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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一旦消失,整个人就变得飘飘然,脚下适应了水的温度,不知不觉,她的两条腿晃荡起来,双脚在水里也跟着晃,时不时荡起一圈水波。
“侯爷~”她软软叫他。
“……”水溅了几滴到脸上,齐曕按住她晃荡的脚,“别乱动。”
“哦……”姜娆咬住嘴唇,不说话了,也不晃腿了。
白皙的玉足被热水烫得红彤彤的,齐曕给姜娆擦净了脚上的水渍,将她的脚搭在自己膝头,并不起身,就这么蹲着身子望着她,表情冷冰冰的:“公主这是在做什么。”
这样类似强弱对调的姿势让姜娆有些不适应,她想将脚缩回来。
刚一动,就被齐曕捏住。
他的手掌宽大,将她的脚包裹起来也很容易。
姜娆只好撇撇嘴,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娆娆是想跟侯爷解释一下。娆娆不是去和韦泉思幽会的,真的只是碰巧遇上了,是他喝醉了酒,对娆娆无礼。”
齐曕呵笑了声:“公主若不去甘善宫,也不会有这么碰巧的事。”
姜娆皱眉:“我真不是和他幽会……要不然,他动手动脚的时候我干嘛还拼命反抗呢?”
“所以……”齐曕捏了捏姜娆圆圆的脚趾,“公主去甘善宫,到底是干什么去的。”
“……”原来是想诈这个。
若换了别的事,她为了不失去齐曕的信任,慌乱之下的确有可能和盘托出,可是这件事,绝无可能。
姜娆作出一脸天真的样子,诚恳道:“娆娆是去永沐殿呀,那里有娆娆和侯爷最初的回忆呢。”
齐曕:“……”
姜娆眨巴眨巴眼睛。
“……”齐曕持续沉默。
他的确是想诈一诈她,眼下虽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但有一点几乎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在漳国所来的一行人中,有一个人,对她来说万分重要。
——重要到,她会为那个人慌乱,急着替他求情。
——重要到,她连他剥的虾都没吃完,就急着去见那个人。
——重要到,她宁肯失去他的信任,也不肯暴露那个人分毫。
齐曕忽然有些烦躁。
他蓦地起身,捉着姜娆的脚,连脚带人一起扔进了床榻里侧:“睡觉。”
“就……睡觉吗?”姜娆撑起身子看着他,轻薄柔软的紫绡几乎兜不住沉甸甸的雪峰。
齐曕瞥一眼,怒火还没熄,邪火又窜了上来。
他转身就走。
姜娆急了:“侯爷!你去哪儿!”
“沐浴。”齐曕扔下两个字,快步去了盥室。
不知是姜娆太累的缘故,还是齐曕沐浴太久,总之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第二日,姜娆醒过来,齐曕又已不见踪影。
她倒没怎么在意,混以为韦泉思的事已经过去了。
用过早饭后,姜娆看见赤风带着人在院子里收拾箱子。她眼尖,扫一眼忽然看见有件熟悉的衣裳正被装进小箱子里。
——等等,那不是她的衣裳吗!
姜娆从凳子上蓦地起身,快步出去,一问赤风才知道,原来是齐曕下令,要将她所有的东西搬回兰苑。
姜娆傻眼了。
“公主恕罪。”赤风叹息一声。
他正要指挥人继续,面前的箱子上忽然按下一只手:“不能搬!”
赤风看姜娆一眼,挠挠头,有些为难:“属下不敢冒犯公主。可是侯爷已经交代了,要是今日您不搬回兰苑,侯爷就把竹苑让给您,自己睡书房。”
姜娆:“……”
两个人都同床共枕了一夜,怎么他又要分房睡?
这样一个有洁癖的人,因为她都要睡书房了,这得多生她的气。
姜娆忽然有些泄气,压着箱子的手慢慢挪开。
赤风松了口气,正要下令再搬,可一口气还没提上来,姜娆的手又压了回去。
姜娆哀切地望着赤风,可怜兮兮道:“先、先别搬,我再、再找侯爷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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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普信”娆娆:这还拿不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