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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太愚蠢, 在狱中就该杀了你,否则我也不会如愿以偿,做大事不够狠,就该此等下场。”洛夜白浸泡在仇恨里, 自不会怜惜人命。
“你、鬼迷心窍了。”越秋河眺望横梁, 仿佛已经看到被悬吊在半空的三具尸体,被风刮, 被日晒, 魂魄不得安宁。
“你应该说洛夜白是吃人的恶魔, 让他下地狱,且要铁石心肠, 这才够味,所谓善恶不弃,”洛夜白冷笑出声。
“只是酒后失言。”
“废话真多,到底想如何?”
接连身心折磨, 越秋河回忆不起自己的酒后真言, 他要的是眼前结果,他冷漠言语让洛夜白再度跌入另一个想要爬起来的泥坑。
“这么急?”他似笑非笑的唇角微微上挑, “边走边说, 我给你讲讲上琉璃剑宗的游戏规则。”洛夜白说话时很认真,他领着越秋河朝入口走去, 他像是在寒山一般体贴,抬手虚扶他手臂。
“辛夷君注意脚下。”
颔首看到脚下台阶, 越秋河在这一瞬, 看着他黑纱袍的侧面, 在微风吹拂过后, 感觉那个让他心乱的洛夜白来了, 他们珠联璧合的默契,执手接开熬粥的炉盖,越秋河桃花眼眸水波闪闪起伏,忍不住低喃:“夜白......”
可惜,洛夜白好像没有听见,他走上台阶,继续说下去:“你说琉璃剑宗的台阶为何如此绵长,不知道顶端的人能不能让你有信心到达终点。”
未闻脚步声,回头看越秋河,正呆愣原地,洛夜白回了两步,抬手将他带上,并肩而立。
“一个台阶,一句道歉,越禅你可以出发了。”
“让我向你道歉?你把夕良如何了?琉璃剑宗的弟子们都去哪儿了?”在迷|幻中陡然醒神,他方追问不止。
“不是向我,是向蓝火国因你而亡的子民。”洛夜白的话像遥远的风,来到越秋河的耳畔,轻飘如羽,又无法抗拒。
“你想看琉璃剑宗的弟子?他们都在。”
一个响指发出脆声,两丈宽的阶梯左右赫然并列两排弟子,与阶共长,他们手压剑柄,迎风而立,筑成两条绵延长城,唯独眼神落向王者之风的洛夜白,分明畏惧却百般疑惑,却束身听命。
没有人知道即将发生何事。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越秋河没料到久别重逢英姿不减的同门弟子,竟然如此听命惧怕洛夜白,是哪里不对
洛夜白倾身对越秋河附耳:“你让我赔你衣袍,我赔不起,只好送你一个更大的礼物。去告诉天下人,越禅对不起蓝火国的子民,越禅做错了。”
“我若不了?”越秋河脸色发白,倔强的眼眸仿佛想将洛夜白碾压成渣。
“很简单,你可以拿他们的性命试试。”洛夜白依然说得很轻,仿佛他在众人瞩目下,同样呼吸不畅。
然下一瞬,他毫不犹豫伸出一只手臂,远处一道身影闪过,洛夜白手指骤然死死锁住一条年轻命脉,年轻人双手抠住如铁钳般的手指,却无力挣扎,脚尖渐渐离开地面,呼吸即将结束。
“住手!!”
在喊声中越秋河闭眼喘息,回顾虚景,越禅长期在洛夜白身边,不知不觉吸走他灵力,当突遇花无谢的攻打,在大肆动用灵力下,方发觉灵力虚滞,导致洛夜白一败涂地,蓝火国就此被花千国取代。
这是事实,回想那些残忍画面,越秋河内心百感交集,他又如何不替洛夜白难受,但是他藏得很好,因为那已经是陈年往事,太久远,久远到被泥土埋葬,早已腐蚀为泥,踏在上面,就会忘记自己还是个活人。
脚步像灌了铅似的沉重,越秋河缓缓跨上台阶,嘴唇翕动,咬牙说出:“越禅对不起蓝火国的子民,越禅做错了。”
“等等。”
洛夜白叫住了他,手中松了人,年轻人得到新鲜的呼吸,呛咳出声,未待缓过气息,如受惊之兔仓惶立回原地,拾剑值守,谁也没注意到年轻人袍下湿润的地方。
白色手帕在手中用力擦拭,洛夜白冷峻提醒他:“不是走,是跪上去。”
于此同时,阶梯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铺上白雪,以洛夜白修为属性,他做不到,琉璃剑宗也未曾有人施展过,越秋河想到了一个人。
花无谢!
突然铺起的白雪银霜,不消片刻,茫茫如河到达顶端,弟子们四肢瑟瑟发抖,洛夜白凝眉,压低的眉梢挂霜,望上去,这是要冻死人的功法。
眺望顶端的神秘隐藏在如云似的白茫中,越秋河记得第一次上这条万人敬仰,到达顶端仙境的台阶时,他七岁不到,但是道无竟对他唯一要求便是靠自己爬上顶峰,他即可成为琉璃剑宗正式内门弟子。
那时他不知何为内外,只为留在道无竟的身边,他就拼命往上爬,就如同去拽一根救命藤,不死不休。
今日看来,洛夜白是与花无谢连手为了枕干之雠,淬炼狠毒,羞辱折磨缺一不可!
越秋河双膝跪在积雪上:“越禅对不起蓝火国的子民,越禅做错了。”
入山的石阶与周围形成鲜明两季,阶梯两旁绿树芬芳,万物寂静,越秋河忍辱负重跪在雪阶上忏悔,把每一字都说得很沉,膝盖磕在积雪上发出“吱吱”响,四面八方均能耳闻。
在声声中,越秋河的手脚、膝盖因为寒冷出现了灼烫,这种灼烫到后来如同被锯断一般疼痛。
无法不去思及冻死的那些无辜之人,诸多难以抹灭的画面如淬毒的一把尖锐匕首,捅进柔软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