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底。

其实姜轩想多了，大衍圣教威名震天已是万年前的事情，云海界又是偏僻小界，就算他施展大衍瞳术，也没有人看得出什么门道。

“此子，精神力几乎和月灵不相上下，更难能可贵的，竟能破解月灵的玲珑心网！”

钟长老胸腔剧烈的起伏着，看得出来此时的他心情十分激动。

他看着姜轩，就好像看到一尊瑰宝，眼光一时闪烁不定。

钟长老的模样，令所有弟子一时安静下来，目目相觑。

辰月娘看着钟长老的表现，心里面可以理解，暗暗叹了口气。

对百窍门而言，她的弟子姜轩，天赋资质完全不在月灵之下。

若是他也在他们门中，恐怕过个数百年，有他和月灵两人在，百窍门将前所未有的兴旺……

钟长老眼光闪烁许久，最终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朝辰月娘道。

“辰长老，这姜轩的资质你也看到了，难道你不觉得，他留在摘星宗，是浪费天分吗？”

钟长老这话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的，他知道这句话有些冒犯，但如果这样就能收下一名天资卓越的弟子，他愿意冒犯。

先前都不明白钟长老为何失态的弟子们，此刻听到他的话，心里一时掀起惊涛骇浪。

“师尊，竟然想挖摘星宗的墙脚？”

钟长老的大弟子耿庆峰瞪大了双眼，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这是怎么回事？”

秦浩和姚振东还有柳盈盈，惊疑不定的看了看姜轩，又看看钟长老，内心十分震撼。

能够让一名外宗的长老厚着脸皮想要抢为弟子，这种事情，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姜轩也有些愣住了，明白过来钟长老的用意，心里反倒微微一松。

幸亏不是他露出了什么破绽，那就好。

辰月娘看着钟长老灼烫的眼神，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与钟长老关系向来不错，也明白他是爱才心切。

但是无论出于她个人的立场，还是站在宗门的大义上，她都不可能让姜轩转投百窍门的。

云海界三大宗门，一向共抗外敌，但在云海界内，他们各自的竞争也未曾中断。

三大宗门，无不想压过对方一筹，怎么能容许对方的阵营里出现太多天才弟子？

天才弟子，是宗门强盛发展的根基，倘若有一方势力天才弟子的数量过多，必然在数百年后，对云海界的局势造成莫大的影响。

仅从这点，她就不可能交出姜轩。

何况，她眼下对这名弟子，也确实是用了心的，怎么舍得交给别人？

钟长老见辰月娘摇头，尽管心里早有预料，还是忍不住长叹口气，脸上充满惋惜之色。

“这等天才弟子，怎么不是出现在我百窍门的地盘上？”

钟长老连连摇头，云海界各国，被三大势力瓜分，其内涌现的天才少年少女，也都会被他们以各种方式吸收。

最常见的，便是武院招生。像姜轩这等天赋的弟子，若是出现在他们地盘上，早就和月灵一般，直接被收为宗门核心弟子，甚至传下秘术。

钟长老没有掩饰自己的惋惜之色，他的话众人都听闻了，心惊之余，多多少少对姜轩有些嫉妒。

姜轩为钟长老的真性情而感慨，但心里并没有多少遗憾。

诚然，他若是进入百窍门，必然是如鱼得水。

但仔细一想因果关系，若不是他要进的是摘星宗，又怎么可能遇上夜未央？怎么可能得到大衍瞳术？

一切自有因果，既然进了摘星宗，姜轩就努力的往上爬，不去想去了其他地方会怎样。

人只有活在当下，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自己的潜能。

切磋结束，双方弟子彼此交换修炼心得。

而钟长老，则是一直郁郁寡欢，目光不时投向姜轩，觉得有些可惜。

“钟长老若是觉得轩儿的天赋浪费了实在太可惜，不若指点他一下如何？”

辰月娘笑眯眯的道。

若能得钟长老指教，对姜轩的实力提升，可是大有好处。

钟长老顿时有些不善的瞪着辰月娘。

“你将他交给我，我必然用心指点！”

两人身处不同宗门，虽然关系不错，但毕竟利益相冲，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帮对方的。

何况像姜轩这样的天才弟子，帮了他一个忙，说不定就给自己宗门日后添堵。

“摘星宗天枢一脉的功法，在精神一道上似乎也有些独特的造诣，若是你能指点一下月灵，我倒也可以考虑帮帮那小子。”

钟长老的声音，突然回荡在辰月娘的脑海中。

辰月娘眉头先是一皱，但紧接着目露沉思。

“再过一月就是云海大试炼了，你这小弟子和我家月灵，固然天赋不俗，但入门时间太短，恐怕难以在试炼中有什么收获。但若你我互帮一把，或许能助他们有所突破。”

“云海大试炼，十年一次，机会难得。以他们的天赋，若是错过这次，成长潜力可是要小上许多。何况据我听说，这一次试炼似乎不同以往，云海秘境中，出了些变化……”

两名长老，神识传音道，交流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们终于达成一致协议，让其他弟子们先行退下，独独留下了姜轩和月灵。

这一番举动，令不少弟子都是有些眼红，同时好奇两位长老要做什么。

姜轩来到亭中，神色平静，恭敬的站着。

月灵轻抿嘴唇，亭亭玉立，看上去秀色可餐。

辰月娘和钟长老对视一眼，分别走到对方的弟子身边，交谈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

姜轩手中多了一枚神识玉简，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而另外一边，月灵同样满脸欣喜，显然也从辰月娘手中，得到了一定的好处。

“你等二人听好了，此事绝不准传于外人！”

钟长老面色严峻，叮嘱姜轩和月灵两人。

姜轩两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