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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人定之时,齐曕回府。
竹苑里静悄悄的,赤风站在院子里,拧眉正冥思苦想着什么。齐曕目光从他身上掠过,望向已经亮起烛灯的屋子。
“侯爷!”赤风看见齐曕回来,眼睛一亮,三两步到他跟前,十分苦恼道,“公主一个时辰前带着倚春过来,说要找侯爷,属下说侯爷还没回来,请公主回去,可公主不依,非要进去等侯爷您。属下……属下不知道该拦还是不拦,最后、最后就把人放进去了……”
齐曕将目光从屋门收回来,幽幽扫过赤风。
赤风莫名觉得脖子一凉,有些畏惧地看着齐曕。齐曕却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
直到房门重新关上,赤风脖颈上兀然而起的凉意才彻底消失,他抬手摸了摸,想:幸亏将人放进去了,他的脑袋差点保不住。
主屋里熏了香,淡淡的,如兰花般清幽。
齐曕进门,不过一日未归,屋子里竟已模样大改。四下的横梁上皆挂了叠掩的红绡,飘飘摇摇,搅着满室幽香轻轻曳动,暗香疏影,叫人恍惚置身于秦楼楚馆。
齐曕眯了眯眼,目光穿过层层的纱幔,看向叠掩的红绡后忽然晃动的影。美人玲珑的身线投映在轻薄的红绡上,影影绰绰,越发显得婀娜多姿。
那影慢慢动起来,细细的胳膊如初春刚刚抽芽的柳条,举手投足,柔软而曼妙。妩媚的影莲步轻移,袅袅婷婷,一静一动之间,长袖翩然,跹跹似惊鸿出皎月,悠悠如江海凝清光。
齐曕往红绡深处走的步子不知不觉慢下来,那影随即露出庐山真面。
一袭烟水薄纱紫绡裙,纤腰窕窕,铃铛随着细嫩腰肢的扭动轻响,填一室靡靡之音;雪峰半露,水瀑似的顺长乌发抚过深沟丘壑,绘满卷艳香活色。
齐曕的眸色倏而晦暗,半眯的桃花眼里一时情绪不明,连他自己也分辨不得。
——从前骄傲尊贵的小公主,如今竟为了讨好他,跳着教坊司的舞。
他喉间有些涩然,可一旦尝过她的滋味,面对这样直白的引诱,该如何无动于衷呢。
一舞终了,齐曕迟迟未有动作,也不说话。
姜娆有些迷茫。
她面上惶然近乎澄纯的神情,和一身半遮半掩的衣裙,分外不相合宜。好半晌,她才怯怯地走到齐曕跟前,小心翼翼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侯爷……”声音又轻又软。
齐曕喉结滚动一番,垂下眼帘。
目之所及,小公主微微发红的手映入眼中。
他眸色冷了冷。深秋的夜,她不知穿成这样在这里等了多久,冻得手都红了。
齐曕解下自己的披风,搭到姜娆身上:“公主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么,知道夜里多冷么。”
发凉的身体蓦地被温暖的披风包裹,独属于齐曕的体温和清冷的气息瞬间萦满了姜娆的鼻息。她原先准备好的说辞忽然间就给忘了,只剩下源源不断的暖意,一点一点拂煦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随着体温回升,姜娆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感受。
明明方才见齐曕没有反应的时候,她那么慌乱无措,可等他将披风搭上来,她的心突然稳稳落了回去,甚至,莫名有点高兴。
高兴什么?高兴他没有直接将她拆吞入腹,而是细心注意到她冷不冷?
姜娆本能地觉得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情绪,可是心却不受控制。
齐曕低头,就看见姜娆一脸懊恼的样子,他不知她这些念头,眉头蹙了一下——她的脚竟也是光着的。
齐曕不由分说将人抱了起来。
披风不及他怀抱暖和,姜娆缩了缩身子,乖乖依在他怀里,并不乱动。
将人放到里间榻上,齐曕唤了赤风去准备热水。赤风隔着门应了,还以为是齐曕要沐浴。
热水早就备好了,很快赤风就回来了,他本是要将水送进盥室,可一进门,撞进眼里的就是一片飘飘荡荡的艳红。
薄绡的红帐几乎挂满了整个外间,赤风乍一看见这副景象,惊得后退一步,脑门突突跳了跳。
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有的没的,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去,不敢多看。
里间,姜娆小小的身量裹在披风里,被齐曕捂得严严实实,唯一露出的一双小巧玉足,也被齐曕抱在膝上。
听见赤风的动静,齐曕吩咐他将热水倒进盥盆端进来。
赤风照做,端着水送进里间,他一路低眉垂眼,只看脚尖儿前的三分地,低着头进门,低着头放下水,又低着头出去。
这副唯恐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模样,落在姜娆眼里,霎时间叫她红了脸。
齐曕却是神色坦然。
他起身,将热水端到榻边,在姜娆面前蹲下身子,捉着她的脚放进水里。
刚放进去的时候,水其实有些烫,尤其是对姜娆冰冰凉的小脚来说,但她整个人不知是因为心荡神摇还是怎么,竟毫无反应。
“烫不烫?”齐曕低着头,捏着她的脚,声音低低的。
“……有点。”姜娆这才反应过来,缩了一下。
齐曕没说话,捉着她的脚,用手舀了热水往上淋,试探几次后,慢慢引着她再放进去。
姜娆看着面前蹲着身子的男人,他很高大,就算是蹲着,稍直起身子,视线也能和她平齐。
不过此时,他弯着腰,很认真地在给她洗脚。
——所以,他这是不生气了吧?
姜娆嘴角勾了勾。
——其实,这人还挺好哄的。
虽然过程和她一开始想象的不太一样,但结果很令人满意。
心口压着的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