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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被我吓到了?”
抢救室外, 苏南眉目带几分讥诮,目光遥遥望着天边,脆声问。
身边的人微微一动, 没有答话。
窗外正好刮了几阵寒风,吹得窗台上一张暗红色帆布猎猎招摇,风停,走廊里又再次寂静下来。
抢救室的门终于在此时骤然熄灭, 而后, 脚步声急促响起, 有人惊惶扑到打开的门前,问, “医生, 怎么样了?!”
“抢救成功了……不过病人是由于长期的高血压合并脑动脉瘤破裂引起的脑出血,虽然暂时保住一命, 但危险期还没有过去……而且就算危险期度过,以后可能也会遗留下偏瘫的后遗症……”
细碎的说话声和嘈杂的哭声混在一起从走廊尽头渐渐传来,又被风一吹,散落进冷冽的空气中, 苏南眼睫轻轻一阖,眨了眨眼, 随即, 收回视线, 沉默着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走了几步,身后人默默跟了上来, 问,“要回去了吗?我送你好不好?”
他声音低沉,隐约还有几分讨好。
苏南脚步不停, 半阖着眼,将下半张脸埋进衣领里,声音疏淡地拒绝,“不用。”
那人却不放弃,依旧紧跟不舍追在她身后,“那我……可不可以开车跟在你身后?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看着你平安到家……”
苏南没说话,目光不偏不倚,落在脚下的阶梯上,一声一声,马丁靴鞋跟敲击着地面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渐渐与身后那人的脚步声重合了,到最后,连她心脏跳动的节奏都逐步变得一致。
眨眼,走到了底。
苏南停在标着安全出口的门前。
身后那人,停在她身后一步远。
“你还跟着我干嘛?”苏南看着那两扇紧闭的门,低声问。
“我送你。”身后人执着地说。
“你送我干嘛?”苏南低笑了一声,“怕我这个罪大恶极的人出门被车撞?还是怕我横死街头?”
“苏南!”那人不满地制止她的自轻,“不准这么诅咒自己!”
“自……轻?”苏南喉间哽咽了一声,突然放大了声音反问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就在半小时以前,我差点把亲生父亲气死,这难道不是罪大恶极?!”
她的声音不似往常那样温柔,反而夹带着些许颤音,被周围的墙壁反弹回来,传入顾流的耳中,让他心里狠狠揪着疼了一下。
他看着苏南挺立得笔直的背影,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抱抱她,可伸到一半,却又颓然收回。最后,只在半空中虚虚抚摸了一下。
“苏南,错的不是你。”他温声安抚她,“你不是故意的,他到现在这样,只是因为他本身的问题,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自责……”
“如果我说我就是故意的呢?!”苏南骤然转头,自下而上紧盯着他的眼睛,“对他那种人,你以为我还会有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吗?自责?呵……”她表情逐渐变得有些扭曲,“顾流,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我不信任何人,我不信天道轮回,不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只信我自己……从我妈妈死的那天开始,我就告诉自己,我一定要让这个世上最对不起她的人下地狱!”
“你看,”她低声笑起来,笑声从她那沙哑的喉咙里挤出来,却有几分寥落,“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他就变成了这样……”
顾流眉眼平静,并不驳斥她,只是说,“你不是那样的人。”
她一生坎坷,但她和她那个仅有血缘关系的父亲不同,她更像她的妈妈,心很软,善良,而倔强。
“你知道什么?!”苏南却有些固执地看着他的眼睛,整个人渐渐呈现出一股近乎痴狂之态,“你不信我是那种人吗?!可是怎么办呢,我不会就此结束的。我一定要让所有人都遭到该有的报应,我一定会让他们把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还回来!”
她的话落,周遭刹那又变得沉寂。
顾流面无波澜,看着她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在她终于转头的时候,轻轻说了一个字,“好。”
“什么?”她的动作一顿,下意识问。
顾流往她的方向微微走近了一小步,“我说好。你想要坏人遭受报应也好,想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也好,这都很好。你想做的任何事,我都会帮你的。”
苏南怔愣了一瞬,随后嘲讽地笑起来,“顾流,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帮我?那你知道我说的这些人里包括你的白月光沈羽吗?你不是爱她吗?即使这样,你还会帮我?”
顾流闻言眉头皱起,“苏南,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什么白月光,更从未爱过她……我爱的人从来只有你一个……”
“顾流,别骗人骗己了,”他的话未说完,就被苏南忽地打断,她看他时,眼神又冷又暗,语气中满含浓浓的失望,“你说不爱就是不爱吗?你是没有和她肆无忌惮地炒作绯闻,还是没有尽心尽力为她工作生活保驾护航?”
说完,她决绝地转过头,“别对我说爱,迟来的深情真恶心。”
*
“微茫”酒吧。
吧台里,两个酒保头挨头,凑在一起看着角落里某处轻声低语。
其中一个小声说,“不是顾流吧!他这样的身份,敢一个人跑这里来买醉吗?要是被人拍到了,那还得了?!”
另一个立刻驳斥道,“就是他!我绝对不会认错……我妹妹是他的脑残粉来着,就算他化成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