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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他是个器修,他没办法……”
“师兄你误会了,我没有不想。”
白茶嘴上否定,神色却更为难了。
“准确来说我不是不想跟你修行,我只是怕。”
谢九思喉结滚了滚,声音涩然。
“你……怕我?”
“不是怕你,我是怕你揍我。”
她闷闷开口解释。
“疼倒是其次,上次绝顶峰的时候你追着我打,我回去做了几天的噩梦。”
“……可是鹤不群明明比我打你更狠,次数更多,我怎么没看你那么害怕他?”
白茶不满反驳道,“那能一样吗?鹤师兄本来就是魔鬼,可你不一样啊!”
谢九思眼睫颤了下,水珠嘀嗒落了下来。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哪里不一样?”
酒气氤氲在周遭,空气也有些灼热暧昧。
“师妹,哪里不一样?”
“是因为你接受不了我这么对你动手很伤心,还是因为你觉得那样和我对你之前的态度天差地别,落差太大,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白茶红唇抿着,没觉察到他的试探。
“……都有。”
“不过还有一点,那个时候的师兄总是生人勿近,一脸冷漠的样子,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我什么样子?”
粲然的金眸晦暗,谢九思的声音带着诱导,引诱着白茶说出他想要的那个答案。
“我喜欢……”
白茶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先前的那一幕。
谢九思眼尾泛红,渴求注视着她。
水泽潋滟,树影婆娑。
光影之间银发金眸的青年漂亮得像是山林精怪。
那时候除了跑,她心里还冒出了一个恶劣的想法——
如果把他弄哭,应该会更好看。
第一百一十三章(枷锁)
白茶从主峰那里回来躺在床上试图休息, 然而一闭眼全是灵泉之中青年衣衫轻薄,银发披散的模样。
脑海里回荡着的也是她那个荒唐的念头。
她疯了。
明明都已经从幻象出来了,她竟然还总是想着虚妄里的那一切。
那是卫芳洲和谢沉, 不是她和谢九思。
谢沉娇气, 爱哭,会不顾一切地索求于她, 但是谢九思不会。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无论从经历还是性子,都有着天壤之别。
结果因为幻象里是同样的一张脸,她总是无端且不受控制地生出些旖旎的画面, 甚至想法。
“啊啊啊啊啊白茶,你给我清醒一点, 那是谢九思!是你的师兄!是和师尊一样可亲可敬的人,你给我住脑!”
这是亵渎!
是对同门情谊的亵渎!是对他的亵渎!
白茶的声音太大,吵醒了休眠中的白傲天。
【唔,大晚上你嚷嚷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和白茶一样,作为她半身的白傲天也有点起床气。
缓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
【谢九思?你把他怎么了, 怎么就亵渎了?我看他刚才收到礼物不是挺高兴的吗,你也没冒犯到他啊。】
“不是,不是礼物的问题, 是我, 我……”
白茶脸一红, 实在说不出口。
“我们不是通感吗,我想什么你自己看不就成了?”
看?看什么?
白傲天很是莫名地感知着白茶的思绪,前一秒还迷迷糊糊的他, 后一秒看到她脑海中的画面臊得小脸通黄。
【老白,你, 你脑子里怎么都是黄色废料,主角还,还是谢九思!你真他妈禽兽!】
白茶连忙狡辩,“……我不是,我没有!这些都是幻象里发生的画面,我没想,是它阴魂不散挥之不去,今天又看到那种画面受了刺激,这才循环播放的!”
【……所以你刚才鬼哭狼嚎的就是因为这个?】
“……嗯。”
她将脸埋在枕头,身上似乎还沾染着青年清冽的气息。
这让白茶更臊得慌了。
“傲天,我该怎么办啊?我现在根本没办法把师兄和幻象里的他分开看待,本来我和他之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已经很尴尬了。这些天自回来后我也尽量避开着他,就是想要从虚幻的影响中走出来。”
“结果我刚在他闭关这段时间里平复了情绪,今天这么一遭下来直接把我打回原形。”
不仅如此,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的不单单说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冲击,还因为明日她就要跟着谢九思修行了。
这样朝夕相处到月底,白茶实在很难做到心如止水。
“呜呜呜我有罪,在他问我喜欢他什么样子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幻象里哭着喊着求我停下的样子。”
正因为想到了这样狂野的画面,而且还差点脱口而出。
所以白茶又跑了。
【……】
倒也不用什么事无巨细都给他说。
【你别哭了,多大点儿事?食色性也,这和你被幻象影响没影响没关系,你之前不看到他的时候张口闭口男菩萨活菩萨的夸?有一次还差点把什么“晋江脸,海棠身”的话说出口吗?】
白茶听后噎住了。
好像是哦,这的确和幻象没关系,她是个颜狗,谢九思那么一张脸不馋不是中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