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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骇然, 心下疑惑,又听得何夕良一声正气,浩荡于空,手持利刃携浪惊天, 将越秋河围剿于魔剑前方。眼下众人齐心合力欲除掉越秋河, 已经没有时间质疑何夕良的真实身份。
这一幕似曾相识,那次雨夜洛夜白在山道被上千人围剿, 此刻, 与越秋河分开的洛夜白, 他立于山侧,目无表情, 不动如山,俯瞰烽火,越秋河望着他露出冷笑,随即旋转如飓风, 幽荧长啸, 震得围攻之人踉跄后退。
徐长安在强悍席卷中露出了真容,白如雪的脸庞上眉目如黑, 皓齿朱红, 他落在林素身前,一步一步沉缓走去。
在虚景中越秋河被吃了灵力, 此刻对战强将数百人,他呛出一口鲜血, 骨子里亦强如破竹之势, 杀得人不敢冒然接近。
幽荧白光落垂, 越秋河擦拭嘴角血痕, 覆上寒霜的眼眸, 含情眼尽数带钢,仿佛一把磨砺出鞘的锋刃,令人心生忌惮,畏缩不前!
手持幽荧凌空跃起,脚尖落在巨大魔剑剑柄之上,魔剑摇晃似有被震慑,减缓了出鞘之势,越秋河垂眸视剑,心下一悸。
幽荧剑锋对指斜方所处炉鼎之上的洛夜白,风云滚滚,雷鸣在魔剑周围猛砸不歇。
两厢对望,太多过往,恩怨纠葛,有些事好像刻骨铭心永世不忘,实则三五十年随着岁月侵蚀,也渐渐淡忘在风云潮汐。
可是,洛夜白他不会!
只要时间给他一点罅隙,乖张想法层出不穷,只为觅得那一双带着朱砂红的含情眼。
此刻,双方眼眸道不清的复杂,越秋河嘴里涌出热血,却笑得爽朗。
他咳嗽两声:“蓝火王!幽荧与他们过招甚是无趣,你不是念着要血债血偿,以牙还牙吗?最好的时机来了!”
在这风云雷鸣猛砸不休中,能安定自身不受任何侵扰的只有他隔岸观火的洛夜白,他深邃的蓝眸中,看似寡淡如水,又如两汪幽蓝炽热,深不可测。
他假惺惺怜悯:“你,快不行了吧?”
幽荧剑锋微颤,须臾,越秋河眼眸如苍:“轻敌即是败阵,你败相已生。”
幽荧剑已凌空而来,带着风屑咆哮疾驰暴虐,直逼洛夜白要害。
近至咫尺,洛夜白神色自若,微微侧身,以分毫之差避过幽荧,纵身闪过,他已与越秋河位置瞬换,洛夜白立于虚空之上。
他垂眸俯视,冷漠问越秋河:“逞强也要看对手,你想寻死?”
“呵呵,”越秋河倔强的眼眸,困兽犹斗:“与其死在他们手里,我更愿与你一战!”
众人仰头观望。曾经对战的五派门首,看不懂了,记得那日对战,两人感情至深,今日如何便生死相斗?
既然选择置身事外,一堆人念想的无非是鹬蚌相争,渔滃得利。谁是鹬蚌,谁是渔滃,不到最后岂能知晓。
自古人多好办事,但千人千虑,有人对半空黑云对战看得目不暇接,就有人念念挂怀惊艳双眸的背影。
他们挤过人群,目地是想看看圣尊与林素究竟有何是非瓜葛,步履匆匆,行至最前方的是琉璃剑宗的三位真人与其他弟子。
“圣.......”
话未尽,眼前一幕,惊悚来人,纷纷猝然止步,瞠目结舌!
红艳的鲜血与苍白如纸的面孔,渗得人心慌,徐长安双膝跪地,怀里轻轻搂着只剩上半截身子的林素,诡异骇然,他的下颌轻蹭在林素发心,心如死灰。
浸着鲜血的纱衣已经看不出原本色彩,笼在纱衣里纤细的手,此刻隐约见得好似被锯掉手掌,缓缓流淌肆意蔓延,仿佛林素燃烧出的火焰,热烈奔放。
从此,她再也不会疼了!
“长.....长安!如何是你?你扮作圣尊,圣尊他人呢?”稍年长的真人见此情形,难以置信,微怒的神色又颤声问。
在琉璃剑宗,谁人不知长安身子病弱,何夕良可怜他孤苦伶仃,将其带回琉璃剑宗,长年寻求世间名医医治,百般呵护照料,那年他才十岁,如今长安虽然依旧病魔相伴,好歹成人。
眼看即将行及冠之礼。
“原来是冒名顶替,竟然以假乱真到出神入化,今日出了这么大的篓子,死了这么多人,琉璃剑宗事先强调且言之凿凿,将我们的剑看护好,出此惊天大事,你们如何负责到底?定要给我们一个心悦诚服的说法!”
其中莫离阁阁主观望洛越两人战事,他派一主事晃着手中武器哐啷响,当场扬言,含沙射影。
“对!我派弟子也伤亡数人,此事如何了?”音梦庄的弟子上前半步,扬出手中法器紧跟着讨要说法。
“还说什么法,以命尝命!碎石万断也不够他还的!”以年轻靓丽的着装来看,此人实乃叶家弟子无疑,果断决绝,攥紧的拳头里紫黑色烟雾漫腾,一看便知是他叶家带毒暗器。
接着起哄声不断,眼看三真人与琉璃剑宗弟子阻拦不住。徐长安又无动于衷,遥远传来温和却力道浑厚,无法抗拒的声音。
“尔等且慢。”
濒临绝望的徐长安闻声,眼睫敛动,闪出一丝光亮。
剑冢的圣神在战乱中破败不堪,因为何夕良的出现又再现圣洁。他飘然而落千尘不染,身上的檀香由风而送。人人可嗅。
“......哥哥.....”
徐长安抬眸望去,熟悉的檀香,熟悉的眉眼,纵使林素被自己重击五脏俱碎,受噬魂紫剑化成血水,他鼻尖未曾酸涩,但是此刻,他眼眶染红:“哥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