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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分明就是徐夫人的儿子。
“娘, 我们今天不练功法吗?”安儿言语流畅,眼眸清澈明亮。
“安儿真勤奋,不过今日,娘带你出去透透气, 这世上好玩的东西可多了。”美艳的女人模样并非徐夫人, 可是她眸子里的爱意却与徐夫人不相上下。
就在两人疑惑不解时,一转身, 周围虚景被阴暗所包裹, 那美艳的女人在白色帷幔中刚给安儿输了灵气, 见他红润的脸蛋,沉睡中呼吸均匀, 她方独自迈出洞口,慌忙挣扎着离开。
她躲到石壁罅隙里,身体的皮肤快速溃烂,轻微碰触也是撕心裂肺的痛, 她咬牙痛不欲生, 眼眶里始终没有一滴眼泪,尽数倔强。她耳边突然响起雌雄难辨的声音。
“我已替你找好年轻的血液, 样貌比你如今的更胜一筹, 快去换了吧,否则你会溃烂而亡, 不痛吗?”
“我已经是个死人,还怕什么痛!”她咬牙大颤, 那股不服从的倔强、桀骜是淬炼在骨头里。
“安儿已经又大了一岁, 他此刻睡得正安稳, 要不要叫醒他?”
“你.......”女人便是徐夫人, 她痛苦地骂出声:“恶魔!呜——”徐夫人纤细的脖颈被铁夹般的手指掐住, 脑袋被粗沙浑厚的声音填满,那是地狱恶魔之音,再到空白窒息,只在眨眼之间。
“不是我这个恶魔,你的安儿如何还存在于世?你母子又如何团聚?这世上你们最没资格骂我!!”
在怪异难辨的声音中,越秋河瞬间明白,徐夫人被黑煞鬼,也就是花无谢所控制,他善于心计利用他们的软肋。徐夫人的执念终究救回她的安儿,同时十几年里也死了无数无辜之人。
那太湖的白骨案与墓底石壁里的人骨,牵扯的怕就是徐夫人。
就算白骨案得到证实,与徐夫人有关,这些又与太乙金境铠甲人有何关联?
此时徐夫人又在哪?徐程说过徐川的儿子在徐氏族谱里名为徐长,而徐夫人时时念着“安儿”。
“那他们的儿子就应该叫.......”疼痛与失力使越秋河早已身体不适,虚景全靠吃他的灵力维持,他虚力往身后一坠。
“叫徐长安!”
洛夜白刚说出口,胸前一沉,连忙将人搂住。于此同时,虚景骤然如镜碎裂成片,再度成相。
徐长安?
徐长安夕良身边的——长安?
就在越秋河细思恐极间,眼前乱石坠落,兵荒马乱刀光剑影,黑色煞气缭绕在上空,众多门派世家弟子打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还误以为到了哪处战乱之境。
再一看,越秋河眉目压低,覆上寒霜,他手中顿握白色匕首,骤然横在洛夜白颀长的脖颈处。
越秋河喉间溢出沉吟:“洛夜白......”
眼前不是别处,正是琉璃剑宗的剑冢之地,越秋河与洛夜白被带入虚景,现实之处他人所见则是另一番惊天动地的异象。
飞身替越秋河抵挡噬魂紫剑的林素,又遭洛夜白拳击,重创之下,已然跌伏在地,眼见越秋河与洛夜白消失在她眼前,她也命悬一线。
与此同时,神色突变的何夕良飞越进了剑冢,到达林素身前,金色光芒尽数消尽。
外面围观人首不知出了何故,渐渐靠近剑冢。
“.......你这是为何?”何夕良沉声问林素。
尽管他见过林素惨状无数,甚至更为严重,皆是为徐长安,唯独此次不同,她是为了另一个人!
“是要弃了我?!”何夕良神色痛苦,竟倔强跪地,颔首扶住林素的手,因为心慌而迟钝。
“长安.......是娘的错,我不想再错下去了.......你快带人离开,还能保住何夕良的清誉,再晚就来不及了......”林素压在胸口的手颤抖,唇间鲜艳似火,又淌进紫纱衣襟,血污沾染了一身。
却恍见他一动不动。
“林素,上一次你违命救了越秋河没罚你,此次你险些坏了本王大计,你当他还是那个懵懂不经事的孩子?何夕良还在我手里,他敢带人走吗?说起来门派世家能浩浩荡荡顺利进琉璃剑宗的剑冢,还多亏长安,长安将何夕良以假乱真到无人发现有异,否则那久赋良人名号的良仁君定是誓死不从。”
出现的人是假越秋河,他欣慰之际,又略显遗憾:“唯是可叹漏了司徒潇这条大鱼。”
闻声侧望,那袍裾就立于身侧,林素昏沉中顿感声音如此熟悉,微微忍痛侧身,由黑色袍裾缓缓往上,抬眸一看。
“你.......”林素气得血液翻涌,血溢喉间,她看到了越秋河的脸,她吞回一半的腥液,最终倾身涌出,唇齿鲜红:“.......花无谢你想.......借刀杀人!”
花无谢假扮越秋河,他修长的指尖,骨节分明,连微露的腕骨线条亦是清晰优美,他曲指摩挲在身侧的炉鼎边沿,“你本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林素,本王很是欣赏你骨子里的那股孤勇。
伴随你最多的莫过于疼痛与生死,你活着的意义就在生死之间,你即被他人所杀,他人也被你所害,何须当了婊子还立贞节牌坊。”
“闭上你的臭嘴,不要动她,要做什么,我来!”顶着何夕良容貌的徐长安撑起身,沉声呵斥。
“长安......不要为虎作伥......噬魂紫剑不杀人.......却要邪祟丧命......今日林素必死.......”林素提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