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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种判断很不靠谱,严谨点的人不会拿这样的判断来作为研究依据,可是很奇怪,我的感觉一向非常准,用我的判断朝课题上套,十次有九次都能得出正确的推论。
感觉不是时时都有的,和灵感一样,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突然蹦出来的。
然而此刻,我又产生了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我的头皮隐隐发麻,顾不上再吃剩下的饭菜,神经慢慢绷紧。
我感觉,这间屋子里,好像多了一个“人”。
我什么都看不见,心里的惊悚完全出于感觉。如果放到别的人身上,估计会认为自己神经质,可是我相信我的感觉。
深更半夜,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更要命的是,自己偏偏看不到对方,这样的状况让我心里很没底,我的手微微有点发抖,一边慢慢朝四周望去,一边放下手里的筷子,抓起一把水果刀。
我从客厅开始找,找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人”,可是感觉和实际情况是不同的,实际情况一发生,凭眼睛就能看得到,感觉毕竟虚无,要靠很多东西去验证。我慢慢的找了一圈,几乎把几间卧室连同卫生间厨房都看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等我从卫生间走出来,就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神经质了,唯物主义者坚信的就是违背自然科学的现象不可能存在,也不可能发生,仅仅凭着心里的一丝念头下结论,有点武断。
或许是自己感觉错了?又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我重新坐会原位,一番查找,什么也没发现,我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但就在我坐下来的同一时间,刚刚放松的情绪顿时暴涨到极点,一种连自己想否认都否认不了的感觉,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来势汹涌。
感觉强烈到无法控制,感觉告诉我,我没有想多,这间屋子,除了我以外,绝对多了一个“人”。
我的眼睛慢慢望向对面的沙发,沙发是空的,来自心底的预感越来越猛,那个多出来的“人”,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无声无息的注视着我。
他就在对面的沙发上。
我如坐针毡,尽管眼前是一片虚无的空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好像能察觉到对方眼睛里犀利的目光。
这一下真的坐不住了,我手里攥着水果刀,掌心全是汗水,站起身绕过面前的茶几,逼近了对面的沙发。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不可能坐着等死。
但我连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人”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我站到距离沙发还有两步远的地方,手一直在微微发抖。这可能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怪异的一件事,眼睛看不到,脑子里却能想象这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还有我手里的刀子,轻轻咧嘴笑了笑。
“你……是谁……”我真的害怕了,我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坚信此刻的感觉。
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它既然出现,就有目的。
除了来自心底深处的恐惧,我还感觉到了危险,致命的危险,我不会等死,但是面对一个连看都看不到的“人”,我没有反抗和反击的能力。我站在原地,紧张的思考了几秒钟,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跑。
不管怎么说,先跑,此时此刻,这个空旷又寂静的房间就好像充斥着浓浓的鬼气,一刻都呆不下去了,我开始慢慢的后退,离那个沙发越来越远,一直退到屋门边。
我丰富的想象力又开始拼命的脑补,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无动于衷的看着我,连动都没有动,它似乎只是不屑于跟我动手。
我猛然拉开房门,闪身钻了出去,随手哐当一声把房门关死。站在房间外面的楼道里,我大口喘着气,转身就要下楼。
但就这么一转身,我本来就跳动的很剧烈的心脏差一点蹦出嗓子眼。关上房门的动静很大,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我转身的一刻,一眼看见李老的老伴蹲在对面的墙角处。
“阿姨?”我真的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了,李老的老伴很瘦,此刻,她整个人像是缩成了一团,使劲的挤在墙角处,那样子,仿佛恨不得一头钻到墙壁的缝隙中。
第五章没有结束
接二连三出现的异常让我感觉自己是不是得罪了谁,看着蜷缩在墙角的李老的老伴,我硬着头皮想把她扶起来。别的暂时不管,得赶紧离开这里。
“阿姨?你没事吧?”我明知道事情已经不正常了,一边搀扶她,同时心里也提高了警惕。
李老的老伴瘦而且个子低,最多不到一百斤的体重,但我这样扶她,竟然没能扶的动,她整个人就好像跟背后的墙壁连在了一起。
这一刻,我真的不知所措了,面前是李老的老伴,身后紧闭的房门里,还有那个看不见的“人”。
就在我考虑着该不该临阵逃脱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的阿姨动了动,慢慢的抬起头。
其实,她不抬头还好,至少我心里不会特别慌张,但她一抬头,我恨不得直接就从楼梯上跳下去。
她的样子还是原来的样子,但那双眼睛,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她仰着头,一动不动的望着我,两个眼眶就好像两个惨白的小盒子,黑色的眼球在眼眶里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角度和速度转动着。
我浑身上下的汗毛全都直立起来,紧跟着,她的嘴皮蠕动了一下,好像嘀嘀咕咕说了句话。
“这件事,你不要再搞了……”
“阿姨?你说什么?”我条件反射般的回了一句,但话一出口,心里马上就清楚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分明是警告我,不要再沿着司母戊密码这条线追查下去。
“不要再搞了,会丢命的……”李老的老伴直勾勾的盯着我:“老李不是自己跳楼的……有人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