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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的四两拨千斤,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袁盱因为提前得到了皇帝授意,准备充分,已经暗地里笼络了不少人手来为他摇旗呐喊。
何况尚书台在事实上早已脱离了三公的掌控,所争取的不过是个名声。
一番唇枪舌剑之后,太尉黄琼节节败退,自武帝以来,太尉的职权经过数代皇帝的一再削弱,早已不复往日辉煌。
黄琼也明白这个道理,尚书台和太尉府的切割,也证明了三公的彻底衰落。
以后,别说要与尚书台并肩而立,就是九卿也渐渐与他们并驾齐驱了。
眼看着朝堂权力一步步分散,集中到了皇帝手上,却无能为力。
这是大势所趋,也是东汉数代皇帝一点点努力后的结果。
黄琼今日的主要目的本就不在此处,想通了也就不再继续阻拦。
“既然都没意见,那朕就同意尚书台开府,六曹移到中台,尚书令轶比二千石,位同九卿,其下尚书皆轶一千石,如何?”
其实这结果刘志早就料到了,自更始年间开始,便已经形成了,虽置三公,事归台阁的局面。
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尚书台的独立,也算是水到渠成,尚在众人的接受范围之内。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触动了他们作为士大夫的敏感神经,只是原本的气势汹汹,已经被一连串的杂事消磨了锐气。
再提出来时,已经没那么尖锐了。
“宦官就应该执掌内庭,与外廷并不相干,各司其职才是本分。”
受儒家学说熏陶的读书人,骨子里自带清高傲慢,瞧不起那些所谓的“俗人”。
在他们的思想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损毁,而阉人自残身体,灭绝人伦,其心胸必然狭隘扭曲,更甚常人。
所以在他们心目中,宦官全部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小人,不可得罪,更不可与之共谋。
而现在这样的人却要堂堂正正地站在朝堂上,与他们同朝为臣,简直就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
“哦,是吗?”
刘志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这次决定亲自下场撕了。
他骨子里性子倔强,所以当年在盗窃团伙里,守着自己的底线,总不肯向那些头目低头,落了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两世为人,表面上他已经变得圆滑世故,不动声色,但实际上,触犯到他的禁忌之后,他还是前世那个永远不肯低头的刘志。
“诸位都是出身世家大族,衣食无忧,可曾想过,这世上有人食不果腹,这宫中宦官,你随便找一人问一问,看看哪个不是走投无路之下才入宫的?”
刘志的唇边勾起嘲讽的冷笑。
“人之出身并无高低贵贱之分,无论富贵贫穷,心性善良,品格高尚之人便尊贵,反之亦然,这一点诸位可赞同?”
这话是大道理,没法反驳,众人只能打个哈哈,沉默以对。
“自大汉开朝以来,身为宦官却才能出众,品德高洁的大有人在,当年太史公身受腐刑却挥笔疾书,作出《史记》而千秋不朽。
蔡候铸尚方剑,更改良了造纸之术,令得今日所有读书人都受惠于他,诸位是否有底气说一声,此二人乃下贱阉人?”
众人瞠目结舌,他抬出的这两个人都是名垂青史,无人不服。
“可曹腾并未有此大才,怎能与这二位相提并论?”
黄琼眉头一皱,辩驳道。
“是,曹公确实无法与他二人相比,在座的诸位又有谁敢说自己能与他们并肩?”
“这……”
众人集体语塞,司马迁开史书传记之先河,凡属学人,必读之典范,可谓是旷代大才,六经之后,唯有此书。
其学问上的成就在大汉朝,几乎无人能出其右。
蔡伦单就一个造纸术,也是功在千秋万代,举凡读书之人,莫不受他的恩德。
这样的人,谁敢大言不惭,敢与之并立?
“曹公历经六朝,侍奉四帝,论资历在座谁可比拟?其人雅好学问,清廉自持,论才学论品性,又比谁差?”
这一点,众人同样无法反驳,因为都是实话。
“太尉曾与朕言,当唯才是举,野无遗贤,为何如今又拘泥若此?”
第一次,黄琼在年轻皇帝的眼中感受到了凌厉逼人的煞气。
心中暗叹一声,是他们见惯了他温和的外表,忘了他也曾忍辱负重,将梁冀这样凶焰滔天之人连根拔起,毫不手软。
喉中一阵苦涩,“曹公的确有资格站在朝堂上,但此是特例,并不能成为举才之道。”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其实他也不是不承认曹腾的优秀,只是担心开此先河之后,为宦官干政开了条便捷之门。
“本就是特例,以后除非如曹公这般才德兼备之人,经朝中共议之后,方可入朝为官。”
刘志微微一笑,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不必与他们死磕,君臣相处之道,本就是相爱相杀,左右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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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母慈子孝
负责皇帝饮食起居的张让,发现今日刘志心情特别的好,午餐喝了三杯小酒。
然后一边批阅奏折一边哼起了小曲,曲调之欢快怪异,闻所未闻。
过了会儿刘志招招手,“去,把我出宫穿的衣服拿过来,再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