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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时,乔吉似乎已经忘了他。无论如何,他也忽视了乔吉,仿佛不想跟他有任何关系。
他可以忘记廷托,却永远无法忘记乔吉。多年后,在围城战事期间,他在城南废墟碰见一只憔悴消瘦的狗,那只狗朝他小跑过来,舔他的脸。它遗失了皮项圈,但他一看见它牙齿中的黑色填充物,就知道它是廷托。
他看了看表。机场巴士再过十分钟就会抵达。他拿起手提箱,再次扫视房间,确定没有遗留物品。他推开房门,听见窸窣的纸声响起,低头看见好几个房间外都摆着相同的报纸。报纸头版的犯罪现场照片映入他的眼帘。他弯腰捡起厚厚的报纸,报纸上用哥特字体写着他看不懂的名称。
等电梯时,他试着阅读报纸,虽然有些字看起来像德文,但他仍不解其意。他翻到头版注明的页面,这时电梯门打开了,他想把这一大份不方便的报纸丢进两台电梯之间的垃圾桶,但电梯里没人,于是他留着报纸,按下0层按钮,继续看照片。他的目光被其中一张照片下方的文字所吸引,一时之间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电梯晃了晃,开始下降。他明白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而且十分确定。他脑中一阵晕眩,靠上墙壁,报纸差点从手中掉落,连面前的电梯门打开他也没看见。
最后他抬头时,眼前是个黑暗空间,他知道自己来到了地下室而不是大厅。不知为何,这个国家的大厅竟然是在一楼。
他走出电梯,在黑暗中坐了下来,试着把事情想清楚。电梯门在他背后关上。他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八分钟后,机场巴士就要出发,他必须在这之前做出决定。
“我在看照片。”哈利不耐烦地说。
哈福森在哈利对面的办公桌上抬起头来:“那就看啊。”
“你能别弹手指吗?一直弹是要干吗?”
“你说这个?”哈福森看着自己的手指,又弹了弹,有点窘迫地说,“这是老习惯。”
“是吗?”
“我爸是六十年代俄罗斯守门员列夫·雅辛的球迷。”
哈利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他很希望我成为斯泰恩谢尔足球队的守门员,所以小时候他常在我的双眼之间弹手指,就像这样,为的是让我变得坚强,不会害怕朝球门踢来的球。显然雅辛的父亲也对他这样做过。所以只要我不眨眼睛,我爸就会赏我一颗方糖吃。”
“你是开玩笑的吧?”哈利说。
“不是,红方糖很好吃。”
“我是说弹指的事,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爸常对我这样做,不管是吃饭还是看电视的时候,甚至我朋友在旁边时也一样。最后连我也开始对自己这样做。我把雅辛的名字写在每一个书包上,还刻在桌子上。现在,我还是会用‘雅辛’来当电脑程序或其他东西的密码,虽然我知道自己被操纵了。你明白?”
“不明白,所以弹指有用吗?”
“有用,我不害怕朝我飞来的球了。”
“所以你……”
“没有,我球感不好。”
哈利用两根手指捏着上唇。
“你在照片里有什么发现吗?”哈福森问道。
“如果你一直坐在那里弹指和说话,我就很难有什么发现。”
哈福森缓缓摇头:“我们不是应该去救世军总部了吗?”
“等我看完照片。哈福森!”
“嗯?”
“你一定要呼吸得那么……奇怪吗?”
哈福森紧紧闭上嘴巴,屏住呼吸。哈利瞪了他一眼,又垂下双目。哈福森似乎在哈利脸上瞥见一丝微笑,但他可不敢拿钱来赌这种事。微笑消失,哈利的眉间出现深深的皱纹。
“哈福森,你来看这个。”
哈福森绕过办公桌。哈利面前有两张照片,上面都是伊格广场的群众。
“你有没有看见旁边那个戴着羊毛帽、围着领巾的人?”哈利指着一张模糊的脸,“他在乐队旁边的位置正好跟罗伯特·卡尔森呈一条直线,是不是?”
“是……”
“你看这张照片,那里,同样的帽子,同样的领巾,但现在他在中间,就在乐队正前方。”
“很奇怪吗?他一定是走到中间的,这样才可以听得更清楚。”
“如果他的移动路线是反过来呢?”哈福森没有回应,哈利继续往下说,“通常一个人不会从舞台正前方移到音响旁边看不见乐队的地方,除非有特别的目的。”
“比如说开枪夺命?”
“认真一点。”
“好吧,但你不知道哪张照片是先拍的啊,我敢打赌他一定是往中间移动的。”
“赌多少?”
“两百。”
“一言为定。你看看路灯下的光线,这两张照片里都有路灯。”
哈利把放大镜递给哈福森:“看得出差别吗?”
哈福森缓缓点头。
“雪,”哈利说,“他站在乐队旁边的那张照片里正在下雪,昨天傍晚开始下雪,一直下到深夜才停,所以这张照片是后来拍的。我们得给《每日新闻报》这个叫汉斯·魏德洛的记者打电话,如果他用的是有时钟功能的数码相机,我们就可以知道拍摄照片的准确时间。”
《每日新闻报》的记者汉斯·魏德洛是单反相机和胶卷的拥戴者,因此无法回答哈利每张照片的拍摄时间。
“好吧,”哈利说,“昨晚的音乐会是你负责拍照的?”
“对,我和勒贝格负责街头音乐。”
“既然你用的是胶卷,那应该还有其他的路人照片吧?”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