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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随即又露出开朗的神情:“先把死人放一旁,告诉妈妈你爱上谁了呀?也是时候说了。”
玛蒂娜微微一笑:“我都不知道自己恋爱了呢。”
“你少来。”
“才没有,这太扯了,我……”
“玛蒂娜。”另一个声音说。
玛蒂娜抬头望去,看见里卡尔露出恳求的眼神。
“坐在那边的男人说他没有衣服、没有钱、没有地方住,我们的旅社有空床位吗?”
“可以打电话去问,”玛蒂娜说,“他们还有一些冬衣。”
“好。”里卡尔没有移动,即使玛蒂娜转头看着文克,他还是站在原地。玛蒂娜不用看也知道他的嘴唇上方沁出汗珠。
里卡尔咕哝着说了声“谢谢”,便回到西装男子坐的那桌。
“快跟我说呀。”文克低声催促。
巴士外,呼啸的北风已架起小口径的火炮阵线。
哈利将运动包背在肩头,向前走去,他眯着双眼抵御寒风,因为寒风中夹带着肉眼难见的细小雪花,会如针一般扎入眼睛。他经过布利茨屋,也就是彼斯德拉街上被占屋运动占据的地方时,手机响了,是哈福森打来的。
“前两天铁路广场的公共电话有两通打到萨格勒布的电话,拨的都是同一个电话号码。我打了这个电话,结果是国际饭店的前台接的。他们说无法查出是谁从奥斯陆打的电话,或者电话要找谁,也没听说过克里斯托·史丹奇这个人。”
“嗯。”
“我要继续追踪吗?”
“不用,”哈利叹了口气,“先放着,直到有线索指出这个史丹奇有嫌疑再说。你离开前把灯关了,我们明天再讨论。”
“等一等!”
“我还在。”
“还有一件事,制服警察接到一通电话,是饼干餐厅的服务生打来的,他说今天早上他在洗手间碰到一位客人……”
“他去那里干吗?”
“等一下再说。是这样的,那个客人手上拿着一样东西……”
“我是说那个服务生,餐厅通常都有员工洗手间。”
“这我没问。”哈福森不耐烦地说,“听好了,这个客人手上拿着一个绿色的东西,还不断地滴下液体。”
“听起来他应该去看医生。”
“真幽默。这个服务生发誓,说那样东西是沾了洗手液的枪,而且给皂器的盖子还被打开了。”
“饼干餐厅,”随着信息的沉淀,哈利重复了一遍,“这家餐厅在卡尔约翰街上。”
“距离犯罪现场两百米。我敢赌一箱啤酒,那把枪就是凶器。呃……抱歉,我赌……”
“对了,你还欠我两百克朗。先把事情说完。”
“最棒的部分来了,我请他描述那个男子的容貌,但他说不出来。”
“听起来正是这起命案的特色。”
“不过他是通过大衣认出他来的,一件非常丑的驼毛大衣。”
“出现了!”哈利吼道,“卡尔森被射杀前一晚出现在伊格广场照片上那个戴领巾的家伙。”
“顺带一提,他说那件大衣是仿驼毛的,而且听起来他像是对这种事很熟的样子。”
“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他们说话都有一种调调。”
“‘他们’是谁?”
“哎哟,就是同性恋者啊。反正那个带枪的男人后来就离开了,目前掌握的线索就是这样。我正要去饼干餐厅把照片拿给那个服务生看。”
“很好。”哈利说。
“你在纳闷什么?”
“纳闷?”
“哈利,我已经越来越了解你了。”
“嗯,我在纳闷为什么那个服务生今天早上没有打电话报警,你问问他这件事,好吗?”
“其实我也打算问他这个问题,哈利。”
“当然当然,抱歉。”
哈利挂上电话,五分钟后手机又响了起来。
“你忘了什么?”哈利问道。
“什么?”
“哦,是你啊,贝雅特,有什么事?”
“好消息,我在斯坎迪亚饭店搜查完了。”
“有没有发现DNA?”
“还不知道。我采集了几根头发,可能是服务人员的,也可能是房客的。不过半小时前我拿到了弹道对比结果。”
“约恩·卡尔森家的鲜奶盒里的子弹,跟伊格广场发现的子弹是同一把手枪发射的。”
“嗯,这表示有多个杀手的假设站不住脚了。”
“没错。还有,你离开之后,斯坎迪亚饭店的女前台想起一件事,她说这个克里斯托·史丹奇穿了一件很丑的衣服,她觉得应该是仿的……”
“让我猜猜看,仿的驼毛大衣?”
“她是这样说的。”
“我们上轨道了!”哈利高声说,声音在布利茨屋画满涂鸦的墙壁和荒凉的市区街道间回荡。
他结束通话,并打给哈福森。
“哈利吗?”
“克里斯托·史丹奇就是凶手,把那件驼毛大衣的描述报给制服警察和勤务中心,请他们通知所有的巡逻车。”哈利对一名老妇人微笑着,老妇人穿着一双时尚的短靴,鞋底加了防滑钉,使得她的鞋底摩擦着地面,走起路来磕磕绊绊,“还有,我要二十四小时监视通话记录,看看有谁从奥斯陆给萨格勒布的国际饭店打过电话,以及打来的电话号码。去找奥斯陆地区挪威电信的克劳斯·托西森办这件事。”
“这算是窃听,我们得有搜查令才行,这要花好几天时间才能拿到。”
“这不算窃听,我们只需要知道电话拨出的地点。”
“挪威电信恐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