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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停下脚步,回过头望着我。我看到她还是十年前的样子,一个质朴,善良的母亲。
“妈……”我喊了一声,眼眶里的眼泪唰的就开始滑落,哭的很伤心。
“儿子,不要哭,不要哭。”母亲站在原地,小声的抚慰我,我记得很清楚,小时候,每当我因为顽皮摔倒,哭的稀里哗啦,母亲就会这样,带着一点笑意,带着一点心疼,把我抱起来。
她老了,我长大了,她没有力气再把自己生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抱在怀里,但她的表情,她的语气,从未变过。
这个世上,没有能够完全永恒的东西,山会崩塌,海会干涸,唯独母爱,持久恒远。
“妈……”我哭的喘不过气,我想抓着母亲的衣角,再不松开:“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找我的儿子。”母亲的语气没有波澜,很平静。
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无论二婶,还是瓶子空间出现的妖人,都给过我确凿的答案,然而有些话,从旁观者嘴里听到和从当事者嘴里听到,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我的心顿时酸的发苦,好像自己一下子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妈,你还有别的孩子?”我难过的抬不起头。
“只有一个儿子,叫庄正。”母亲慢慢的转过头,朝这片好像永远都走不出去的黑暗深处看了一眼:“他就在那一边,他很危险,我要保护我的孩子……”
我难受,而且疑惑,母亲的话,是相悖的。但她说的那么认真,我的母亲,从来不会欺骗我。
“我就是庄正,我就是你的儿子,我在这里……”我拼命的解释,拼命的把身子朝前探,我强忍着泪水,害怕泪水模糊了脸庞,让母亲认不出我。
“儿子,你是庄正,你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忘记?”母亲把目光从黑暗中收回来,重新望向我,她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慈祥和关爱,只有这一刻,我才能感觉到,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哪怕最最细微的一个动作,都在牵动着她的心。
我像一个神经质,很容易失落,也很容易满足。
“儿子,这条路,只有我一个人走,你什么都不要问。”母亲或许怕看的久了,就再也迈不动脚步,她勉强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转过身,继续朝着空旷又广袤的黑暗中走去:“如果以后,你能知道这些,你总会知道的。”
“妈!”我想追她,但是两条腿就和长在了土地里,用尽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无法迈动一步,我哭喊着朝她遥遥的伸出手:“妈!”
“儿子,你要记住。”母亲没有回头,这时候,我是极度脆弱的,她同样是极度脆弱的,她头也不回的说:“你不需要任何人的指引,不管你要做什么,记住自己的本心,只要凭自己的本心,你会做的很好……”
我暂时无法理解母亲的话,但我知道,她要走的这条漫漫无尽的黑暗之路,充满了危机,那好像是分割两个世界的一条不归路。在我的印象里,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不可能应对危险,应对意外。
“妈!你要去哪儿!我和你一起去!”我一步都走不动,却还是在拼命的挣扎,我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我只是担心她的安危。
母亲没有回话,但是走着走着,从这条小路两旁浓的和墨一样的黑暗中,慢慢的凸显出两道身影。弯腰驼背的身影,佝偻着腰身,用一种奇怪的又缓慢的步伐,一左一右跟在了母亲身后。
望着那两道佝偻的身影,记忆的阀门好像哗的被打开了。我刚刚懂事的时候,跟村里的孩子玩儿,一对双胞胎兄弟追着和我打闹,我的岁数小,力气也小,打不过他们,本来只是闹着玩的,但打着打着就打急了,最后,我浑身上下都是伤,跑回家找母亲。
母亲是个不与人争执的人,一条地垄,一尺宅基地,能让就让了,从不会因为琐事跟别的人出现矛盾。但唯独在我身上,只要我受了欺负,母亲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母亲找到对方家里,跟大人理论,那家男主人在村里好几个亲兄弟,当时的农村,家里弟兄多,势力就大,平时蛮横惯了,女主人是个泼妇,母亲只是理论,她反咬一口,堵着我家的门骂了整整一天。没有见识过的人,可能不知道悍妇骂街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什么话都骂的出来,一句话就像一口黑锅,能把人砸死。
那时候我还小,不觉得如何,但这件事对母亲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之后两天,她就抱着我,没怎么吃饭,也没怎么睡觉。
大概也就是事情发生之后三四天,村子里来了两个好像逃荒一样的老太婆,很老的老太婆,腰都直不起来了,在村子打谷场旁边的麦秸堆安身,白天吃树叶和野菜,晚上躺在麦秸上睡觉。
谁都不知道这两个老太婆是干什么的,也没人去问她们。
这两个老太婆来了以后,村子里就开始出事,堵过我家门的那户人家的房,半夜突然塌了,一家人正在睡觉,几乎被活埋进去,砸的半死。随后,村里几户村民接二连三的倒了大霉,毫无例外,这几户都是过去找过我家麻烦的。
这两个老太婆就在村子里呆了半个月,半个月以后一天晚上,天打了雷,打谷场旁边的麦秸堆被引燃了,大火烧了很久,等天亮人们发现的时候,几堆小山一样的麦秸堆全都化为了灰烬。
那些麦秸是用来喂牲口的,但被火烧了,村民没办法,就想把草灰拾掇拾掇,运到田里肥田,在清理草灰时,从草灰里扒出了两截烧的和碳一样的尸体。
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但人们会自然而然的认为,这是那两个以麦秸堆为家的老
