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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曕回府的时候,又和前两日一样,已是天黑。
唐城有关姜琸的事情,就算墨云去办,他仍旧不放心,亲自将参与调查姜琸身份的人全灭了口。这事原本两日就办完了,可今日一早处理完残局,墨云接到暗线消息:姜琸从唐城失踪了。
按照消息抵京的时日推算,几乎是在他们刚离开唐城之时,姜琸就不见了踪迹。玄光门的人办事谨饬,断没有打草惊蛇的道理,那么姜琸为何会失踪?他是自己离开的还是被人掳走?又去了哪里?
唐城迢遥,他鞭长莫及,这些问题一时皆没有头绪,只能等进一步的消息。
齐曕低着头,提步上了台阶。他前脚迈进侯府大门,后脚天上就蓦起一声炸响。
抬头一看,一团绚烂的烟花在头顶夜空下粲然炸开,紧接着又是一团,须臾间,满天烟花绽放。
“这么晚,谁在放烟花。”齐曕问。
赤风跟在他身后,仰头任由流光瞬息的光影落在脸上,带着丝挪揄的笑意道:“主子,还能有谁,肯定是明华公主想主子您了,嘿嘿。”
他说着,咧开嘴乐起来,一副好事的模样。
齐曕目光幽幽扫他一眼。
一股凉意莫名爬上来,赤风赶忙收了笑,挤出一脸严肃稳重。
齐曕目光从他身上逡巡一番,轻摇了摇头,往内院去。
回竹苑要路过虞湖,远远望见湖心亭中有道单薄的身影濒水而立,齐曕的步子慢了下来。
他走过去,脚步声掩在烟花绽放的巨大嘭响中,轻得听不见。
亭中,姜娆面着幽深的湖水。烟花漫天,将她大半身形覆上一层若明若暗的彩光,裙摆缀坠的金珠银线,在绚丽焰光的辉映下流光万道。
她双手合十在身前,澄亮的眸子遥望天穹,安静的间隙,齐曕听见她小小的、清脆的声音:“烟花啊烟花,你这么好看,希望侯爷看见你,就不再生我的气啦。”
齐曕眯了眯眼。
——呵,小心思倒是多,一会儿一个花样。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偏他吃这一套。
暗处侍立多时的拂冬悄然上前,将一件披风送到齐曕手边。
齐曕心道小公主真是会找帮手,倒也信手接过,将披风搭在臂弯。
拂冬退下,他上前,抖开披风给姜娆披上:“公主仔细冻着。”
“侯爷!”姜娆受了惊吓似的转过身,白皙的面颊飞快浮上一抹娇艳的红,压低了声音,又软软重复了一遍,“侯爷……”
“嗯。臣在。”齐曕低声应她。
“娆娆知错啦。”姜娆低下头。
“错哪儿了。”
“不该以身犯险。”
——啧,认错倒是比谁都快,犯错也比谁都多。
齐曕不置可否,默了片刻,伸手撩起姜娆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他慢悠悠道:“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话虽这么说,语气却缓和下来,姜娆低着头勾了勾唇角,抬臂探过齐曕胳膊,环住他的腰娇娇道:“那侯爷惩罚娆娆吧。”她仰起小脸儿看他,媚眼如丝。
齐曕眸色深了深:“公主想臣怎么罚。”
姜娆正要答话,冷不防赤风从长道上钻了出来,他硬着头皮在两人之间插进话:“那个……侯爷,书房着火了。”
长眉倏然锁紧,齐曕面色一沉。姜娆识趣地将手松开,退了半步。
齐曕刚要转身往书房去,手忽被拉住。他转头,看向拉住他的人,长眸几不可察地眯了眯:“公主要一起过去?”
姜娆粲然一笑,却是摇了摇头:“娆娆就不去添乱啦,侯爷小心。”
她松开手,目送齐曕的背影离开——但愿,这次她能顺利找到兵防图。
有了北苑的教训,下人受了罚,这几日行事都格外警醒,火只刚烧起来,很快就被发现,须臾就扑灭了,最后,拢共只烧了书房的一扇窗户。
齐曕查探完书房,没有什么损失和可疑。他再回湖心亭的时候,烟花已然落尽,长空一片漆黑,夜幕的高处像是飘了一层浓雾似的,一片灰蒙蒙,放眼看去,难见一颗星辰,连月亮也只囫囵露出个影廓。
夜风吹荡,似是陡然冷了起来。
姜娆坐在亭子里等齐曕回来,见他过来,忙起身迎了两步,又问书房的情况如何。
齐曕答得简短:“无事。”
姜娆就没再问。沉默了片刻,她目光落在幽静的虞湖,忽然问齐曕:“侯爷,这湖为何叫虞湖。”
齐曕默了默:“墨云取的。”
上殷皇宫,武衢园里有一个虞湖,当初她偷偷练射箭,就是在虞湖。而齐曕府上也有一个虞湖,且他心口位置,恰留有一处箭伤。
姜娆深看了齐曕一眼,却觉得自己的联想实在过于荒谬,不说两人性情截然不同,贺家三郎也已经死了。
她定了定神,开口拉回正题:“侯爷,你明日还要出门忙吗?”
“怎么。”齐曕牵过她的手拢在掌心。
“娆娆想钓鱼。”姜娆目光炯炯地望着湖面,“秋天的鲢鱼最是肥鲜,对了侯爷,这湖里有鲢鱼吗?”
齐曕点一下头:“有。”
姜娆眼看要笑开,齐曕又道:“不过明日不成。”他抬手,长指捋顺她被风拂乱的发,“臣明日还要去玄光门。”
姜娆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但只是一瞬,她的眼睛又重新亮起来:“后天也成呀。”
齐曕叹息着道:“也不成。”
姜娆撇了撇嘴,眼神灰黯下来:“为何?”
“漳国遣使入京,这月二十在宫中接见,臣要事先入宫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