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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身体有些脱力,他怕忽然倒下又将小公主吓哭,只得慢慢蹲下身子。
“公主没事吧?”他双手扶着小公主的肩,像是将人拢在怀前,只他自己知道,他扶着她稚嫩的肩,借了一点力才不至于倒下。
“三弟!”贺劼到了贺泠跟前,想伸手搀扶,却不敢轻举妄动。
刑恩和曾太医就在贺泠身后,与贺泠不过一前一后出来,曾太医急得团团转:“三公子,伤口开裂很危险,失血过多可能会昏迷甚至引发高烧,三公子还请快快回屋,在下好为公子止血治伤!”
姜娆被曾太医的话吓到,急忙搀他:“贺泠哥哥,你快进去!快跟太医进去止血!”
她肩上压下的力道却又沉了沉,少年望着她,神情专注:“公主有没有受伤?”
“我……”姜娆眼眶一酸,强压下泪意,飞快说,“我没事,你快进去!”
最后一句,她已然带了几分恼意。
贺泠怔了怔,笑起来,终于应她:“好,臣遵命。”
“快快快,扶三公子进屋!”
曾太医发了话,刑恩和贺劼一起上前,搀着贺泠进屋去。
肩上沉甸甸的力道慢慢起浮,最终彻底离开,少年松手的一瞬,她心口突然猛地一抽,仿佛从她的身体里,生生被剥离了什么东西。
她来这一趟,害得贺泠伤势加重,早知道这样,她不该为了一己私心来看他。
姜娆低头,眼泪顺势落下,无声无息。
“公主。”少年的声音有些虚弱。
姜娆愣愣抬头,被搀到门口的贺泠不知何时停了步子,回身正看着她。
“臣没事。”少年眉眼温和,漆深的眸仿佛与时光深处的人重叠,他嗓音沉哑,语调却温柔,“公主不哭。”
“三公子!快进去吧!”曾太医急得直跺脚。
贺泠朝她弯了弯眉眼,终于进了屋。
“公主……”红叶上前,递了一张干净的帕子给姜娆,“公主自打武衢园的事情后,怎么这么爱哭鼻子了。”
姜娆接过帕子,擦了一把眼泪,知道红叶是激她,不想她难过,也没接这话,只问她:“你没事吧,方才摔着没有?”
红叶摇摇头:“没事,就是胳膊摔疼了,估计要青一块。”
“等回宫了,我给你上药。”
红叶点点头。两人自小在一块儿,说是主仆,其实也是玩伴,这样互相上药的事,并不稀奇。
秋英楠就是这个时候赶到院子里的,一到院子里,看见姜娆身上有血迹,不知是沾了贺泠的血,还以为是她受伤了。
秋英楠立马上前,径直朝着姜娆跪了下去:“公主恕罪!犬子鲁莽,是臣妇教子无——”
“贺夫人。”姜娆忙去搀,秋英楠却不肯起身,她只好说,“贺夫人,我没事,贺泠哥哥方才出来保护我,这会儿……这会儿伤势开裂,太医正在医治……”
秋英楠一怔,这才依着姜娆,站起身。
屋内有血腥味飘出来,屋外的人都没说话。
过了约摸两刻钟,屋子里才终于传出消息,说是贺泠无恙,几人这才放下心。
姜娆随着秋英楠进了屋,秋英楠问了几句,她不好插嘴,只在一旁坐着。
榻上贺泠耐心答了母亲的话,等母亲和太医说话时,他寻到机会,看向桌边捏着小手一脸不安的人儿。
他朝她眨眨眼,眸子清亮。
姜娆抿抿唇,终于露了一点笑意。
那厢秋英楠问完了话,终于有工夫教训自己胆大包天的二儿子,转脸狠狠剜了贺劼一眼。
贺劼呢,正围着贺泠问东问西,什么头疼不疼,手疼不疼,腰疼不疼,恨不得全身上下都问一遍。
秋英楠气得倒吸一口气,只得咬着牙恨恨出声:“贺劼!你给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