死之前,别无他求,只要求他照顾好这几个儿女,他当全力做到。
唐俭匆匆赶到,脸有喜意道:“启禀圣上,秦王大捷!”
李渊冷哼一声,“他不气死我就算好了。我让他稳重些,可偏偏不要命的追,几道命令都是收他不回。”
唐俭含笑道:“要非秦王的这般穷追猛打,怎么能有今日的成绩?秦王在吕州击败宋金刚手下的大将寻相,然后一夜疾驰二百里,打了几十仗,无一不胜。终于在雀鼠谷追上宋金刚,一天间又交锋八次,次次取胜。俘虏了三四万刘家军,眼下还在追击宋金刚,只要取了他的人头给圣上献礼。”
李渊叹口气,“他这般不惜身,非朕之福。”
“唐军累,刘家军亦是如此,有屈突通殿后,刘弘基、段志玄等人跟随,应无大碍。”唐俭劝道。
“找到采玉了吗?”李渊岔开话题,皱眉问。闻喜县大败,李采玉失踪,李渊震怒,将李孝基臭骂一顿,可痛骂于事无补,他还要找回女儿。
唐俭摇摇头,不敢多言,这时有宫人禀告,柴绍求见。李渊精神一振,立刻宣他晋见,因为他知道柴绍就是去找李采玉,若没有消息,不会这么快回转。见到柴绍如丧考妣的样子,李渊已心头一沉,急声道:“柴绍,采玉呢?”
柴绍‘咕咚’声,已跪倒在地,放声痛哭道:“圣上,采玉她……被敌军追赶,已坠崖身亡了。”
李渊眼前一黑,退后几步,坐在龙椅之上,无神道:“采玉……死了?”
第五二八节 雕虫小技
东方将白,月残星隐。
萧布衣伸了个懒腰,看到了桌案上,有一封从河东传来的军文。
他已不知道,自己已有多少晚,是伴着军文入睡,也不知道,他还要有多少晚,要过着这样的生活。
盖在身上的轻衫滑落,萧布衣四下望过去,不见人影,微微一笑,颇有温馨。他知道这里的人,都是默默的关心他,这让他每天都有奋发的力量。
他睡着了,不知道是谁为他盖上长衫,只怕他长夜受凉,这里是东都,这里是东都防备最为严密的西梁王府,这里的人,每人都随他出生入死多年,或对他忠心耿耿、或对他情意深重,他只有在这里,才能放开心思,痛痛快快的睡上一场。
秋风起,落叶黄,天地之间,已有了秋的萧杀。
萧布衣目光终于从落叶移到军文上,他知道河东多半有了变故。他迟迟没有开启军文,只是在想,多半到了真正对决的时候,李渊只要胜了刘武周,肯定会出兵!
这次出兵,并非是窦建德救命的稻草,而是李渊要和他真正的决一死战!
他萧布衣从亲眼目睹乱世开始,到要再目睹乱世结束!
拆开信函,军情内容主分三点。
首先是,李世民在柏壁大胜宋金刚,取得对阵刘武周的关键一战。刘武周这一年来,本来已下河东大半,可这一仗就几乎全部输了出去。李世民一夜行军二百多里,从柏壁一直打到雀鼠谷,然后只休息了几个时辰,就和宋金刚再战介休。宋金刚虽勇,无奈手下已人心惶惶,再次大败,一路北逃。李世民三天之内,收复了三百多里的失地,李唐士气大振,唐军在张难堡受到当地百姓的热烈欢迎。李世民兵出张难堡,已进逼太原!
萧布衣看到这里的时候,皱了下眉头,他不是心忧李世民的连战告捷,势不可当,实际上,李世民这场战役,可说是意料之中的胜利。李渊将本来进取中原、守驻关中的兵力集中来打宋金刚,再加上突厥兵已入侵马邑、雁门,刘武周腹背受敌,不败才怪。萧布衣忧心的是,眼下河东百姓所望,都是李唐,想要打河东,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