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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娆随红叶到了屋外的长廊上,隔着两道门,里屋的声音传出来已经十分模糊,但断断续续的话还能听见零星几句。
大约是曾太医说要换药,叫贺泠忍着点疼,至于贺泠回了什么,她没听清,但随后,屋子里并未传出哪怕一丁点的哼声,便也大致知道贺泠的回答了。
姜娆自嘲地笑了一下,低声道:“我今日或许不该来。本就是我害他受伤的,今日来了,守在这门外,他连换药都要忍着疼,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红叶看姜娆一眼:“公主别乱想,听说贺三公子最是克己复礼,就算公主今日不来,贺三公子也做不出那因为换药就大喊大叫的事。”
姜娆垂眸。
——是了,她认识的他,的确从来都是一个隐忍的人。
红叶还待要在安慰几句,未及开口,长廊尽头的墙头上,忽然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廊下的两人一齐看过去,只闻“咚”一声,就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墙头落了下来,稳稳落在了院子里。
红叶几乎一个箭步立马挡在了姜娆身前,她还没看清来人,先质问出声:“什么人!这里可是贺三公子的院子,哪里来的小毛贼这么不长眼!”
贺劼从高墙上跳下来,虽落地稳当,脚底到底有些发麻,便一时没动作,只扭了扭脚脖子,抬眼朝廊下两人看过去。他眉眼生得挑长,眼尾微微上扬,眉形锐利,整个人极是英气,单单这么一扫眼,便仿佛从眉宇间飞出了无形的刀剑似的。
红叶脚下一软,但很快回过神,张了张嘴刚要喊人,墙下的人先说话了:“你长不长眼?我乃是贺府二公子贺劼,这是我三弟贺泠的院子,我想来就来,轮得到你一惊一乍?”
贺劼这话说完,姜娆和红叶俱是呆住。
——贺府二公子贺劼?
——所以……堂堂贺府二公子,干嘛不走大门要翻墙?
红叶认出人来,一时不知还要不要喊人了,可贺劼翻墙进来,她心下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想起适才贺夫人突然离开,姜娆已经明白过来。
她压低声音:“他只怕是冲我来的,我们——”
“对,就是冲你来的。”贺劼习武之人,耳力极佳,姜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他休息好了腿脚,话音落时忽然提步朝两人走过去,脚下生风,气势汹汹。
“公主,快走!”红叶转身,急忙将姜娆推开,又高声胡乱喊了一句,“快来人,有人要行刺公主!”
不过一句话的工夫,贺劼闪身间已经到了红叶跟前。
他拎鸡崽儿似的,提着红叶一边的肩膀,力气之大,一把就将人扔到了一边摔倒在地,他话是对姜娆说的:“哼,上次在宫里是母亲拦着我,今日她不在,我非得替三弟报那一箭之仇!”
姜娆一边后退,一边看着人越来越近,想要解释,又无从说起,只结结巴巴唤了句:“二哥,我……我……”
贺劼脚步微顿:“谁、谁是你二哥!”
上次在宫里,小公主穿了一身简练的劲装,对比自己虚弱濒死的三弟,衬得这位公主生龙活虎,一股子娇蛮劲儿。可今日,小公主穿了一身端庄的鹅黄长裙,小小一只,不知是呆了还是傻了,竟然软绵绵唤了他一声“二哥”。
贺劼忽然有点下不去手,这小小软软一只,不管揍哪儿好像都扛不住他一下。
可是他又咽不下心口那团气。
凭什么五公主贪玩,一箭险些要了他三弟的命,最后只是跪了三天就了事?他三弟到现在还在床榻上养着下不来,这五公主却已经能出宫乱跑了?
凭什么!?
十七八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贺劼又是个炮仗脾气,自己想了想,自己就把自己给点着了。
他瞅着面前的小公主,只当姜娆是个小娃娃,心念一动。
——教训小孩子该怎么教训?
——那当然是打屁股咯!
别处不敢打,打屁股却是打不坏的。贺劼这样想着,开始撸袖子,刚慢下来的步子骤然加快。
姜娆本能觉得不对,忙不迭转身就跑,无奈如今的她才十岁,小小的个子短短的腿,哪里逃得过贺劼身高腿长。
身后的人脚下乘风,须臾之间就到了她身后,一抬手,就要抓她的胳膊。
眼看要被抓住,电光火石之间,屋内忽然飞出一道快影,“砰”一声结结实实打在了贺劼伸出来的胳膊上。
贺劼吃痛,本能收了手,为避开那快影,原地一个旋身,闪避到了一边。
等他定住身形,看清摔碎在地上的杯盏,恼怒地看向前头的时候,小公主人已经在他三弟怀里了。
贺劼呆住:“三弟你……你怎么下床了……”
腰间贴着只小脑袋仰头看他,贺泠摸了摸以作安抚,目光却是看着贺劼的。他皱眉,语气不悦:“若非二哥,我也不必下床。”
贺劼颇觉委屈,明明是为弟弟出气,弟弟却不乐意了。贺劼没来得及说话,安静的院子里,小公主娇娇的声音响起:“贺泠哥哥……”
贺泠垂眸。
小公主仰着脑袋,小小的胳膊举起来,指向他心口,声气儿跟着指尖一起发颤:“贺泠哥哥……你、你流血了……”
“三弟!”贺劼这才也看清贺泠胸口渗出的血迹,急忙上前。
小公主圆圆软软的手指分明没触碰到他,贺泠却觉得心口撕裂般的疼了起来,他知道,是方才妄动让伤口裂开了。
伤口剧痛,他面上却不显,只是适才猝然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