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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黑气逆风而行。
到了无名山巅之上, 松柏高耸,苍茫浩瀚,山巅仿佛漂浮云层上的绿山丘,孤独的卧于滚滚白云之上。
青松下泥土平滑, 一条被踏出的小道通完一处山洞, 那丝黑气往黑暗洞中探去,里面有火把光亮照耀。小洞的石阶蜿蜒曲折, 间隔不远, 洞中石壁上方便有火把照亮。
直至一处宽敞处, 山石中央竟生出别样花草树木,像一处缩小的山野之景, 绕过翠绿的树木,便见一男子,周身魔气萦绕,他闭目打坐。
身旁还躺着更年轻的俊色男子, 像是睡着了, 很安静。那丝黑气在两人前方停顿许久,方蹿入睡着男子眉心。
他眉目微动, 缓缓睁眼, 那一双原本带着戾气的双眼,此刻因为身体虚弱, 变得甚是柔和,分明他睡了一觉, 醒来却异常疲惫, 他手肘勉强撑起上身, 身体竟虚弱得很。
他是——花无谢!
望着眼前生机勃勃的花花草草, 强烈挫败感渐渐散在花草气息中, 他抬指折花,一气呵出,花蕾骤然绽放,他玩世不恭:“无竟,此次算你赢了。不过,事情还没完,我的铠甲人还未动,扭转乾坤指日可待。”
道无竟未有睁眼作答,花无谢倒像浪荡公子,将他腿松开,饶有兴趣的枕在他腿上,鲜艳溢香的花朵便在道无竟鼻尖晃动。
“啊秋!”
铺面而来的花香上施了小虫似的,令道无竟接连打着喷嚏,他不得不睁眼,便看到身前混世魔王的俊色,笑得极其开怀。
“哈哈哈!”
待花无谢笑得浑身痛快了,却发现道无竟依旧闭目塞耳,他好生气恼,转而又生了坏心思。
“多日不见,你怕也惦记本王生死吧?还是说在琢磨如何逃出去?呵呵,你虽赢犹败。”
花无谢王者之风骤显,修长的指尖在道无竟凸显的喉结缓缓滑至单薄的里衣。
又像极了纨绔子弟:“越禅替你争取的时机,你错过了,可是,即便如今无竟出了此山,谁还识得你便是曾经那位高风亮节、无所不能的尊者道无竟?”
道无竟的神色看似冷漠,无动于衷。
花儿被花无谢随意扔掉,道无竟越是冷漠无视,花无谢玩弄的兴致高涨,他身体此刻太弱了。他那双手生得不比模样差,渐渐抚向不该碰触的地方。
不是道无竟境界不够,而是他早已被花无谢拉下圣坛,花无谢扑上他,道无竟终于忍无可忍睁眼欲反抗,手腕脚腕上顿现黑色魔气的钳制!
“许是有些日子了,无竟不想无谢吗?”花无谢附耳低喃。
“孽畜!”道无竟冷喝:“滚!”
道无竟强行抵御,却被花无谢霸道堵上,撕咬磨蹭纠缠不休,道无竟唯一的反抗就是越过花无谢,诛凶殄逆,却屡战屡败,每每不得志兵败汉城,白衫湿尽,眼尾挂泪,空气中都弥漫着凶喘肤汗,和被迫的呢喃求饶。
一代圣尊道无竟,生生被花无谢养成了炼炉鼎,养成一介|欲|望囚徒。
琉璃剑宗的剑冢里,众家清理伤亡弟子,对此次突遭劫难,死里逃生,自是心生怨气,不少人寻上何夕良讨要说法。
“此次导致各家伤亡,琉璃剑宗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接下来逝者的安葬由琉璃剑宗操办,大家回去养伤所需资金与药材均算在琉璃剑宗,以示一点绵薄心意。”进入剑冢发话的李真人,此刻挡在何夕良身前发话。
“既然你也说了是绵薄心意,我们各家怎肯忍下这口气,身受重伤且不谈,可一起进来的同门说没就没了,回去身边空荡荡的,让我们如何想得通!”有弟子激昂陈情。
“说的对!我师兄被铠甲人砍得支离破碎,尸首不全,我......呜呜......圣尊!我不要银子药材,我就要你赔我师兄!”一个身材魁梧却如同小孩一般朝何夕良一干人等哭诉。
何夕良面色发白,再度紧握依天剑,他肃然道:“大家失去同门,未能及时阻止,本尊心中有愧。试问若不如此,待天下大乱,家破人亡,修道成仙又何意?今日,是大家保住了太平之势,不希望万民永垂,但对得起自己心中所向之道。
琉璃剑宗将会从新整修剑冢,待完成后,这里的剑,任由门派弟子前来挑选,详细事宜待定下之后,必第一时间通知各家门派世家!”
“啊.......”
“........真有如此好事?”有人惊问。
众人哗然,欲有欢呼雀跃,又黯然神伤疑心是否虚假。
“圣尊!这、这如何使得?”李真人摊着一双颤抖的手,望着琉璃剑宗弟子收拾古剑的身影,痛失爱物般垂泪。
“真人莫要难过,往后你便知晓。”何夕良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怂恿闹事的各家门首,此刻发话了:“圣尊一言,定无虚假,我等今日打道回府,静候佳音。”
何夕良朝莫离阁主以及众首点头。
望着各家带着受伤弟子,渐渐远去的背影,残局也收拾的差不多,何夕良准备去带回徐长安尸首,回首才发现洛夜白还靠坐在魔剑的一隅。
“你不打算回白云间吗?”何夕良问了两遍。
恍惚间,洛夜白听到何夕良问自己,眼眸下便看到染上污垢的袍角,他仰头抬眸,迷茫得像个孩子,何夕良为之刹时一怔!
便听他说道:“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给我说说越秋河这‘禅’字如何得来,你们往日如何相处,他在琉璃剑宗这些年,都是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