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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祝大人。”赵义与他拱了拱手。
祝煊回礼,“赵将军。”
赵义看向肖萍,眉间沟壑深深,“又来堵我?”
肖萍没少干这事,被他戳破也不觉窘迫,反倒咧着嘴笑,一根手指往上指了指天,“瞧见没,还在下。”
这暗示得明晃晃,赵义性子直,也不会装傻充愣,直接拒绝道:“不借!”
肖萍‘诶’了一声,立马献殷勤的凑上去接过他手里的长枪,又讨好的为其撑伞,“我也是没法子啊,你也知道去年那点儿收成,杂七杂八收上来的银子早就用完了,但这田里水涨等不了人,若是不赶紧疏通,今年的收成又得糟。”
赵义冷哼一声,倔强道:“营里的将士是来守城的,不是成日去给你做苦力的。”
肖萍动之以情没用,又开始晓之以理,“不管是守城还是疏渠道,不都是为了百姓?如今城门且安,但疏渠迫在眉睫,轻重缓急晓得吧!”
年年翻来覆去的这几句话,赵义听得耳朵生茧,“事有权重,职责分明,没银子就让你衙署的人去通,作何来使唤我的人?”
肖萍面色苦不堪言,倒苦水似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衙署加上我家里的,总共才几个人?他们就是不眠不休的干几日都干不完的啦。实在不行,我付银子好吧,你去拿纸笔,我给你打欠条。”
赵义气得瞪他,险些炸了,“还打欠条!我他娘手里都攥着你五六张欠条了,你倒是还啊!”
“……”
祝煊险些被这雷霆万钧的一句吼得笑了,又竭力忍住。只是不由得想,若是沈兰溪在这儿,约莫会听得开心。
肖萍没脸没皮得像是街上的无赖,“左右都攒了几张了,也不差再多一张嘛,等这次征了夏税我就给你销账好了吧,作何这般瞧我,你我相识几十年了,我肖子埝是那赖账的人吗?”
赵义白他一眼,刚要开口,一个女婢行至近处来。
“禀将军,夫人摆好膳了,见将军迟迟不回,便差婢子来催催。”
“知道了,去多摆两副碗筷。”赵义道。
女婢退下,肖萍立马又放下知府大人的面子,继续喋喋不休的游说,甚至翻起了往日的旧账,“……不说旁的,就说你之前与你婆娘的事,是谁在帮你,还不是我肖子埝!我又出钱又出力的,身上那十两银子的红封还没捂热乎,直接都给了你,我让你还了吗?那阵儿我还费劲儿巴拉的的帮你躲开你阿爹,为此我可是被我阿爹揍了一顿马鞭,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好,如今身上还有印子呢,不信我给你瞧瞧——”
肖萍说着就要解腰封脱衣裳,给他瞧后背的马鞭印子。
赵义忍无可忍的按住他的手,丢脸到脸红,“借你!”
说罢,又气得咬牙:“陈年烂谷子的事也要翻出来说,不够你丢人的!”
这练武场也就他们三个,肖萍丝毫不觉得跌份儿,达到了目的,立马笑得跟多黑花儿似的,“哎呀,你看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走走走,去吃饭,饿死我了。”说着,已经迈开腿,熟门熟路的往外走了。
在那几个老骨头面前低三下气才丢人,那些气他都忍过来了,还怕在见过他穿开裆裤的人面前丢脸?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赵义克制住想要朝那混不吝的玩意儿踹过去的脚, 侧身与看了一场戏的贵公子对上视线,“祝大人一道吧,用过饭还有的忙。”
祝煊微微颔首, “那就叨扰了。”
三人行至厅堂, 孩童嬉闹的声音打破雨雾, 稚嫩又清脆,祝煊忽的想起了家里瘦下来的儿子, 好似从未听他这般笑过, 总归是有亏欠的。
“阿爹!”
“阿爹!”
听见脚步声, 两道小身影一前一后的张着手臂飞扑过来,各分了赵义一条腿抱着, 欢喜得咯咯咯的笑。
赵义弯腰,一边一个的抱起, 故作严肃的问:“怎么这么能闹?”只那为父者的慈爱却是从眼睛里跑了出来。
两个孩子也丝毫不怕他这模样, 趴在他肩膀上好奇的瞧那新面孔。
赵义掂了掂两个肉团子后又放下,语气不觉柔和, “这位是祝阿叔, 喊人。”
刚两岁的小孩儿,小肉手交握着, 像模像样的与祝煊行礼,奶声奶气道:“祝阿叔好!”
祝煊瞧着那俩粉雕玉琢的小人儿, 难得生了几分窘迫,与之解释道:“今日来得仓促, 忘了备礼,改日阿叔定给你们补上。”
肖萍闻言忍不住笑, “祝大人果真出身世家, 哪里有那些个讲究?”
他们这儿, 也就办宴席或是过年时会送礼,平日里你来我往的哪里会讲究那些?整日都想着如何填饱肚子,才没工夫想这些人情往来呢。
说话间,一道聘聘袅袅的身影从屏风后走出,女子弱柳扶风,脸上的笑也柔。
“这是我娘子”,赵义与之介绍,“这位是京城来的祝大人,新任按察使。”
“赵夫人。”
“祝大人。”
两厢问候,赵义问:“寒哥儿呢?方才不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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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换衣裳呢,都湿透了”,楚月说着,一双细眉蹙起,“也不怕孩子着凉了,你的衣裳也拿来了,去换吧。”
赵义也不与她争论,只指了指扒人大腿的两个小孩儿道:“别抱他俩,又重了些,仔细腰疼。”
说罢,大步入了屏风后。
楚月应了一声,招呼祝煊与肖萍道:“先坐吧,他们换了衣裳就来,下人禀报的仓促,未来得及准备什么,都是家常小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