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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夜白从蛮荒回来半年后。
花无谢与圣尊都失踪了。
火急火燎赶回来的弟子埋头告罪:“已经查遍了, 还是没有弯月刀与圣尊的消息。”
洛夜白手中执笔一顿,眉头紧蹙,下面的弟子瞥见,吓得连忙扑通跪地。
“请再给弟子一次机会。”
洛夜白根本不是因为这个消息皱眉头, 而是他双腿下方蹲着越秋河, 正竭尽所能的替他疏解压力。
越秋河倒是被桌案藏得严丝合缝, 肆意妄为, 那股劲道一上头,洛夜白执笔的手似将笔杆捏个粉碎。
就连回应弟子的话也仅限于一个嗯字上,搞得下面弟子不能很好理解这个嗯字到底是同意还是要再等等下一句。
洛夜白越是一本正经, 越秋河的恶作剧越旺盛,就想象着他在弟子面前露出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出来会是什么样的神态。
已经开始忍到手指弯曲的洛夜白, 纸张被他揉皱, 硬是逼着一口气压抑住。
“下.......去。”洛夜白总算挤出两个字。
弟子不敢抬眼,倒是吓出一身冷汗, 埋头退出去。就见蓝火王的幽蓝结界笼罩明镜殿。
更是一阵唏嘘不已, 赶忙加快脚步离开危险之地。
没有人打扰后,洛夜白摁住越秋河发心,撑得他一瞬间红了眼眸。
洛夜白对越秋河道:“饿了?”
越秋河松了口,含着生理性泪水,仰望他迷离的双眼,他明明都已经起来了, 竟还肤若凝脂一副禁欲高冷的模样。
“夜白,这是师尊处理重大事务的桌案,你要正经点。”不正经是他越秋河, 还一股脑地使坏,坏笑着对洛夜白抑扬顿挫道:“夜白, 你看我就比你能忍,即使天天蹲在这伺候你,我也能撑着饥饿面不改色。”
这人完全说了一套反话。
只见他话音未落,身体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带起,他错愕之下,伸开的双臂将桌案上的文书挥落,散乱一地。
洛夜白紧跟着覆身,腰腹牢牢将他抵在桌案,视线落在越秋河泛着红晕的脸颊。
越秋河倒是正经地捧起他的脸就是一阵狂亲,“夜白.....就在这.....”
“大逆,不道。”洛夜白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与越秋河同时着急得不相上下。
“看到夜白为我大逆不道,我怎能不兴奋,夜白,你撑到人家了,夜白,能不能、快点.......”
越秋河配合洛夜白的节奏,满嘴锁不住的骚话,叫得洛夜白红了耳垂,也撞得桌案发出吱嘎的惨叫。
洛夜白被他叫得羞愧难当,不知为何兴头却愈发强烈,双手分别挽起他的小腿,“小声点。”
“要我闭嘴可以。”越秋河桃花眼里泛起一阵阵涟漪,撩得洛夜白经久不息,就听他颤声索要:“夜白,吻我,用力,让我窒息的那种。”
洛夜白刚衔住他的唇瓣,外面突然传来长老们的声音。
“明镜殿怎么有蓝火王的结界?”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圣尊去寻找花无谢却皆是渺无音讯,消息已传遍各大门派,赶紧破结界进去看看,是不是遇贼了。”
“对,里面圣尊留下不少重要文书。”
这边,洛夜白还在越秋河身体里,他想出来,越秋河却摁住他不让他走,搂住他劲瘦的腰杆,用力亲吻他。
“秋.....河.....他们要破了。”洛夜白管不住他的疯狂,只好咬了他活跃的湿舌。
结界一点点不稳当,长老和弟子们合力逐渐攻破结界。
越秋河在舌痛中调皮地回馈了洛夜白的唇瓣,在洛夜白疼到嘶声时被强行按到桌案肚腹。
他再次被藏起来。
他稍作衣襟整理,稳坐案前,一副神情严肃地伏案批谏,天知道他随手抓到的是一张泛黄的空白纸张。
急促冲进来的弟子与长老,见到洛夜白专注的批谏,地上却一片狼藉,更惹眼的是他唇上新鲜的伤口,他们一脸惊愕,很快又茫然不知所措。
在圣尊三个弟子中,洛夜白是大家公认最为出色的弟子,行事作风很受追捧。
越秋河与他正好相反,调皮捣蛋,争强好胜,行事我行我素不守规矩。
圣尊失踪这段时间,琉璃仙山的事务都是由洛夜白这个大弟子全权处理。
只是这地上如何散乱一地的文书,洛夜白见他们闯进来,不恼不怒,眼神也不抬一下。
他们又怎知洛夜白身心正经历一翻风云折磨,那种爱而不能只有他自己体会。
桌肚子里的越秋河握住他,不停的深入试探他的底线。
叫洛夜白一个单手去抓他发丝,刚碰到温热又于心不忍,反倒让越秋河更加过分,洛夜白一个没忍住发出一个闷声。
场面一度十分诡异,洛夜白只得沉声接道:“诸位,何事?”
年轻弟子看不懂情况,又是晚辈,不敢言语,只拿眼去看长老反应。
长老目睹洛夜白的脸色一点点暗下去,再观察除去桌案附近,其他并无任何变化与气息,也不敢冒然动用灵气去试探洛夜白。
长老道:“是这样的,我们在外看见你对明镜殿起了结界,误以为出状况,冒然破了结界闯进来,如果没事我们就先退下。”
随在一旁的年轻弟子心思单纯,一副热心肠道:“代掌门,请问需要弟子帮忙整理吗?”
他这话才让洛夜白想起散落一地的文书,脸色更加越来越暗沉,偏偏越秋河也不嫌撑,长老们的讲话似乎刺激他一个劲的努力帮忙,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