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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她丢出去多少次,它还是会跑回来,躺在她脚下撒娇打滚,露出肚皮给她摸。
傅杳杳哽咽着凶它:“快走!我不要你了!不准再跟着我!”
罐罐歪着头看她,眼睛湿漉漉的,小小的喵了两声,两条尾巴竖起来讨好地朝她比心。
傅杳杳一下绷不住了,泣不成声地把它抱回来。
星垣也不愿意走,她很固执地说:“就算我不记得你了,我也要跟着你。你把我绑起来吧,就当是你买的我,到时候我就不会逃走了。”
傅杳杳只好又把他们放回乾坤罐里。
迟竺的阵法已经准备好了。
直到走入阵法前的最后一刻,渡寒江和老谷主都还在劝她。可傅杳杳看着床上昏睡的百里貅,眼中只有坚决。
爱该是幸福,而不是痛苦。
如果爱她会让他永世陷入无法根除的痛苦,不爱也罢。
他终归还是能活得很好。
他如今有了爱他的亲人,有了忠心的属下,有了一如磐伏这般嘴硬心软的同族,也有渡寒江这种就算在他面前插科打诨也不会再挨揍的“朋友”。
不过是少了她。
仅仅是少了她而已。
那蛊毒犹在他身体上钻动,傅杳杳俯过身去,最后一次亲了亲他冰凉的唇。
她笑了笑,小声和他告别:“再见啦。”
百里貅似乎意有所感,眼皮动了动,挣扎着似要醒来。
傅杳杳已然离开他的唇,毅然决然走入了旁边的阵法。
迟竺注入朝阵中法力,白光渐起,将她包裹。傅杳杳感觉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急速流失,头晕目眩站立不稳跪坐在地。阵法运转,白光穿透她的身体,也穿透了她的灵魂。
她听到迟竺幽幽的声音:“我知道你是拘灵阵拘来的异魂。忘了告诉你,你与这具身体魂体分离,所以天道只会抹去你的痕迹,不会抹去这具身体的痕迹。”
迟竺恶意的笑容在她眼前缓缓模糊:“我们还会再见的,我的阵眼。”
天地静寂,日月不转。
昏睡中的百里貅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容模糊的少女笑着对他说再见。
他皱着眉,伸手想去触碰她。可她站在他识海的绿洲中,一步一步越退越远,这片绿洲随着她的动作一寸一寸化作飞灰,消失殆尽。
百里貅伸着手,茫然地想留住些什么。
可他什么也没留住。
绿洲消失,黄沙倾覆,他的识海在这一刻又变回一片荒芜。
心口一阵狠狠的绞痛后,彻底回归了平静。
床上的百里貅缓缓睁开眼。
识海里那道疯狂冲撞的仇恨酣畅淋漓,像终于抢回了属于自己的地盘,横冲直撞地宣誓主权,搅得他暴躁无比。
他看见屋中面露茫然的几人,控制不住冰冷的杀意:“滚出去!”
第49章
百里貅头痛欲裂。
识海里那股盘旋不散的仇恨今日不知为何格外嚣张,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被它控制想杀人泄愤的感觉。这股明显暴躁的杀意透过他强大的神识散发出去,退守屋外的几人满心惊惧,伏地不起。
老谷主在心里怒骂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儿子:你说你把这尊杀神带回谷中养伤做什么!他们尽心尽力治伤照料, 人一醒就要打要杀, 真是当了个冤大头!
渡寒江也在心里奇怪:老子啥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大了,居然敢把重伤的魔尊带回谷来!算了算了,好歹他在四方城开店的时候魔尊多有照拂, 就当偿还他的恩情了。
没人再记得那名少女。
与她有关的一切都被自然而然抹去了痕迹,她好像从不曾在这世上存在过一样,所有事情都有了另一种顺其自然的解释。
百里貅抵住额头在床上坐了很久。
心口的余痛虽已消失,但他仍觉得不舒服。那是一种不同于疼痛的感觉, 好像被心脏被揉碎了再拼接到一起,虽然完好如初, 可千万道裂缝再难抚平。
他手指缓缓按在心口的位置。
他记得,这里之前插着一把妖骨。
百里貅将这一切奇怪的感觉归结于那副与他血脉相连的妖骨。
跪在屋外的三人听到里头传来一道阴沉的声音:“迟竺, 滚进来。”
相对于老谷主和渡寒江,迟竺明显要淡定得多。他是背负血海深仇的仙门叛徒,在魔界苟且偷生的三百多年也只是为了复仇。对迟竺而言,报不了仇比死要可怕得多。
他和百里貅背负着同样对仙门的仇恨, 从另一个层面来说, 他们是合作关系。
不过话是这么说,推门而入看见黑发披散面容阴森的大魔头, 他还是不由自主心生恐惧, 不敢再看那双暴戾的眼睛。
百里貅开口:“本尊的阵法呢?”
迟竺低着头:“还差一些, 只要尊上再给属下……”
一道历劲迎头袭来, 迟竺被狠狠撞向墙角, 砰地一声摔倒在地, 喷出一口血来。百里貅明显对他的进度很不满意,丝毫不掩饰对他的杀意:“废物。”
迟竺趴在地上:“尊上息怒,属下会加快进度,不会让您等太久。”
百里貅从床上站起身,微一挥手便换了衣袍,又变为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魔尊:“本尊再给你半月时间。”
迟竺磕头谢恩:“是,属下遵命!”
屋内再无声响,他趴在地上迟迟不敢抬头。不知过去多久,再偷偷抬眼看去时,百里貅已不知何时消失了。
魔殿一战,魔卫队死伤过半,魔将也受了不轻的伤。联合尾勺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