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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找。
我在村子里那条贯穿东西的小路边停了停,然后微微调转方向,朝距离最近的一幢房子靠拢过去。
房子黑漆漆的,没有窗户,只有一道七八十公分高的门。周围很静,当我爬到距离这幢房子只有三米远的时候,猛然就觉得很不对劲。
这房子周围,或者说整个村子,太安静了,静的有点不正常。村子里可以没有人,但到处都是草,现在的季节正是昆虫最活跃的时期,夜间的荒野草丛里,此起彼伏全是各种各样的虫鸣,然而这个村子,却连一丝虫鸣都听不到。草丛里的小虫子仿佛被什么东西震慑着,不敢靠近村子。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否太冒失了,在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冒然闯进小村。
就在我考虑是进是退的时候,距离我大概有十几米远的地方,传来哐当一声锣响。
锣声很低,就好像一面破烂不堪的破锣被敲响了,声音听起来沉闷又刺耳,在死寂一片的深夜里,这声低低的锣响仿佛是一种信号,我心里一惊,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被人发现了。
我马上缩着脖子,把已经伏的很低的身子彻底贴到地面,朝锣声传来的地方望过去。但是紧紧趴在地面上不敢乱动,视角极其有限,我看不清楚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
不过就在锣响以后,沉寂的村子里似乎传出了一点响动,紧接着,我看到老羊倌枯瘦的身影出现在那边的几幢房子之间。
我还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一点一点的抬起头。老羊倌的腰上挂着一面很小的破锣,刚才那声锣响,多半就是他敲的。老羊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低矮的房子还有凌乱的草丛遮挡了我的视线,双方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可是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慢慢的贴着地面朝老羊倌爬过去。
距离那么远,我都能感觉到异状,但老羊倌背着手,稳如泰山。过了一会儿,他弯下腰,从地上抓了几根绳子,一声呼哨,那几根绳子颤动了一下,老羊倌牵着绳子,绳子在动,老羊倌就顺着绳子的方向,慢慢的朝前走。
我一下子恍然大悟,绳子是绑在贴地面爬向老羊倌的“东西”的身上的,老羊倌牵着绳子,如同普通人遛狗一样,趁着深夜,在村里溜达。
我能看得出来,老羊倌牵着的“东西”在地面上爬动,但我实在没办法看清楚,那些被绳子绑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显而易见,这个老羊倌没那么简单,情况愈发不明,我不敢乱动,眼睁睁看着老羊倌慢悠悠的越走越远。
老羊倌走远了,村子重新陷入了针落可闻的寂静中,我趴在地上琢磨了一会儿,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我明白,可是我心里实在没底儿,不敢过久逗留,心想着是不是暂时退出去,从长计议。
我又调转方向,准备朝村外移动,但是我这边刚一动,心头骤然笼罩了一层危机感。危机感来的非常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可我能明显感觉出,我一定被什么给盯上了。
我随即转过头,脚下的小路还是小路,身边的房子还是房子,我捕捉不到危机的源头,目光来回转动了一会儿,渐渐就聚集在身边那幢很低很低的房子上。
从我进入村子到现在,这幢房子好像是空的,可是那股危机感在心里来回弥漫的同时,我觉得,这幢看似空荡荡的房子里,有东西,而且是活的东西。
一定有。
我还是听不到房子里的任何声音,本来已经打算暂时离开,可这个想法出现之后,我又忍不住绕过房子,爬到靠近房门的地方。小房子的门不到一米高,关的很严,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呆在外面,是不可能看到房子内部任何情景的。
说实话,我很想知道这种低矮的房子里,住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一刻,只要我勇敢的推开这道门,或许就会得到答案,可事到临头,我胆怯了,我得保证自己的安全,冒冒失失的就动手,一旦出现什么意外,我没把握能够应付。
面对着小房子,还有关的严丝合缝的门,我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汹涌翻滚,房子里有东西,活的,带着巨大的危险。
这个地方,绝对不能再呆下去了!我立即调头,想快速离开这儿。
咔擦……
在我一转头的功夫,身后小屋严丝合缝的小门猛然间洞开了,耳朵听到小门开合的声音,还没来得及产生任何反应,就觉得脚脖子被抓的死死的。我一惊,条件反射般的用力想把腿给抽回来。
我一用力,脚脖子上传来的力量也随之增大,攥的非常紧。我又加大了力道,同时扭头看了看。
小门里面,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脚踝,我只看到一只手,手很纤细,可是力气却大的吓人,我头皮一麻,就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瞬间炸毛了,用尽全身上下的力气,拼命朝前挣扎。
一个人的潜力到底有多大,我不知道,但这个时候为了保命,我的潜能肯定被激发了,屈着膝盖,拼死抵抗。我的力道大,可根本甩不掉脚踝上的那只手,手抓的越紧,我就越紧张,猛然一咬牙,弓着身子,朝前用力一挣。
很明显,这只手的主人还躲在小屋里面,不过我用力一挣,直接就把手的主人从小屋硬生生的拖了出来。
哗啦……
与此同时,我听见小屋传来一阵铁链抖动的声响,匆忙中余光一瞥,心就跟着抖了抖。
被我硬从小屋里拖出来的,应该是个人,和我一样,趴在地面上,这个人很瘦,头发足足有两尺长,凌乱的披散着,遮住了脸。在我望向身后的同时,这个人也恰好抬起头。
我看到黑发的间隙中,露出一张白的没有血色的脸,那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