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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信得过臣。原来在公主心里,臣有这样大的本事么?”
姜娆愣愣地看着齐曕走近,将喉头的药艰难地咽了下去。
齐曕在晋国真正得势只有两年,若短短两年时间他就能在孟家经营了几代人的军营中安插进人,还是在孟轩枫的身边,那晋国早该没有孟氏一族了。
但奇怪的是,如果他方才点头说这件事真是他做的,她好像……也不会怀疑。
她好像真的相信他有天底下最大的本事。
“公主?”
“咳咳……”姜娆慌忙收回视线,低着头舀了一勺药,小声问,“不是侯爷,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曕没答。
他只看向她碗里的药:“公主,药快凉了。”
这是在催她赶紧喝完。
姜娆撇撇嘴,声调略显得底气不足:“还很烫呢……”她喂了一勺药喝下,仍是慢慢吞吞的样子。
齐曕无奈,在她身旁坐下,将药碗端起来,又将她捏在手里的瓷勺夺走,亲自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
姜娆不乐意,可还是老老实实张嘴。
齐曕又喂下一勺。
姜娆喝下,他再喂,几乎一勺赶着一勺,眼看着一碗药被喝了大半,姜娆急了:“侯爷慢点儿!好烫!”
齐曕正要喂过去的手顿住,睨了她一眼:“公主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见长。”他将药勺送到自己嘴边,薄唇轻抿了口,“一点儿不烫。”
眼看疾言厉色没用,姜娆立马作出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声音软软祈求道:“侯爷,你就慢点喂嘛,好不好?”
“不好。”齐曕毫不留情,一脸铁面无私。他又喂过去一勺,眼神颇有些严厉,像是督促小徒弟识文背书的古板老先生。
姜娆霎时无精打采起来,蔫头耷脑的只当自己是个提线木偶,木讷地张嘴,木讷地将药咽下。
齐曕看她这副样子,终于停了动作,颇有些无可奈何:“药苦的时候公主喝药倒是干脆利索,一饮而尽,怎么药甜了公主反而不乖了?”
姜娆如今喝的这药里,齐曕专门给她加了上殷特有的夕菱糖。夕菱糖味道清甜,却不仅能盖过药的苦味,就连药的气味也能散除几分。
这一碗药,除了看着黑乎乎的,其实味道似甜汤。
所以,喝汤么,哪有人一口闷的?
“听话。”齐曕说了一串,将碗递过去,哄她,“就剩最后一点了,一口喝了。”
模样瞧着温和,语调也温和,可姜娆却看出来了,齐曕是半分退让的意思也没有。
姜娆接过药碗,终于不再耍花招,一口喝完了去。
她放下碗,齐曕的手就伸了过来,直接用指腹给她擦了擦嘴角。
姜娆动作一顿,目光默默地看着他的动作。
等齐曕将手收回去,姜娆挪了凳子,也跟过去。她凑近齐曕,主动地将脑袋埋进他怀里。
齐曕抱着怀里的人,声音很轻很低:“怎么,不高兴了?”
姜娆在他怀里摇头,毛茸茸的脑袋拱来拱去,声音也瓮声瓮气的:“就是高兴才抱的。”
从前她很怕苦,母后就是这样哄她喝药的。夕菱糖制作的过程很复杂,只有上殷皇室才有,而国破以后,山河倾颓,她的生命里,再也没有过那一点甜。
她不知道齐曕从哪里寻来的夕菱糖,但她知道,从此以后,她的生命里,他是唯一的甜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